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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围观的工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目光复杂地看着这对母子离去,敬畏、惊骇、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交织在空气中。
直到走出纺织厂的大门,将那片依旧混乱和压抑的建筑抛在身后,来到相对空旷的街道上,何穗香才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抓住尽欢的肩膀,上下仔细打量他,声音带着后怕的哽咽“尽欢……你……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儿?刚才……刚才吓死小妈了……”
“我没事,小妈。”尽欢任由她检查,脸上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你看,好好的。咱们先离开这儿。”
何穗香看着他确实毫无伤,甚至连呼吸都没乱,这才稍稍放下心,但心脏依旧怦怦直跳。
她接过尽欢递过来的信封,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着滚烫的山芋,又像是握住了主心骨。
“走,先离开这儿。”何穗香深吸一口气,拉着尽欢,快步朝着与纺织厂相反的方向走去。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的工厂依旧传来隐约的机器轰鸣,但那个曾经让她感到压抑和屈辱的地方,此刻似乎已经变得遥远。
她侧头看着身边少年平静的侧脸,心中翻腾着无数疑问和难以言喻的情绪,但最终,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所覆盖。
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不知何时,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为她遮风挡雨、甚至以如此凌厉手段保护她的……男人了。
离开纺织厂区,走到相对僻静些的街道上,何穗香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但脚步依旧很快,只想尽快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然而,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呼唤。
“穗香!穗香妹子!等等!”
何穗香和尽欢回头,只见刚才车间里那个圆脸女工,还有另外两个面熟的女工友,正小跑着追了上来。
她们脸上都带着紧张,却又掩不住兴奋和感激。
“王姐,刘姐,张姐,你们怎么……”何穗香有些诧异。
圆脸王姐喘着气,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压低声音,脸上却笑开了花,对着尽欢竖起大拇指“好小子!真给你妈长脸!太解气了!你是没看见,刚才你们走了之后,那对姓苟的父子还有那几个狗腿子的狼狈样!呸!活该!”
旁边姓刘的女工也连连点头,眼睛亮“可不是嘛!那个新来的苟主管,比他爹还坏!仗着有点关系,来了没两个月,把原来好好的周主管都给挤兑走了!克扣工钱、调戏女工、安排重活给不给他送礼的……缺德事干尽了!”
“周主管多好的人啊,实在气不过,又斗不过他们,上个月才心灰意冷地调走了。”张姐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惋惜和愤懑,“你们今天可是给大伙儿出了口憋了许久的恶气!看那苟胖子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何穗香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层缘由,想到自己刚才被刁难,恐怕也只是那对父子诸多恶行中的一例,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王姐夸完,脸色又转为严肃和担忧,她拉住何穗香的手,急切地说“不过穗香,你们可得赶紧走,离开这儿,越快越好,最好别再回厂里了!那对父子心眼比针尖还小,今天吃了这么大亏,丢了这么大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有点关系,说不定会找派出所或者纠察队的人来抓你们!听姐的,赶紧回家去,避避风头!”
“对,赶紧走!”刘姐和张姐也连声附和,眼神里是真切的关心。
何穗香心里一暖,又有些慌,连忙点头“谢谢几位姐姐提醒,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尽欢也礼貌地对几位女工点了点头“谢谢阿姨们。”
“快走吧,孩子,路上小心!”王姐又催促了一句,几个女工才一步三回头地,匆匆往回走了,显然也是怕被人看见和何穗香她们接触太多,惹上麻烦。
待女工们走远,何穗香拉着尽欢又加快了些脚步,眉头紧锁“尽欢,王姐她们说得对,那对父子……咱们惹上麻烦了。得赶紧离开城里才行。”
尽欢却显得很平静“小妈,别太担心。他们理亏在先,众目睽睽之下刁难克扣工钱,还想动手动脚。就算他们想闹,也得掂量掂量。不过,谨慎点是对的,我们办完事就早点回去。”
听他这么说,何穗香焦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但依旧不敢大意。
两人又走了一段,尽欢忽然“哎呀”一声,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尽欢?”小妈问。
“妈妈的钱!”李尽欢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光顾着你的了,妈这个月的工钱,应该也在那个抽屉里,刚才忘了一起拿了!”他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转身就想往回走,“不行,我得回去拿……”
何穗香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从自己怀里又掏出一个同样款式的牛皮纸信封,递给尽欢“你看,你妈的钱在这儿呢,我早拿了。”
尽欢接过信封,看了看上面写的名字和金额,正是母亲张红娟的,而且也是足额。他疑惑地看向何穗香。
何穗香解释道“周主管人好,他走之前,知道那对父子不是东西,怕他们克扣我们这些老工人的钱,特意提前把该结的工钱都算好,封好了。我的和他走得近的几个老师的,他直接了。你妈那时候回家去了,周主管就把你妈的钱也封好,交给我保管,让我等你妈下次来或者有机会转交给她。这事儿我没跟别人说,连你妈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本来想着今天了我的钱,晚上回去就跟你妈说的。”
她叹了口气“周主管真是好人,可惜……唉。也幸亏他提前给了,不然今天你妈的钱,肯定也被那姓苟的扣下,说不定还要找别的借口刁难。”
尽欢这才明白过来,将母亲的钱也仔细收好,点点头“周主管确实是个好人。小妈,这下钱都齐了,咱们赶紧去吃个饭吧,我饿了。”
“嗯!”何穗香用力点头,经过这一番惊心动魄,她更加觉得待在尽欢身边无比安心。
两人不再耽搁,加快了步伐。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入城市傍晚渐起的暮色之中。
两人在路边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面馆匆匆吃了晚饭。
何穗香本来想拿出刚领的工钱请尽欢吃点好的,被尽欢拦住了,只点了两碗阳春面,加了两份煎蛋。
热腾腾的面汤下肚,驱散了傍晚的寒意,也稍稍抚平了下午那场冲突带来的紧张感。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边的路灯陆续亮起,出昏黄的光晕。
尽欢带着何穗香,七拐八绕,回到了他落脚的“东风路石湖市第三招待所”。
推开3o6房间的门,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个竹壳暖水瓶和两个搪瓷杯。
窗户关着,但冷风还是从缝隙里钻进来。
“条件差了点,小妈你将就一下。”尽欢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把唯一的那把椅子擦干净让何穗香坐,自己则坐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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