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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苓从自己的梯己中寻了一个匣子出来,匣中是她这些年攒下的金银。“我们几个素日玩得好的,还想着凑一份份子钱,给玉竹姐姐送去,就当添妆了。姑娘你说……”松苓说了半日,却见沈鸢心不在焉,双眼放空。松苓伸手在沈鸢眼前晃了一晃,试探道:“……姑娘?”沈鸢骤然回神,挽唇笑道:“你同玉竹向来交好,凑一份礼也是应当的,若是短了什么,只管去库房找。”松苓笑着应了一声:“知道了。”她撑着腮,和沈鸢说笑。“先前我问玉竹姐姐,她还说自己不喜欢。”沈鸢面色一沉:“什么?”松苓忙道:“姑娘别急,那两日是他们斗嘴呢,并非真的不喜欢。”沈鸢长松口气:“聘礼多少都不要紧,要紧的是那颗真心。”她又一次望向园子,若有所思。竹影参差,园中明月高悬,空无人影。沈鸢战战兢兢度过三日,自那日往隔壁院子送了两箱金子后,谢清鹤再也不曾露过面。隔壁院子也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也无。沈鸢明里暗里问过圆圆两三回,可有见过隔壁的红玉,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沈鸢满腹疑虑,碍于面子也不想上门去寻谢清鹤。圆圆坐在沈鸢对面,捧着莲叶羹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喝着。她好奇:“会不会是病了?”圆圆眨眨眼,“先前红玉也说,她家公子身子差得很,日病一回。若是生病了,自然出不了门”沈鸢沉默不语。她转首,隔着一道高高院墙,隐约可见隔壁透过来的一点微光。沈鸢寻了个由头打发圆圆回去,她坐在园中秋千上,脚尖点地,在空中晃晃悠悠。双目始终不曾从那道院墙离开。园中蝉鸣虫声不绝于耳,倏尔有人握住沈鸢往上荡起的秋千。沈鸢头也没回,低声道:“松苓,你先回房歇息,我还想再坐一会。”身后没有声音响起。沈鸢心口骤然一紧,她转首。摇曳树影下,谢清鹤长身玉立,他一身藏青色圆领长袍,指骨分明的手指握着秋千绳索的一端,离沈鸢只有半掌之距。沈鸢一惊,下意识站起身。“不是还想继续坐?”一只手覆在沈鸢手背上,谢清鹤闲庭信步,悠哉悠哉推着秋千。地上黑影晃动。震惊过后,沈鸢敛去眼中的诧异,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谢清鹤。“你来做什么?”三日不见,谢清鹤还是这样的讨人厌。谢清鹤喉咙压着笑:“不是你想见我?”沈鸢气呼呼,猛地转过身:“谁想见你了,你不要血口喷人。”谢清鹤扬眸,从善如流点头:“知道了。”沈鸢气急:“你知道什么了,我说你……”谢清鹤俯身垂首,薄唇落在沈鸢唇角。万籁寂静,天地间悄无声息。沈鸢瞳孔骤紧,隐约还能听见自己胸腔处传来的砰砰心跳声。心跳犹如擂鼓,铿锵有力。谢清鹤指腹一点点自沈鸢唇角抚过,他嗓音低沉,伴着一点点沙哑。“不是你想见我,是我想见你了。”沈鸢双颊微红,红唇上的唇珠如残血鲜红。她愣愣望着谢清鹤,只觉耳尖越发滚烫。少顷,沈鸢垂头敛眉,盯着自己脚上金缕鞋上的流苏。小声嘟囔:“谁问你了。”她抬眼,振振有词,“还有,谁说你可以随意出入我的院子里?别忘了你如今还欠我……”话犹未了,沈鸢忽然收住声,她惊觉自己如今和谢清鹤钱货两讫,谢清鹤并未欠自己什么,自己也不再是谢清鹤的债主。沈鸢咬紧下唇:“我们如今都两清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谢清鹤:“两清了就不能来找你吗?”他低头,气息喷落在沈鸢颈边,谢清鹤明知故问。“还有,谁说我们两清了?”沈鸢张瞪双眼:“你、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两箱金子竟然还不知足……”谢清鹤眉角轻挑:“谁说我是不知足了?”他一只手圈着沈鸢的手腕,唇角噙着笑。沈鸢出手阔绰,送去的两箱金子共有五千两。谢清鹤指骨半曲,在绳索上轻敲了敲,将沈鸢先前说过的话送回去。“我这种姿色服侍一次只有十两,五千两银子就得……”沈鸢眼疾手快捂住谢清鹤薄唇,脸红耳赤。她左右张望,好在园中无人,只有满地月光洒落。沈鸢不可思议:“你、你简直不要脸,怎么这种话也敢说出口。”谢清鹤笑着拉开沈鸢的手。两人十指相握,掌心贴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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