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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折辱,随心所欲。烛光曳动,暖阁光影暗了一瞬。沈鸢眼睫颤若蝉翼,扑簌簌沾染着泪珠,她泣不成声,嗓音透着喑哑和委屈。即便在乡下的那十年,即便那会无人知晓她是沈家的二姑娘,沈鸢也不曾被人这样肆意对待过。她哑着嗓子,脑子乱糟糟的,颇有几分语无伦次。“不单是明姑娘,是不是换做旁人,殿下都不会……”谢清鹤一瞬不瞬凝望着沈鸢,眉心皱起。像是在嘲讽沈鸢的不自量力,以卵击石。烛光晃晃悠悠,满室落针可闻。沈鸢低首垂眸,她颤巍巍抬起手指,贝齿在下唇咬出细密的血丝。宫绦落地,中衣半解。心衣松垮垂在身前,隐隐可见底下的缱绻风光。沈鸢红着脸,忽的自暴自弃,用力扯下最后一层薄纱。薄如蝉翼的心衣轻飘飘落在地上,如沈鸢那颗分文不值的自尊心。她死死咽下喉咙的哽咽哭腔,脑袋转到另一边,半点也不敢对上谢清鹤的视线。耳边落下谢清鹤轻描淡写的一声:“转过来。”“你……”沈鸢恼羞成怒,泪水汩汩落下,如江上涨潮。“怎么又哭了?”谢清鹤面上淡淡。指骨半曲,一路顺着沈鸢的眼角往下,从鬓角,到脖颈。再到锁骨。沈鸢身子颤栗,双目通红。身前那抹雪色映着深深的一道齿印。谢清鹤指骨沿着齿印摩挲,眸色沉稳平和。掌中之物,好像不是沈鸢,而是白玉青瓷。可以任人赏玩。鬓松钗乱,满头青丝落在沈鸢莹润白净的双肩。“我今日并未同她出去。”谢清鹤忽然开口,打破暖阁的沉默。沈鸢怔忪扬起双眸,面露不解。谢清鹤嗤笑:“不是想知道我和明家有什么吗?”沈鸢着急,反唇相讥:“我没有,我只是……”谢清鹤挑眉,又笑了两声。“没有?那你刚刚提她做什么?”“那是……”沈鸢一时语塞,万千委屈涌在心口,竟不知从何说起。若是真道出心里话,只怕换来的只会是谢清鹤轻蔑鄙夷的眼神。沈鸢咽下酸楚心酸,喃喃自语。不知是在说给谢清鹤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她一遍遍重复:“我没有的。”谢清鹤显然不信,他一手挽着沈鸢后颈,迫使她不得不扬起脖颈。沈鸢细碎哭声悉数落在谢清鹤唇中。谢清鹤手指往下,覆上沈鸢纤细白净的手背。他掌心宽厚,一只手轻而易举握住沈鸢一双纤纤素手。谢清鹤眸色沉了两分。喉结滚了一滚。……茶案上的鎏金蓝地珐琅花卉三足香炉又添了两块香饼。空中暗香浮动。五色宫绦松松垮垮束着中衣,沈鸢一遍又一遍在沐盆净手,十指搓得通红。双腮泛起的红晕迟迟不肯褪去。盆中清水澄澈透明,忽而晃过一道修长的身影。谢清鹤信步至沈鸢身后,他又换了一身长衫,石青弹墨藤纹云锦长衫衬出颀长影子。黑眸深沉,晦暗不明,如汹涌澎湃的湖水,教人看不清底下藏着的涌动暗流。那只手骨节分明,指骨匀称。也是这只手,握着沈鸢的手腕,一点点往下。沈鸢偏首转眸,不去看谢清鹤,也不去看盆中映着的那双黑眸。这样一个人,也不知她以前是怎么会觉得谢清鹤是温文尔雅,谦逊有礼的君子。他怎么能那样坦然,那样从容用自己的手……沈鸢难以启齿,红唇紧抿。谢清鹤慢条斯理托着沈鸢的脸转向自己。他唇角勾起一点笑:“……还想洗多久?”沈鸢抿唇不语,她今日本是戴了一对珊瑚耳坠,如今也不知坠落在何处。轻透春衫穿在身上,沈鸢整个人如园中盛绽的牡丹,眉梢眼角都勾着不可言说的妩色。谢清鹤一暗,握着她纤瘦灵巧的手腕,一点点擦干水珠。沈鸢手腕酸涩,半点力气也抬不起来。忽然听见耳边落下一声:“下回就习惯了。”“……下回?”沈鸢陡然一惊,瞪圆的瞳仁中溢满诧异和震惊,她下意识往后退开半步。昏黄烛光落在沈鸢脚边,勾勒出她单薄瘦弱的身影。沈鸢低眉垂眼,红唇张张合合,欲言又止。托着沈鸢下颌的手掌忽的往上抬,谢清鹤食指和拇指用力,迫使沈鸢不得不张唇。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在沈鸢唇上摩挲而过,一点血珠沾在了谢清鹤指腹。他直言不讳:“想说什么?”纤长睫毛抖动,在沈鸢眼睑下方荡下一片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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