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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南鹄一点儿也不愿意让阮星渊看笑话,下了训练视线在操场看了一圈,确定操场周围没有阮星渊,这才挺直腰板作出一副大哥气势前往姚飞沉的医务室。
姚飞沉是特局一组专属的治疗师,原本刚进组时候的实力还是能看的,只是后面几年异能没有怎么增长,以至于特殊局后进的治疗师也逐渐超过了他。这些年姚飞沉与他们的差距就更大了。
一组并没有把姚飞沉踢出去,只是上级考虑到任务,还是另派了一个治疗师跟着一组。而姚飞沉则执行一些轻松的治疗工作。
齐南鹄推开门的时候,姚飞沉站着跟坐在椅子上的应语堂说话,样子谄媚,令齐南鹄颇为不屑。
不看两人之间氛围如何,齐南鹄径直走到桌子前,眼睛紧盯姚飞沉,“喂,你的治疗能不能给鹅长毛?”
一站一坐的两人闻言目光齐齐落在齐南鹄身上,眼神惊讶。
被看得恼怒,齐南鹄不高兴地提高声音问:“到底能不能?!不能鹅就走了!”
“噗。”姚飞沉笑出声,见着齐南鹄已经朝着门外走去了,赶紧开口,“等等,我还没试过,要不试试看?”
齐南鹄扭头,对着姚飞沉时满脸都是质疑。
应语堂在一旁看戏看得有趣,等到姚飞沉着急了才开口帮他一把,“他最近异能厉害了许多,或许可以试一试。”
“就是啊,找别人的话别人就知道你秃了啊。”姚飞沉慌不择言,等抬头看见齐南鹄瞪着他,才惊觉自己说秃噜嘴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齐南鹄抬手就劈了过去。
“救命救命!”姚飞沉转身就逃,“不是要治毛吗?不能殴打医师啊!”
“你才是秃毛鹅!”齐南鹄愤怒地追在姚飞沉身后。
齐南鹄气恼极了。
他感觉自己自从掉毛之后,全世界的恶意都施加在了企鹅身上。
他那人兄弟,之前都会帮他的,现在居然在笑他,还冷淡企鹅!去了队伍,他那小弟们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在他耳边说没毛了就丑了,虽然他把他们打了一顿,但还是不高兴。
现在更过分了,竟然连这么弱的家伙也笑他。
鹅还要不要脸了?!
齐南鹄飞速砸过去,将姚飞沉砸在了地上嗷嗷叫唤。
等到姚飞沉受不了求应语堂帮忙的时候,应语堂才不慌不忙地起来,走到齐南鹄身边试图拉起他的胳膊。
“你再不起来,他要是晕过去了,你可就没知根知底的医师了。还得等他睡醒才能回家。”
听见这一句齐南鹄才犹豫了。
他权衡着,最终决定放弃这次的斗争,下一次再说。
姚飞沉将医务室里面的门推开,齐南鹄躺在一张床上,应着姚飞沉的要求变成了企鹅。
重新变回来的帝企鹅肚子如同传言一般的坑坑洼洼,有几个光秃的洞口旁,毛发向内散开倒塌,试图弥补这一块的缺陷。
可惜的是,这块地方面积实在不小,它没能成功。
姚飞沉肩膀抖动,极力克制自己。
“你敢笑出来企鹅今天就把你啄成跟我一样的。”躺在床上的帝企鹅两只黑圆的眼睛凶狠地瞪着旁边的人。
这什么讨厌的企鹅啊?简直比他见色忘义见毛忘鹅的人兄弟还讨厌。
世界对没毛的企鹅太过分了!难道企鹅不要自尊的吗?
齐南鹄越想越生气,一双眼睛危险地盯着姚飞沉,直盯得他发慌。
洁白的屋子里柔和的光芒落在企鹅的肚皮上,帝企鹅弯下脖颈小心翼翼地查看自己的肚皮。
生长在上面白色的,油光发亮的光滑毛发。那是企鹅引以为傲的肚皮。
连人类都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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