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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划过,停留在通讯录最顶端那个名字上——【年年有糖】。
头像是一只笑得傻傻的皮卡丘。笑容纯粹,没心没肺。
郁西棠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很久。
黑暗中,手臂上的疼痛似乎变得遥远了一些。心底那片沉重的疲惫,也仿佛被这微弱的光驱散了一点点。
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对着那一片微光,吐出了两个无声的字。
“晚安。”
然后,她关掉了光屏,将自己彻底沉入无边的黑暗与寂静。
只有袖口下,那粗糙的绷带触感,是黑暗中唯一的、真实的、带着痛楚的锚点。
回忆篇:绷带与糖霜(上)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
郁西棠靠在冰冷的床头,光屏早已熄灭,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城市永不眠的微弱光污染,勉强勾勒出家具冷硬的轮廓。
手臂上的钝痛一阵阵传来,新鲜淤伤在皮下灼烧,那道被绷带勉强压住的破口更是火辣辣地提醒着刚才的“特训”——来自她生物学上的父亲,郁临渊的“关爱”。
她闭上眼,不是因为困倦,只是想把那片深沉的黑暗压进眼底。
三岁。
记忆的,似乎总是伴随着碎裂声和刺耳的争吵。
那间很大很大的客厅,铺着暖色调的柔软地毯,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本该很暖和。
但她只记得水晶吊灯刺眼的光,晃得她眼睛疼。
昂贵花瓶的碎片像冰渣一样溅开,有一片甚至擦过她的小腿,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痕,当时都没觉得痛。
“郁临渊!你还有脸回来?!那些媒体拍到的都是什么!”
母亲方晚情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是她从未听过的歇斯底里。
那个总是温柔地抱着她、身上有好闻香气的妈妈,面目扭曲。
父亲郁临渊,那个曾经把她高高抛起、逗得她咯咯笑的男人,脸色阴沉得可怕,带着一身陌生的、甜腻到发齁的香水味。
“方晚情,注意你的身份!郁家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身份?
什么是身份?
小小的她缩在巨大的沙发角落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柔软的兔子玩偶——那是她三岁的生日礼物,就在昨天。
昨天,爸爸妈妈还一起笑着,给她插上三根蜡烛,客厅里挂满了彩色的气球和亮晶晶的拉花。
爸爸把她扛在肩膀上,妈妈在一旁温柔地提醒:“临渊,小心点,别摔着岁岁。”
“岁岁”是她的小名。妈妈取的,说希望她岁岁年年,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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