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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魔都,出租房里都是灰尘,张记打扫了房间卫生。闷热的天气,风扇降温效果很差,扇着热风。
台城房子拆迁,张记担心录取通知书接收不到,打电话到招生办,提供新的地址,将出租房的地址告诉财大工作人员。
坐了一夜的火车,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仍然感到很累。
洗了澡,躺在床上休息,听着窗外汽车经过的声音,张记迫切的想要有一个属于他的房子。
房子是一个家,没有房子的人就像是在外流浪的人,不论呆多久,不论在哪里,永远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银行卡里有近400万现金,是否能在魔都买房子,张记决定明天去中介打听。
第二天早上起床,带着台城买的特产去田明峰家里,模模糊糊中,张记确定田明峰骗了他。
尤其是第一次和第二次见面时的话题,两次谈话不在同一频率,而且田明峰对他的的态度转折太大。
张记暗骂他蠢,这么明显的事居然没有发现。不论是否发现这个问题,田明峰作为讲师肯定是有能耐的,专业课的学术认识,不是张记可以比拟。
既然开始是错误,张记决定将错就错。田明峰掌握屠龙术,张记要学习的是屠龙术,只要能学到真正的屠龙术,哪怕是错误开始,也不影响学习。
来到田明峰门前,张记鼓足勇气敲门,开门的是史殊。
史殊记得张记,一个能将田明峰逼得躲避的学生。见到张记,史殊热情的招呼张记进门。“请进。”
张记提着特产进门,笑着说道。“师母您好,前段时间回老家,带了点土特产给您和老师尝尝鲜。”
史殊笑了笑,说道。“有心了,坐吧。”
史殊倒一杯水,张记赶忙接过来,放在桌子上,问道。“师母,请问,田老师在家吗?”
史殊解释道。“今天不巧,老田去市里开会。”
张记失望的“哦”一声,田明峰不在,张记计划泡汤,想着起身向史殊辞行。
史殊看着张记手里的书,好奇问道。“你是来找老田问问题的?”
张记见史殊看手中的书,说道。“是的。田老师让我背诵《周易》,64卦全部背诵后才向我讲解。64卦我已经能够原文背诵,可是卦辞和卦象我仍然不明白,想要向田老师请教。”
史殊点点头,她不知道田明峰醉后说了哪些胡话,至少是吹了牛。
田明峰不懂《周易》,他的主攻方向是金融学,看得懂《史记》,却看不懂《周易》。
史殊想了想,说道。“老田不在,如果你不介意,《周易》不懂得地方,我可以替你解惑。”
张记大喜过望,慌忙说道。“真的吗,师母您太好了。”
史殊轻笑道。“我对《周易》略知一二,如果讲得不好,你可不能怪我。”
张记说道。“不会不会。师傅带进门,修行靠个人。修行不好,是我资质问题,怎么敢怪师傅。”
史殊笑了笑,问道。“你有哪些问题?”
张记翻开书页,苦着脸说道。“师母,我认识里面的字,字里行间的意思,我是一点也不懂。”
史殊收起笑容,变得严肃起来,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张记说道。“师母,我叫张记,弓长张,记忆的记。”
史殊问道。“张记,你知道今人与古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张记认真的想了想,从未思考的问题,古人与今人的区别,似乎一个是古人,一个是今人,最大的区别是政治体制下逻辑思维和认识事物的区别。
尤其是认识事物的区别,古人受限交通和接受知识,对事物认识和理解片面,没有形成系统的认识。
张记肯定的说道。“师母,我认为两者最大的区别是,政治体制不同导致的逻辑思维和认识事物的不同,尤其是认识事物的系统性,今人强于古人。”
史殊接着问道。“古人是封建社会,逻辑思维以‘忠’‘孝’为根基。至于认识事物的系统性,你是不是认为‘格物致知’的片面?”
张记仔细分析他自己说的两个方面,似乎史殊说的更加详细,也是他想要表达的,点点头,说道。“是的。”
史殊笑了笑,问道。“张记,昨天家属区有人吵架,其中一人骂了一句话,‘一辈子吃不到四个菜’,晚上吃饭时,被骂的人炒了四个菜,端到门前吃饭。你知道他炒了哪四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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