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7章
天香楼。
诗会还在进行。
正如香云所说的那般,整个青平县才子也就那么点人,真正能入得了自家小姐眼中的,能有一人都是万幸了。
这么长时间下来,这些人所作诗词,要么是对仗不工整,要么跟打油诗一样,没有任何的观赏之处。
荣幼雪早就不耐烦了,只是自己摆下的场子,哭着也要走完过场才行。
“香云,先前对对子的那人找着了没有?”
“回小姐,已经在找了,只要他在现场,肯定可以......”
正当香云小心地回着话时,一名丫鬟小跑而来,手里还拿着一张折叠过的纸张。
“小姐,人没找着,不过对方走的时候,留下了一首诗!”
原本已经没有了耐心的荣幼雪,突然来了兴致。
“诗呢,快拿来让我瞧瞧!”
纸张折叠过了,明显不是她们诗会所用,而且这字迹也不是特别的好看。
但是当她读出这首诗的时候,心脏都忍不住砰砰乱跳。
每一句都能触动她的灵魂,让她沉浸其中。
一旁的香云伸着脖子看去,眼睛也跟着亮起。
“小姐,这诗好像是特意为你写的。”
这话要是被孟小楠听见,估计会后悔拿这首诗出来炫耀。
荣幼雪将那纸张贴在了胸前,脸上笑意难掩,说道:“找,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一定要找到他。”
见自家小姐如此失态,香云掩嘴偷笑,说道:“小姐,我可是听说了,这公子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名女子,虽然有点凶,可是生得俊俏呢。”
荣幼雪却是没有丝毫的在意,再次将身前的那首诗取出,细细品味,道:“这位公子如此大才,身边要是没有女子相随,那才不正常呢。”
“那万一不是公子,是个年迈的长者呢?”
“去去去,你这张嘴巴总是这么让人不喜,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见自家小姐如此,香云笑得更欢了。
二人全然忘了,她们此次的目的不是为了诗会,也不是为了什么才子,真正的目的是天香楼。
而此时的天香楼,已然易主,在威逼利诱之下,那店掌柜都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
当这场诗会彻底结束,当荣幼雪开始行动的时候,徐长风已经带着孟小楠回到了青风寨。
同乘一骑,二人如同恩爱的小夫妻,让山寨里的兄弟们都红了眼,甚至一个个都暗中诅咒徐长风呢。
“贤侄,我正找你呢,你这去哪了?”
刚到山寨,石虎便迎面而来。
“去了一趟青平县,买了一个酒楼,明天整顿,后天开业!”
徐长风从马背上跃下,想要伸手去接孟小楠来着,哪里想到孟小楠根本不用他扶,已经从马背上跃下,朝着自家而去。
她现在事情很多,把马安置好,还要去找老爹讨要功法呢。
“买酒楼?”
徐长风总能给人惊喜,这突然的一番话让他差点忘了自己找对方的目的。
“贤侄的商匪模式,开始实施了?”
见石虎如此,徐长风哈哈大笑:“实施了,县城的天香楼被买了下来,以后就是我们起家的第一步。”
二人同行,由徐长风带领着,朝着孟义所居住的地方走去。
徐长风边走边说道:“天香楼只是一个跳板,我们真正想做的生意可不止于此。”
“贤侄想做什么生意?”
徐长风背着双手,为了稳住石虎这个后来者,开始画起了大饼。
“天香楼是我们的一个宣传手段,也是我们正式进入商路的一个起点。
利用天香楼,我们的清风酿就可以逐渐把名气打出去,最终名遍大康。
当咱们有了钱,就可以做更多的生意。
比如布匹,粮食......
什么赚钱,我们就做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楚王朝,蛇年新春佳节,京城处处张灯结彩,筹备春闱的氛围与新年喜庆交织。表面繁荣下,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围绕科举选拔展开激烈角逐。...
已完结有番外美强惨豪门养子+人间清醒低调大小姐+渣男全家後悔流双向治愈HE爱了陆沉八年,却还是换不来他的真心相待江之夏心灰意冷,收拾行李决定离开他们共同租住的房子不想富贵从天降,还送来个金牌大律师晏时枭她和他回家,他向佣人介绍这位是少奶奶衆人瞳孔地震!他们家少爷脱单了?怎麽一点风声都没有?後来陆沉後悔了,红着眼将她抵在墙上,为了报复我,所以嫁给情敌的叔叔?江之夏甩开他,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才是晏家真正的继承人而晏时枭,不过是个打工人而已!衆人不信,去问晏时枭晏时枭点头,嗯,我确实是帮我老婆打工的牛马...
关于穿成残疾大佬的小娇妻迟清洛穿进一本狗血小说,成了商界残疾大佬作天作地的小娇妻。小娇妻骄纵任性,飞扬跋扈,还红杏出墙。迟清洛穿来当天,原主了热搜。大佬丈夫终于同意跟她离婚。迟清洛老公我爱...
同学,理理我作者老寡妇簡介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1卷一不小心就签了卖身契第1章殷天晟是黑帮老大豪华的总统套房里散发着一阵阵甜腻的幽香。粉白的身体仅仅裹了一条浴巾,可以看出来,她刚刚洗了个好澡,头发还微微湿漉。哇,我真的可以和龙帝发生关系吗?天哪,那一定是非常非常刺激的。女人兴奋地四下看看,专题推荐灵猫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妙珠原是宫中低贱的小宫女,除了带她长大的嬷嬷对她好些,谁都可以踩上她一脚。阴差阳错下,她被选为皇帝的贴身宫女。陈怀衡少年即位,性情冷淡,阴晴不定,十分不好伺候。她没有怨言,仍旧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