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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心不在焉地听着长宁侯自以为是的教导,无意识抓了两下手臂。
怎么觉得身上越来越痒。
“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没?”见他不说话,长宁侯皱眉看过来,不由一愣。
“你的脸怎么了?”
沈初回过神来,现脸有些痒,她下意识挠了两下,脸上传来一阵刺痛。
伸手摸了下,摸到一片密密麻麻的颗粒,犹如小米粒一样。
伴随着身上忍着一阵一阵涌上来的痒意,她瞬间就明白了。
“六皇子给我下了痒痒粉。”
所谓痒痒粉,顾名思义,中了之后会浑身痒,让人不停地抓挠。
她的皮肤敏感,中了之后不仅会痒还会长出许多疹子。
长宁侯微微一愣,随即松了口气道:“痒痒粉?看来六殿下要对你小惩大戒,应该不会再追究你了。”
沈初......她是不是还要谢谢裴渊?
强忍着抓挠全身的冲动,她躬身告退,“父亲若是无事,儿子先回去了。”
长宁侯皱眉,叫了一声在外面开药方的大夫。
“刘大夫,烦请你过来给犬子看一下。”
外间进来一个白白胖胖的老头,是长宁侯府常年供奉的府医。
“大公子,请坐,我先为你诊脉。”
沈初眸光微闪。
女子与男子脉像不同,大夫一上手就能识破她女扮男装的身份。
“不用了,我小时候也中过痒痒粉,道观的观主有方子能解,告知了儿子。
儿子这就回去配药。”
长宁侯皱眉不赞同,“药可不能随便乱吃,何况是道观的土方子,若是吃出问题来怎么办?
刘大夫在咱们家这么多年,医术可靠,还是让他为你诊脉开方吧。”
沈初心头跳了跳,迅找了个借口拒绝。
“父亲您不知道,我从小最害怕的就是吃苦药,我一吃就吐,所以就算是刘大夫诊了脉也没用,我是真的吃不进去药。”
刘大夫笑呵呵地道:“大公子不必担心,你这是起了皮癣,可以不用吃药,只开些外敷的药便可。”
沈初......您可真贴心。
长宁侯冷哼,“不过是让大夫给你诊脉,你推三阻四做什么?
你是信不过刘大夫的医术?还是觉得我会害你?”
沈初接得无比顺口,“那只能是信不过刘大夫的医术。”
“你!”长宁侯被噎得接不上话来。
刘大夫阴阳怪气道:“既然大公子信不过草民的医术,那就算了,希望大公子能找到医术高明的太医,早日痊愈。”
说罢,气呼呼地收拾药箱,转身走了。
长宁侯被气得头更疼了。
“刘大夫在府里养了多年,做事十分尽心,你这般说话着实寒了人家的心。
凡事说话留三分,你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吗?怎可说话这般张狂?”
沈初一脸无辜,“父亲问我是信不过刘大夫的医术,还是信不过您?
虎毒尚不食子,儿子自然相信您,那只能是信不过刘大夫的医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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