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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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一点都听不懂！”

“你听不懂？才怪！渥佛根原来是很喜欢艾芳的，可是现在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她。如果不是你、你这个家伙……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汉斯的声音越来越高，外面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骚动。

奥斯卡皱起眉头。他渐渐明白汉斯的意思，一股怒火直冲上来。

“我没有对他做任何事！”他压抑着没有吼叫出来。

可是，汉斯根本听不进去。

“像你这样没有节操观念的人，实在难以让人相信。”

这句话的结果，就是他被奥斯卡整个“丢”出帐篷。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一双洁白的手套就狠狠的甩在他的脸上。

“汉斯·冯·亚司莱德，你刚才的话不仅是侮辱了我，也侮辱了我最好的朋友。我要和你决斗，现在！”

冰冷的声音仿佛在宣判汉斯的死刑。而外面的人，为这个突发事件都呆住了。

汉斯瞪着好象化身为死神的金银妖眸，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他不由感受到战场上的死亡气息。但是，他不能不接受决斗的挑战，除非他承认自己是个懦夫。

离他们最近的法伦海特男爵被叫来当裁判。渥佛根当然也被惊动了。当他看到决斗双方竟然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和青梅竹马的玩伴时，其惊诧简直难以用言语表达。尤其是他发觉双方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的目光时，更是不寒而栗。

“奥斯卡，汉斯，你们、你们难道没有别的方式来解决吗？”他焦虑的问。

“渥佛根，不要劝我！”汉斯挑选了合适的刺剑，“我要杀了这个家伙！”

蜂蜜色头发的青年不禁将求助的目光转向好友。

“奥斯卡，你也一定要这样做吗？”

法伦海特在这时插嘴道：“亚司莱德骑士，罗严塔尔男爵是提出决斗的一方。”

渥佛根不禁打了个冷战。也就是说，以骑士的骄傲为证，奥斯卡是绝对不可能撤消决斗的。决斗，对骑士来讲，是神圣的比武，是保护荣誉的最后手段。提出决斗的人，如果不是想在耻辱中度过下半生的话，哪怕明知道会被对方杀死，也绝对不会收回决斗的请求。他原本以为汉斯是挑战的一方，那么只要奥斯卡不接受挑战就好了——因为没有人会认为金银妖眸是懦夫，他的剑术这些军人早已见识过了。但现在……他看看汉斯，又看看奥斯卡，最后走到法伦海特身边站定了。

奥斯卡吃惊的看着好友，不禁说：“渥佛根，我觉得你还是离开比较好。”

“为什么？”灰色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别的东西，“反正你们俩非要分一个生死不可，无论哪一个死了，活着的那个都将是我的仇人。与其让别人来告诉我结果，我宁肯自己亲眼看着！”

“渥佛根！”汉斯叫了起来，“你为什么袒护那个家伙？”

“我哪里袒护他了？”渥佛根毫不客气的吼了回去，“死的多半是你这个不自量力的人，还说我袒护他？”

法伦海特好象终于记起他裁判的职责，说道：

“渥佛根·冯·亚司莱德，请不要在妨碍决斗。不过，也请两位注意，请仅以胜负为目的，毕竟我们现在不能接受将领死亡的损失。如果可以了，就请两位站过来。”

汉斯立刻握着剑走到法伦海特跟前。

金银妖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在捧着武器侍卫旁边没有动。

“你在干什么？还不过来！”汉斯不耐烦的叫道。

虽然只是短短的沉默，人们却觉得仿佛过了很久。奥斯卡的沉默似乎是有实质的重物，产生了异样的压力。终于，他那冰一样冷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我收回决斗的要求。”

然后，他放下剑，径直离开了营地。

末日诅咒（9）

渥佛根追着好友跑进营地外的林子中。

“奥斯卡！奥斯卡！”

走在前面的人终于停了下来，可是没有转身。渥佛根知趣的没有再靠近。他盯着那个背影，仿佛一字一顿的说：“我不向你道谢，因为你所做的不是一声‘谢谢’可以了结的。但是，我以亚司莱德和米达麦亚这两个家族的荣耀起誓，总有一天，我会报答你今天的恩情。”

然后，他向好友致以军礼，转身跑回营地了。

奥斯卡靠着一棵树坐到地上，仰着头望着天上的月亮。

“真是冲动的决定。”他苦笑着自言自语。

在进入司米拉之前，罗严克拉姆伯爵召开的作战会议。虽然王军总的作战构想是双头蛇，可是要和西路军配合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用法伦海特男爵的话来说，就是“狮子怎么和乌龟配合啊？”而会议中，罗严克拉姆伯爵派遣奥斯卡作为先锋。

“罗严塔尔，先锋可是作为军人的荣耀。”金发伯爵笑着这样说。

看来，那天的事情已经被伯爵知晓了。奥斯卡一边恭敬的低头致谢，一边想。是要给我一个洗除不名誉的机会吗？

曾经有骑士嘲笑奥斯卡的骑兵部队与其说像军人，不如说像盗匪。渥佛根第一次见到这些骑兵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可是在见识过这些骑兵作战之后，他彻底改变了这种偏见。而在和司米拉的初次交锋中，即使有偏见的人也不得不赞叹他们的战斗力。他们的骑术之精湛，即使崎岖山地对他们也仿若平地。虽然这和他们骑的山地野马训练成的战马有很大关系，可是要在陡峭的山坡上上下而保持平衡，却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做到的。而且还要作战！其实对方先锋的兵力至少有奥斯卡的两倍，可是当敌人从他们本以为安全的陡壁上、如潮水一般蜂拥而下时，他们就全乱套了。在他们阵亡的人当中，有不少都是被自己人践踏而死的。总之，初战以奥德莱司帝国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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