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
学生会似乎有了头绪,受伤的两个男生被送去医务室。
紧接着,沈砚带人去了监控室,体育馆的监控室在一楼,没过多久,校内便响起广播声,要求所有班主任立刻到办公室开会。
应该是要班主任们依次辨认监控里的男生是不是本班的。
老师们都有双火眼金睛,开学到现在,班里每个同学长什么样子、什么体型、什么气质,早就熟记在心。
叶随托着腮,知道事情应该要结束了。
十几分钟后,体育馆大门打开,所有同学以班级为单位排成长队,查一个班走一个班。
夏季校服藏不了东西,一目了然,但因为气温渐渐降低,不少同学穿了秋季校服,检查起来便有些费时间。
随着人流走出体育馆后,叶随回头望了眼。
……
体育馆内气氛有些凝重。
越到后面形势越紧张,沈砚离开监控室,他个头高、眉目深邃冷峻,比一旁挺着啤酒肚的年级主任高一个头,校服短袖下的手臂线条利落,无形的气场以他为中心,极具压迫感。
今天承接预赛任务的是体育部和风纪部。
体育部各个是一米九的壮汉,皮肤黝黑,比沈砚还要强壮健硕,但当这群人站到一块,大家下意识地能看出来谁是领头人。
检查排到国际班,蒋慎带着国际班几人走上前,接受检查。
此刻一行人脸色灰败,气若游丝,好像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沈砚身上,恨不得扑上前抱着沈砚的大腿哭:“一定要抓到人啊,妈的别让小爷知道是谁偷得,我一定要打烂他的手……”
“闭嘴。”被沈砚不冷不淡扫了眼,蒋慎立刻止住声音。
一旁的学生会成员点点头,示意这几个国际班的都没问题,年级主任无奈的拍拍蒋慎的肩膀,“行了,先回去等通知吧,以后别戴这么贵的手表来学校。”
也不怕磕着碰着损坏了。
蒋慎苦着脸:“这是我哥的表,我偷拿出来的,丢了我一定会被我哥打死的,老师,你们一定要帮我抓到这死小偷啊!一定啊——”
他故态重萌,又要开始哭坟。
这次年级主任也受不了了,给几个国际班的学生使眼色,连哄带骗地把蒋慎轰出体育馆。
国际班是全年级最后一个班,一楼大厅已经恢复空旷和安静。
蒋慎一步三回头,犹自心痛的视线里,他脚步忽然一顿,有些奇怪地看着五六个穿着校服、仍在排队的男生。
……等等,这些人是谁?
他们班后面还有其他班级吗?
*
-
半小时后,警车低调驶入校园,停留在体育馆外。
年级主任和政教处主任负责与警官们沟通,在场学生会成员简单做了笔录,依次离开。沈砚掌握的信息较多,手机还储存着刚拷贝下来的监控录像,留到了最后。
一下午事情繁多、麻烦。
让人焦头烂额。
年级主任心疼自己手下这颗好苗子,“沈砚,你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们这些老师就好。”
他即便留下作用也不大了。
沈砚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幽光倒映出他冷淡的眸色,他道:“老师,有需要再给我打电话。”
对于他明目张胆带手机来学校的举动,年级主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嗯,路上别看手机,注意安全。”
这何止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体育部几个男生羡慕嫉妒恨,抻着脖子,看沈砚离开的背影,亲儿子也不为过了吧!
年级主任将欣慰的目光从沈砚身上收回,扭头看见他们没出息的样子,没好气道:“人家沈砚这次月考考了多少,你们几个这次月考又考了多少?”
几个男生脸色一变,瞬间低头看地板,但还是逃不过年级主任的魔音贯耳:“等你们哪天也考个700分,别说带手机了,带电脑来学校我都给你们专门安个路由器……”
-
离开体育馆,天色越发阴沉。
最近气温降得很快,从燥热变为凉爽,早晚天气更是只有十几度。
体育馆外是一条长而茂密的林荫路,道路两旁的常青树枝干笔直、树冠如云,部分叶片有变黄的迹象,一阵凉风吹过,窸窣作响。
沈砚停下脚步,眼皮淡淡抬起,扫向一个方向。
那里有细微的脚步声。
有人。
他指腹轻轻敲击手机,难道是同伙?
警察就在体育馆,从体育馆到这条小路,最快也就一分钟。沈砚并不紧张,而是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无声思索着对策。
脚步声逐渐逼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山老1和都市小0爹系糙汉攻vs坏种闹腾受陆礼川含着金汤匙出生,没想到有天破产父母躲国外了而他被送往远房亲戚家避难一个落后,贫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村他哭着闹着各种花样跑每次都没跑成,每次都被一个嫌弃他的男人扛回去(不可带入现实背景编的三观不怎么正)...
拖着还没好全的病体,肿着脸的林芷烟在别墅外等了一夜,也没能进去。沈瑟秋风将她满腔怨怒吹散了不少,天亮时,她又开始发起烧来,抽抽噎噎地哭个不停,不时给沈聿风发去一条卖惨的信息。他一条也没回复。...
和亲之夜,新婚洞房!江无眠从北魏公主,沦落为军营妓子。为了活!为了揪出幕后真凶,她必须攀上那阴晴不定残暴无常的草原大佬!一开始,那人踩着她的奴衣,用弯刀挑起她下巴,语气轻蔑又渗冷你知道的,本王从来都不喜欢寡淡的女人,你最多只能是本王的玩物。滚吧。再后来,她是鸩酒,是罂粟,是他耶律央此生拼了命都不愿放走的心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空间综武侠狐狸精穿越契子渡劫加快脚步,马上就到天山脚下了。我知道了,大哥。本来清静祥和的山脚下,突然被一群风尘仆仆赶路的大汉扰了平静。哎,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几波人了。原挑着扁担走在山路一侧的农夫,见这群人气势汹汹,早早停在一边让道。等...
改革开放的八十年代,针织厂胡同新搬来一对姐弟。听说姐姐叫宋明瑜,性格厉害,硬是从针织厂书记那个铁公鸡嘴巴里撬出一套院子来,是个不好打交道的刺儿头。邻居们都很同情住姐弟俩隔壁的林香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