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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先生合起名册,“阮阿般,陆十,你们随我来。坞主吩咐,你们两个最后领过去。”
——
三间青瓦大房,便是此处主人荀玄微在坞内起居的住所。
那三间青瓦大房,中间和东边连通成一间大书房,四周卷帘,夏日可以避日光,西边耳房。八名部曲执刀肃立在书房门外,一名部曲捞起挡风门帘,把他们引入书房。
明亮的日光从窗外透进屋里,映亮了地面上铺的长条青砖。
贴着云母片的镂刻五福雕花窗棂,光线透进来时,那光线竟不是纯白色,而是近乎暖黄的色调,映照在青砖地上,边缘浮出变幻丽色,蒙蒙的一圈五彩光晕。
阮朝汐的眼睛盯着地上变幻的暖色光圈,停在书房入门处,隔着一扇木雕隔断,和紧张地几乎五官变形的陆十站在一处。
她仔细回忆着杨先生的教谕,两只小手抬高交叠,郑重地覆在额头,正要大礼拜倒下去,东边隔断处垂下的竹帘却被人撩起,挂在金钩上。
早上隔着木门缝窥见的那名绯衣美貌女婢,挂好了竹帘后,便行礼退了下去。
东边靠窗处放置一处骊龙首黑漆长书案,书案上放置着极小的三足黑釉兽首香炉,缭缭清香涌动。书案边的整扇直窗棂从上到下贴满了云母片,比外间还要亮堂数倍。
此间主人便坐在靠窗的黑漆长案边。
荀玄微今日穿了身竹月色的曲领大袖直裾袍,手边按着打开的名册。
入坞休养几日,他的气色眼看着比路上好了许多。肤色玉白,唇边含笑,窗外透进来的大片晕光,映亮了侧面脸颊的优美轮廓,仿佛暖玉生光。
“莫怕。”荀玄微极温和地招呼他们,“走近些说话。”
阮朝汐的手肘一紧,陆十又紧张地扯她袖子了。
两人挤挤挨挨地穿过竹帘隔断,走进书房东边。那截白玉似的手腕扣在黑漆案上,做了个请坐的姿势,示意他们坐去长案对面。
两人绷着小脸,肃然跪坐在对面。
阮朝汐一低头,视线登时被眼前绚烂的色彩吸引了去。
靠窗安置的黑漆长书案上,同样倒映了云母片的光晕。书房东面这扇窗贴的云母片和外面过道处几扇有细微不同,混杂了多种色彩,倒映在书案上,因着黑漆透亮,越发显得五彩迷离。
阮朝汐天生喜欢绚丽鲜妍的色调,柔和的五彩光晕,光与影交织,好看极了,她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追逐着起眼前五彩斑驳的晕光。
荀玄微看在眼里,轻轻地笑了下。
他瞥了眼名册,“陆十。出去罢。”
陆十小脸紧张发白,露出要哭不哭的表情,原地囫囵行了个礼,起身梦游般出去了。
阮朝汐从绚烂的光影中惊醒,愕然回头去看陆十的背影。
她忽然意识到,和她关系还算亲近的陆十,和她一同进了书房,却从书房单独出去。至于出去之后去了何处,是继续留在东苑,还是被送走,荀玄微并未明说,变成了一桩未知之事。
如果陆十被送出去,她或许再也见不到这位活泼多话的小郎君了。
她很快收回视线,规规矩矩低下头。荀玄微缓声念出她的名字,“阮阿般。”
阮朝汐的心剧烈一跳。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昨夜自己违逆了坞主的安排,没有住进主院,而是坚持住在东苑厢房。
她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
“在。”她攥紧了手心,低头应道。
荀玄微把名册放下,并未提及昨晚的住宿安排。
他温声吩咐,“小灶上热着的酪浆端来一碗。”
阮朝汐这时才发现另一名随侍书房的绯衣女婢,原来就是随行车队、每日替郎君煎药的白蝉。
白蝉轻声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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