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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却不再是拒人千里的刺骨,反倒像一块温润的寒玉,熨帖着他灼热的指尖。
祈桉没有躲闪。他甚至微微倾身,主动将那只冰冷的手覆在了萧豫的手背上。肌肤相贴的瞬间,萧豫浑身一颤,一股巨大的、灭顶般的暖流从相触的地方汹涌灌入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和恐惧。
这无声的默许如同点燃干柴的星火。萧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撑起身。这一次,他没有犹豫,没有暴怒,只有满腔积压了十几年的、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渴望和小心翼翼的爱恋。
他吻了上去。
不再是地上那个带着血腥和惩罚意味的强吻。这个吻轻柔得如同蝶翼拂过花瓣,带着无尽的珍视和试探。
他先是虔诚地、颤抖着印上祈桉光洁冰凉的额头,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微弱的脉搏,仿佛连接着他自己的心跳。接着,吻沿着挺直的鼻梁一路向下,最终,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心情,覆上了那两片淡色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梦境猛地燃烧起来。祈桉的唇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灼人的柔软。
他没有抗拒,甚至微微启唇,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如同叹息般的轻吟。
这声音彻底点燃了萧豫。
亵渎
祈桉异常柔顺,他主动环住了萧豫的脖颈,青涩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回应着。
萧豫的手不再满足于交握,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带着长久压抑的、不顾一切的贪婪,探入了祈桉微敞的衣襟。
萧豫与祈桉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中。祈桉展现出前所未有的顺从与主动,他们彼此靠近,肢体交缠。
萧豫内心压抑的渴望决堤,他带着炽热的悸动去触碰祈桉那如冰玉般、从未被他人染指的肌肤。
他们的指尖在对方身上游移,生涩却充满魔力,无声地褪去了距离。光线勾勒出两人紧密相依的轮廓。
那双银灰色的眸子此刻蒙上了水汽,迷离地望着萧豫,里面盛满了萧豫从未敢奢望的——欲求、沉沦、以及一种全身心的交付。
“小鱼儿你疼疼我”祈桉在喘息间隙逸出破碎的呼唤,不再是“陛下”,而是那个只存在于遥远记忆和隐秘渴望中的亲昵称谓。
一阵绞痛将萧豫从云端狠狠拽落。
他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浑身湿透,汗水浸透了寝衣。上腹部绞痛让萧豫不自觉蜷缩起来。
窗外天色稍白,更漏单调的滴水声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身下是床,而非梦中的温软云絮。身边空空荡荡,只有空气里残留的一丝独属于祈桉的气息。刚才肌肤相贴的滚烫触感、耳畔破碎的呻吟、那蚀骨的欢愉……一切都清晰得如同烙印,灼热地烫着他的神经。
“畜牲……”一声沙哑破碎的咒骂从萧豫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几乎要呕吐出来的自我厌恶。
他猛地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试图用窒息感驱散那挥之不去的幻象,可越是逃避,那画面就越发清晰鲜明。
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他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灵魂深处那无法洗刷的肮脏感。他又亵渎了心中唯一的神明,用最不堪的方式。
他甚至不敢去想,若是祈桉知晓他甚至不止一次地做过这样的梦……那双银灰色的眸子会流露出怎样的鄙夷和嫌恶?
那场梦,终究是饮鸩止渴,在他灵魂深处烧出了一个更巨大、更冰冷、永远无法填补的黑洞。
而祈桉,他的神明,他的执念,他的求而不得,依旧睡在咫尺天涯的地方,对他的痛苦与沉沦,一无所知。
水汽氤氲的热气散去。萧豫任由内侍伺候着擦干身体,换上干燥柔软的新寝衣。躺回冰冷的龙床,锦被柔软却毫无暖意。辗转反侧,锦被被他烦躁地掀开又扯回,最终徒劳。
他走到窗边的紫檀书案前,案上已被人小心地收拾过,那些被他撕碎践踏的经文残骸被整理妥当地放在架子上,只留下光洁的桌面和整齐摆放的几本奏疏与典籍,仿佛昨夜那场歇斯底里的崩溃从未发生。
拿起平日爱看的书强迫自己看下去,目光落在墨字上,心神却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忽不定,总被那缕若有似无、萦绕鼻尖的冷香牵回。
挣扎几次还是掏出个盒子,盒内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厚厚一叠泛黄的纸页,用丝线仔细装订成册。
在他去烧太庙前死活找不着的东西,回宫后却从祈桉怀里掏了出来,“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与你无益我便收起来了。”
萧豫小心翼翼地捧出手札,指尖拂过粗糙的纸面,仿佛在抚摸凝固的时光。那些被现实和梦境搅得支离破碎的心绪,在指尖触碰到这些墨迹的瞬间,竟奇异地沉淀下来,与记忆里萧哲那本不同,后面又加了许多内容。
祈桉爱吃的东西,祈桉教导一个有天赋的皇子习法术,祈桉去外国游历带回来的孩童。
无益的旧事?分明是一部宁国皇室代代相传的癔症实录。
早前萧豫便觉得这些“祖宗”手札里写的倒像是这些皇帝在伺候祈桉,待萧豫自己也开始动笔,这个想法被彻底肯定了。
因着这个萧豫特意去找了历代实录,发现这些祖宗比他好不了多少,个个都是祈桉重度依赖。
“景和漕运改制,群臣激辩月余。帝忽掷冠于地,笑指国师:‘诸卿吵得朕头疼。祈卿说留便留,说废便废,他的话就是朕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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