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换做以前,他肯定不会这般在大街上放声大笑,可近来他心情实在不错,也顾不了这许多。裴长临笑弯了腰,贺枕书茫然看向他,被后者在脸颊上捏了一把:“还说你不想,我看你满脑子也尽是些污秽之物。”
“不许笑!”贺枕书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荤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准再笑了,你再笑……你再笑我要生气了!”
裴长临忙掩住口,勉强止了笑。
他眼底仍带着笑意,轻咳一声,竭力让自己语调平稳:“我是说先前照顾我的事……辛苦你了。”
他常年体弱多病,被人照顾已经成了习惯,几乎不曾好好与贺枕书说过谢谢。
贺枕书恨不得赶紧转移话题,嘟嘟囔囔问:“怎么忽然说这个……是因为傅公子他们的事吗?”
“算是吧。”裴长临道,“易地而处,我能够理解傅公子的选择。”
他并非冷漠无情的人,纵然时常与夏侯珣拌嘴,争吵却不一定出自真心。
更大的可能,是他不希望夏侯珣受他拖累,不希望对方为了一个已经没有未来的人付出多余的时间与精力,所以才故意将人赶走。
这一点,与裴长临最初的想法是很相像的。
“但是,我从来没有觉得厌烦呀。”贺枕书道。
他不知道夏侯珣心中是怎么想的,至少在他心中,他从不曾感到厌烦。
正相反,在医馆那一个多月时间里,裴长临的病情趋于稳定,他看着对方一点点康复,心中其实是很开心的。
就算不说那段时间,在裴长临的病情还未找到医治方法时,他也不曾厌烦过。
那时候他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该去哪里寻找大夫,哪里有人能够救他。
琢磨这些事都顾不上,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其他的?
“……原来是这样。”裴长临听他说完,微笑起来,“你就没想过,万一治不好该怎么办?付出这么多,却得不到好的结果,到时不是亏了吗?”
贺枕书叹气:“亏了也没办法呀,谁让我喜欢你。”
裴长临眸光微动。
他弯下腰来,注视着贺枕书的眼睛,低声道:“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贺枕书别过头:“……又不是没说过。”
裴长临:“那不一样。”
贺枕书饱读诗书,越是这种直白的告白,便越是羞于说出。每每只有在床笫之间,意乱情迷之刻,裴长临才能听他说上一两句。
这般情境下,的确是头一遭。
裴长临被那一句话勾得心痒痒,毫不顾忌两人还站在大街上,抓着对方的手腕,将身体更贴近了些:“阿书,再说一遍嘛,我想听。”
“……”
贺枕书可受不了对方大庭广众这样,他往后避了避,正欲张口,却忽然听得一旁传来个中气十足的嗓音。
“借过借过,别在这儿挡路啊!”少年急匆匆从远处走来,手里还揣着一包用油纸包裹着的糕点。
这声音格外熟悉,二人皆是一愣。
贺枕书回过头去:“夏侯珣?你不是回家了吗?”
夏侯珣赫然停下脚步,才注意到面前是两个熟人。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杀人逃亡,被豪门认回后杀疯了!作者吻我之眸简介...
晴天万里,海上清风刮起无尽的小浪花。一条浑身包裹着铁皮的巨大轮船上有三根高耸的大烟筒在不断冒出白烟,缓缓靠岸。岸上一队宫廷仪仗队在奏起欢快的欢迎曲。华丽庄严的帐幕下走出一位白衣男子,手持一把白羽扇轻摇,头带纶巾,自认为那是如谪仙人般缥缈潇洒风度翩翩。身旁一位身穿紫色宫装,三千青丝盘成那朝阳五凤髻,柳眉杏眼,明眸皓齿,那如瓜子般的细脸轮廓分明,耳边一对墨绿如漆价值连城的翡翠耳环点缀衬托出女子散出的尊贵气质,不用说也知道那是一位大华非富即贵至极的女人。相公,怎么今天一定要仙儿穿得这么隆...
平凡上班女子莫妍,在看完同事推荐的小说后,发生地震穿越到与她同名的悲剧女配身上,低调生活只求躲过主角们,没想到无意间招惹一群豺狼剧情及人物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内容兼具剧情和肉肉。喜欢本文的记得送珠珠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