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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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断绝母女关系的狠话 字字扎心却浇不灭我的决心（第1页）

火车哐当哐当地往前跑，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往后退，从繁华的城市变成了连绵的田野，最后又变成了高低起伏的小山丘。我靠在陈阳的肩膀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两本红通通的结婚证，指尖都被硌得疼。

陈阳的手一直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却比什么都暖和。他时不时会低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心疼，嘴巴动了好几次，却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对不起，想说让我跟着他受苦了。可我不需要他说这些，我选的路，我心甘情愿。

坐了四个多小时的火车，我们终于到了邻市。出了火车站，一股陌生的风扑面而来，吹得我打了个哆嗦。陈阳赶紧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的身上，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

我们俩背着包，站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广场上，看着眼前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人群，心里突然有点慌。我们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工作，不知道未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陈阳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我的手：“晚晚，别怕，有我呢。我们先找个便宜的招待所住下，明天就去找工作。”

我用力点点头，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嗯，我不怕。”

我们在火车站附近转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家小招待所。招待所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破衣柜，连窗户都是糊着报纸的。老板是个笑眯眯的大妈，收了我们五十块钱，还贴心地给我们烧了一壶热水。

放下行李，陈阳就拉着我出门找吃的。我们在路边的小摊上，一人吃了一碗牛肉面。牛肉面五块钱一碗，清汤寡水的，只有几片薄薄的牛肉，可我们却吃得很香。

吃完面，天已经黑透了。街上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在我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我们俩手拉手，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谁都没有说话，却觉得心里很踏实。

回到招待所，陈阳打来热水，让我泡脚。他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我揉着脚，他的手很粗糙，揉得我有点疼，可我却觉得很舒服。

“晚晚，今天累坏了吧？”陈阳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光。

我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不累，有你在，我一点都不累。”

陈阳也笑了，他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软软的，暖暖的。

那天晚上，我们挤在小小的床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外面的风很大，吹得窗户呜呜作响，可我们却觉得很安心。我们说了很多话，说了我们小时候的事，说了我们对未来的憧憬，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阳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怕吵醒我。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买好了早餐，是两个热乎乎的包子，还有一杯豆浆。

“快吃吧，吃完我们就去找工作。”陈阳把包子递到我手里，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们俩吃完早餐，就出门了。我们沿着街道一家店一家店地问，问他们要不要招人。我们问了服装店，问了餐馆，问了市，可人家要么说不招人，要么说只招长期工，不要我们这种刚来的。

太阳越升越高，晒得我们头晕眼花。我们走了一上午，腿都快断了，却连一个工作机会都没找到。

中午的时候，我们坐在路边的树荫下，喝着从家里带来的白开水，谁都没有说话。我看着陈阳满头大汗的样子，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难受。

“陈阳，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我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陈阳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坚定：“晚晚，我们不能回去。回去了，你妈肯定会逼着你跟我分手，逼着你嫁给张。我们出来了，就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的犹豫一下子就没了。我用力点点头：“嗯，我们不回去。”

下午，我们又接着找工作。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终于在一家餐馆找到了工作。餐馆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我们俩实在，就答应留下我们。陈阳在后厨打杂，一个月一千块钱，我在前台当服务员，一个月八百块钱，管吃管住。

我们俩高兴坏了，当场就跟老板签了合同。当天下午，我们就搬进了餐馆的宿舍。宿舍是个大杂院，住了好几个人，都是餐馆的员工。我们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上下铺的床，我们俩睡下铺，上铺放行李。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了起来。陈阳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后厨帮忙洗菜，切菜，洗碗，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他每天都累得腰酸背痛，可晚上回来，他还是会笑着跟我说话，给我讲后厨的趣事。

我在前台当服务员，每天要招呼很多客人，要端盘子，要擦桌子，还要被老板骂。有时候遇到难缠的客人，还会被刁难，被骂哭。可我从来都没跟陈阳说过，我怕他担心。

有一次，我被一个客人刁难，说我端的菜里有头，非要让老板免单。老板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骂了一顿，还扣了我五十块钱工资。我心里委屈得不行，躲在厕所里哭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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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宿舍，陈阳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他拉着我的手，柔声问我怎么了。我再也忍不住了，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我把心里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哭完了，心里就好受多了。

陈阳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一句话都没说。可我知道，他心里比谁都难受。

从那以后，陈阳每天都会早点回来，帮我揉肩膀，帮我打热水泡脚。他还会偷偷给我买我爱吃的零食，虽然只是几块钱的瓜子，可我却觉得比什么都甜。

日子很苦，可我们却觉得很幸福。我们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我们把挣来的钱一分一分地攒起来，攒在一个铁盒子里，那是我们的希望。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这天晚上，我们刚洗完澡，准备睡觉，宿舍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我和陈阳对视一眼，都有点疑惑。这么晚了，谁会来找我们？

陈阳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一身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男人看到陈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皱着眉头问：“你是陈阳？”

陈阳点点头，警惕地看着他：“我是，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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