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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檀书案上堆着满满当当的账本,沈鸢坐在书案后,毛笔在手中握了半日,却迟迟不见她下笔。松苓端上热茶,抿唇偷笑。“少夫人这是怎么了,这账本半日也没看完。”一语落下,忽听苏夫人隔窗笑道。她抬手命嬷嬷收了伞,款步提裙:“小鸢是在担心亦瑾罢?放心,今日来的是虞老太医,有他在,我也放心多了。”不单虞老太医在,谢清鹤也在。这话沈鸢万万不会对苏夫人提起,只是点点头:“嗯。”苏夫人声音徐徐,有条不紊。“自打从娘胎起,亦瑾不知看过多少大夫,吃过多少药,总是没有起色。不怕你笑话,他在榻上昏迷不醒那会,我还去过寺里,向菩萨讨要符水。”苏夫人眼角泛起泪光,她拿丝帕轻轻揩泪。“这种事他祖母以前也做过,我那会还说她老人家病急乱投医,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只能寄希望给菩萨。”沈鸢柔声安慰:“母亲快别哭了,都过去了。这回是虞太医亲自登门,亦瑾他定能转危为安。”她故意岔开话题,“我听亦瑾说,他手上的朱砂漆红手串也是祖母给的?”苏夫人咽下喉咙中的哽咽,点头:“确实如此。老夫人信佛,家中为亦瑾求来的佛珠手串数不甚数,连我也记不得有多少。”有的是在寺庙求的,有的是从江湖道士手中得来的。沈鸢眼中堆笑:“前日我想借他的手串瞧,他还不让,说是祖母交待过,那手串不能离手。”苏夫人愕然张瞪双眼:“……什么?”她忍俊不禁,“这话真是他说的,这是何时的事?这孩子、这孩子怎么还骗人呢。”沈鸢面有惑色。苏夫人搂着沈鸢笑道:“他那是骗你呢,什么和尚道士说过这话,我怎么不知道?小时候他贪玩,不知丢了多少手串,回回都是我耳提面命,让他务必戴在身上,不可随手丢。”沈鸢大惊:“可他前日说的振振有词。”“那都是他骗你的,不信的话,等会你让他来我这里。有我在,看他还敢满嘴胡诌不成。”说着,又让人去前院。“去瞧瞧公子那如何了。”烟雨朦胧,庭院雾涔涔。苏夫人唇角笑意稍敛,“还有,让虞老太医瞧瞧亦瑾后背的旧伤,多少年了,那伤总不见好。平日就罢了,一到下雨天,他后背定疼痛难忍。”婢女应了一声,匆忙往外走去。雨霖脉脉,淅淅沥沥。嬷嬷笑着上前:“这么多年,夫人还记着呢。”苏夫人横眉立目:“多少年过去我都不会忘,那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把主意打到亦瑾头上,还、还伤了他。”苏夫人气急攻心,咬牙切齿。陪房嬷嬷忙不迭送上热茶:“否极泰来否极泰来,好在公子最后找回来了。也亏得南烛那孩子,不然我们也不会那么快找到公子。”沈鸢茫然抬头:“亦瑾他……走丢过?”“不是走丢,是被山匪劫走的。”苏尚书为官多年,得罪的人也不少。那会有人买通山匪,故意劫走苏亦瑾报复苏尚书。苏家闹得人仰马翻,差点掘地三尺。苏夫人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好在老天开眼,没让那起子黑心肝的得逞。只可惜亦瑾的后背被那山匪砍了一刀,那疤痕那样长那样深,我每每看见,都于心不忍。”苏夫人热泪盈眶,“一晃都过去十年了,我还是不能忘记,那会他浑身是血被南烛背下山……”沈鸢手中的茶盏差点落地,她瞪圆一双杏眸:“十年,苏亦瑾十年前被山匪劫走过,他是在哪里寻到的,是在哪片山?”这事如一根刺深深埋在苏夫人心中,她自然不敢忘。苏夫人吐露山名,瞥见沈鸢惨白的脸色,她一颗心悬在半空。“小鸢,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可要唤太医过来?”沈鸢身影如断线的纸鸢,摇摇欲坠。她用力握紧苏夫人,眼中淌着滚烫热泪。“亦瑾、苏亦瑾腕骨上,是不是有一枚红痣?像、像是弓月?”苏夫人笑着点头:“是,那是他落草后就有的。”午后惊雷,乍破苍穹。沈鸢眼前一黑,差点摔落在地。她猛地挣开苏夫人的手,转身奔向雨幕。错了,都错了。从一开始,她就认错人了。苏夫人给出的时间地点都准确无误,那夜在山中为自己挡刀的并非是谢清鹤,而是……苏亦瑾。怪不得梦中少年的眉眼和谢清鹤半点相像之处也无,原来不是人心易变,而是、而是她认错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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