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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申司你或许不想听见我的声音,但应该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给你发了讯息,只是很久没得到回复……」
对面的诸伏景光在说明来意前,解释了一通,二色听得眉头直皱,但他还是给了面子,耐心地听完这些无用的话,等着对方说出自己要问的那个问题。
只是对方越解释,话就越没有重点。
二色敲了两下手机背面,他的耐心即将下线:“说重点。”
「……好的。」
诸伏景光大概也知道自己那些话实在是有些多了,他缓了缓,用了非常严肃、谈正事时候的语气,询问着二色:
「我们想知道,让死掉的人回归这种事、只有申司你能做到,是吗?」
“是。”
「那……」
诸伏景光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二色就打断了,已经消失的能力没什么不能坦白的:“但那种事,现在的我已经做不到了。”
「诶?」
“这种能力本身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使用它时,它的代价很难计算。”
这个世界的构成很奇怪。
有着因为看见了白枭而在世界上停留千年之久的鬼魂,也有江古田那所谓的魔女,光是两者的存在,就足以证明,在这个世界,超能力是被允许存在的。
但这又是一个需要逻辑的世界。
用轻小说的套路来讲,这些超能力其实就是世界意志与先辈、或者不知情的你自己,做的一场平等交易。当你支付不起能力的代价,自然而然,这些能力就会消失。
藤原佐为留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触碰不到,一直以来也就只有两个人受到了他的影响,而他,除了围棋,又对什么东西都没兴趣,因此,他付出的代价也几乎没有——他成佛后,转世投胎,现在大概抓着棋子,在和周围的儿童棋手下棋吧。
至于江古田的魔女,这个没有多少人清楚,申董事也没对那家进行多少关注。
「……是因为我们吗?」
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坏事,诸伏景光的声音充满了溢出来的愧疚:「……付出了很严重的代价吗?」
“毕竟是‘死而复生’,”二色道,他其实只是在复述当时申董事的话,“虽然是采用与数据覆盖相类似的方法,让未来的思维和记忆吞噬现在的你们,但这也算违反了人死不能复生这一项规则。”
也就是说,很严重。
「……」
电话被传到了另一个人手里,准确来说,应该是抢。下一刻,那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松田阵平:
「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什么?”
「我说,你付出了什么代价?」松田阵平在这种时候,就失去了他一直给人的不靠谱感,变回了未来那个沉稳的松田警官,「不是你说的吗,一切能力的使用都需要付出代价。」
“我不知道。”
「你怎么——」
二色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我又没失去什么东西。”
申董事说明的时候,没有告诉二色,这种能力要付出的究竟是什么。他只是让二色珍惜剩下的几次机会,让他对正确的人使用,至于所谓的正确的人,鬼知道那些人是谁。
松田阵平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今天说了太多话的二色用一句“没有其他问题我就挂了”堵回去。
他的第一个音节刚冒出来,电话已经被挂断,只剩“嘟——”“嘟——”的忙音。四个人面面相觑,这边的角落沉默了将近一刻钟,最终是唯一没回归的降谷零开口,道: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存在让人重生的超能力是吗。”
“……应该是吧。”萩原研二道,他喝了口冰美式,企图让自己的脑袋冷静思考,“毕竟我们三个都是被敲脑袋带回来的。”
“然后,二色君的意思,就是说已经不会再有人重生了,对吧?”
降谷零顺着逻辑捋了下来,比起自己能不能和他们几个一样重生的事,他现在更关注的是这件事的真相,很快,他聪明的脑袋就想到了一件事:“……等一下,为什么是你们被选中回归了呢?”
三个回归者看了眼彼此。
“……我是他小时候的邻居。”诸伏景光迟疑道。
松田阵平很直白:“我是他哥。”
“我是他哥的朋友,”萩原说,想了想,他补充了,“同时也是二色君的朋友,之前应该是。”
四个人就这样陷入了无尽的苦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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