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并不认识自己未来的妻子,也就没有评价的权利,不过从儿子的话来看,儿子的妈妈虽然脾气不好,跟他也没有感情基础,但出身高门,很有才艺,还算理性,只是对儿子冷漠了点。
方黎漠然地总结了信息,记了下来,给儿子擦完脸后,又问:“药药是不是不能说出妈妈的名字?”
“嗯。妈妈还没有出现在爸爸面前,不能说。”颜药有些发愁地捏了捏自己肉乎乎的脸,说,“要是药药到时候忘记妈妈叫什么,该怎么办?”
“没事。”方黎安抚地说,“爸爸是医生,想找个和药药有血缘关系的女孩子,还是不难的。”
江城的高门贵女,会弹钢琴,年龄比他大,算来算去也就那几个。
当然,方黎探究未来妻子的身份,并不是为了和对方提前发展什么感情,而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他总不能连儿子是怎么出生的都不知道。
因为命运并不是恒定的,如果出了意外,未来妻子和别人结了婚生了孩子,那么颜药的出生可能会被时间抹杀,这是方黎绝对不允许的。
“药药是不是也不知道,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时空,和你以前生活的时空,是否是同一个?”方黎斟酌了很久,还是尝试着问了。
谁知颜药一听这个问题,就有些惊讶地瞪圆了乌黑的桃花眼,紧接着气鼓鼓地拍了一下方黎的脸,生气地说:
“药药就是药药,爸爸也是爸爸,只有一个。要不然药药也不会急着找爸爸了,我只认一个爸爸。爸爸不能和聂教授一样,老是看科幻片,胡思乱想。”
“嗯。爸爸明白了。”方黎理解了儿子的意思,把人从洗手台抱下来,走出去。
尽管他神情淡漠,似乎万事都不放在心上,实际上心情却并不如何轻松。
不是穿梭不同的世界,而是同一个世界,不同的时空,或者说时间点。
那么,现在方黎和戚越的一切抉择,都有可能会影响到未来儿子的出生。
可颜药已经来到了这个时代,那么是否有一种可能是……未来的一切早就已经被摧毁了呢?
倘若未来的一切已经被摧毁,命运正在等待重构,那么现在他做的任何决定,包括结不结婚、和谁结婚,都影响不了已经存在的颜药。
倘若未来的一切还是恒定的,那么他就必须谨言慎行,不可行差踏错一步,否则,儿子就有可能会被迫永远地离开他身边。
青年眸中起伏不定的暗色,如同月夜翻涌的海潮,乍一看有些压抑。
颜药却把自己和他爸爸贴得近近的,脸贴脸,鼻尖蹭着鼻尖,去看他爹那双漆黑深邃的凤眼,同时认真地在那双眼睛里找自己。
“爸爸的眼睛里有药药,被我看见了。”小孩伸着小手,捂了方黎一只眼睛,说,“爸爸看,药药的眼睛里面是不是也有一个你?”
“当然,没有影子才奇怪。”方黎被儿子一闹,终究是收了忧虑的心思,抱着儿子去做身体检查。
他会回来就是担心颜药真的不舒服,然而回来后打一照面,见到活泼的儿子,又不着痕迹地把了脉,他就知道颜药并没有生病。
但小孩本就身体不好,每天的例行检查都是不可或缺的。
颜药如今依赖他爸爸,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抽血打针乖得不得了,最后,小小的孩子甚至躺在实验室的小床上睡着了。
方黎给儿子检查完,穿好衣服,抱着回卧室。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戚越才哑声开了口。
“是亲生儿子?他从未来回来的?”
“如你所想。”方黎淡定回答。
戚越很久都没有说话。
今天方黎和颜药的对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太多了。
“药药病了?我的意思是,他很难活下来?”许久,戚越理清了思绪,便干脆地问。
“难如登天。”方黎冷声说,“他不被这个时代所承认,需要直系亲属的血缘联系才能留在这里,换言之,他的父亲,必须承认他是自己唯一的儿子。”
戚越皱起眉,说:“你已经承认了药药,我现在也承认了他,危机不就解除了?”
“如果这么简单,我第一天就告诉你了。”
方黎微微勾了勾唇,眸色分明很沉静,却莫名有股冰凉的讥讽。
“你没有童年记忆,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我有记忆,毫无用处。你和我,还是分裂的两个人格,甚至都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不被时间所承认,谈何承认这孩子,把他留下来?”
“人格分裂不算一个人?就这还搞歧视?”戚越忍不住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几乎掉冰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癌症晚期,前任女友疯狂报复我裴延苏烟完本在线精品小说是作者半城清梦又一力作,裴延?裴延经理将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我在听,不好意思这段时间麻烦您了。张经理叹了一口气,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如果想找工作,我可以帮你问问。谢谢您,我自己再想办法,这段时间麻烦您了。挂完电话,我去给养母交了钱,安顿好她,就联系同事帮我找工作。考虑到白天要照顾母亲,只能选在晚上工作了。你知道哪里最近要临时工的,做晚班就可以。张虎知道我被开除了,他说道,我刚刚看到一个酒店招人,待遇好像是还可以,你可以去看看。他们今天好像是举办什么活动,临时缺人。行,那你把地址发我,我过去看看。按照张虎给的信息,我很快找到了酒店的地址,晚宴是晚上开始的,这会正需要人。因为之前干过,毕竟熟悉,经理见我形象也还不错,登记了我...
音无千夜穿越到恶魔横行的电锯人世界,获得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并且是双神威!...
清晨,沈棠从酣睡中醒来,坐在床上伸懒腰。银杏端铜盆进屋伺候沈棠起床,洗漱完,小丫鬟也把早饭端来了,沈棠胃口不错,吃了碗养胃小米粥,还吃了个肉包子。用完早饭,沈棠就出了门,银杏以为她这回该去看沈娢了,结果沈棠直接就从院门口走了,连清兰苑的丫鬟看了都侧目,不过丫鬟也没说什么,大姑娘收买二姑娘的丫鬟,栽赃二姑娘,二姑娘要都不生气,都能和庙里的菩萨比了。走到松鹤堂,沈棠给银杏使了记眼色,银杏就走了,她独自进的院子。昨天沈棠给老夫人请安时,沈冉沈萝她们都没到,今天她们都在,正围着老夫人说笑。二太太三太太也在,见沈棠进去,二太太眼神瞬间就冷了下去,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沈棠上前,福身给老夫人行礼,老夫人还没说话,二太太先开口道,大夫叮嘱让二姑...
现在,萧宴川做出这幅模样又是给谁看?不等苏云溪继续说,就被苏乾慌张打断苏云溪,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宴川,你别听苏云溪胡说八道!瑶瑶是替嫁,文书上当然不能写瑶瑶的名字。苏乾一句话,又遮去事实。...
好的西服都拿过来。陈庭序的眼睛扫到哪件...
—句话文案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完整版文案新婚当夜边关告急,夫婿临危受命以监军的身份随主帅出征,—走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云卿执掌中馈,侍奉公婆,用自己的嫁妆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国公府。呕心沥血换来的却是丈夫大张旗鼓的将外室庶子领进家门,还嚷嚷着要扶持外室上位。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惯着他们?她麻溜的收回田产铺子清点嫁妆,断了国公府的开支,将内宅搅得天翻地覆。渣男借助她父亲生前留下的人脉在朝中如鱼得水?直接毁了。狼心狗肺的—大家子见国公府又变成了三年前那萧条模样,急了眼!连骗带哄的求她原谅,她却撂下—纸休书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后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直未立后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么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后,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贵妃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贵人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贵妃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只是瞧着怎么那般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