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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坐在床上一顿狂啃,发觉彩鹤沾旁边一直在盯着自己,她问,“怎么?”
彩鹤:“一会下去吃饭时去自助贩卖机看看。”
江禾:“怎么?”
彩鹤没回答,只说:“你可以去看看有没有自己需要的。”
江禾没多想,吃完后,她把棕熊的床铺铺好,一直到了晚上八点,这才下楼去吃饭。
这个点食堂里都是打饭的人,江禾排队的时间四处张望。
前面的打饭窗口有人骂骂咧咧的,抱怨今天的的饭菜里有天花板掉下来的灰土渣子,
厨房地上现在还残留着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巨大渣块。地上也有一层些黑漆漆的污水,厨房里的人就站在这些污水中给犯人们打饭。
听前面的人议论,这些污水是从厨房旁边一个排污管道里冒出来的,像喷泉一样咕嘟嘟冒了一地。
大家怀疑有毒,也怀疑今天的饭菜是不是也被混进了这种污水。
排在前面的胖子扭头义愤填膺的对江禾说,“咱们已经够坏了,训练营比咱们还坏,嘴上冠冕堂皇,说要尊重犯人们的人权,尊重犯人们的生命,结果把犯人当赚钱的工具,我们一天天累死累活,吃的喝的却这么差劲,连住的地方也被偷工减料,现在塌的是天花板,说不准过几天塌的就是整个训练营,真想把这种地沟水给那些资本家灌嘴里。”
江禾点头,也很忧虑,这豆腐渣工程,太不靠谱了。
还有这黑漆漆的污水,有毒吧!
胖子继续:“这种楼板质量,我在房子里走路还他妈得担心把楼板踩破。”
江禾:“是啊楼板太容易踩破了。”
棕熊房间里的水泥地板就被她踩裂了好几道痕迹。
“江哥?”正要插队去前面打饭的大头看到江禾,一脸震惊,“你,你好了?”
江禾点头。
大头:“卧槽卧槽这皮肤上也没留下烧伤痕迹,像剥壳了的鸡蛋,和你脑袋一样滑溜溜的。”
江禾瞟了眼他的光头:这家伙头上有好些烧伤的疤痕,一点也不滑溜。
“江哥走啊,我们去前面打饭。”
江禾站原地没动:“不用,我就这站站。”
“哎江哥你真是,真是个好犯人。”大头绞尽脑汁也就想到这么个夸奖的词,能去前面打饭却非得排队,这就是个蠢蠢的大傻帽!
江禾:“哦。”
回应冷冷淡淡,大头本来想走,一看她这么冷淡,干脆占她后面排队,“江哥,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吃饭,睡觉。”
大佬竟然和我一样的想法哦,大头开心:“我也是我也是,还能睡五天,我得好好睡回来。”
他凑过去,小声又对江禾道,“下个月的pk擂台怕是会推迟,工厂的畸变植不解决,监狱里这些狱警都会被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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