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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抱紧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带着疲惫却无比温柔:“我们赢了,苏砚。我们可以去看桃花了。”
苏砚点点头,眼泪落在萧彻的甲胄上,很快被体温烘干。他抬头看向雁门关的天空,云层渐渐散开,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落在雪地上,泛着金色的光。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像是在为这场胜利欢呼。
老石走到两人身边,手里拿着块从黑甲军身上摘下的玄铁铠碎片:“萧将军,苏先生,这场仗赢了,可朱符王跑了,他肯定还会回来的。”
萧彻点头,眼神坚定:“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都会守住雁门关,守住北境。”他看向身边的士兵们,“兄弟们,今天的胜利,是用战友的鲜血换来的。我们会好好安葬他们,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也能看到北境的和平。”
士兵们纷纷点头,脸上满是坚定。春桃和阿木也走过来,春桃手里拿着个药包:“萧将军,苏先生,这是剩下的解毒药,我们得尽快给受伤的士兵换药。”阿木则手里拿着那柄短刀,刀上还沾着黑甲军的血:“我会跟着你们,继续守护雁门关。”
青槐也站直身体,守脉佩在他掌心泛着淡淡的红光:“我会继续感应矿脉,不让任何人再破坏它。寒狼堡的旧部,也会一直留在雁门关。”
萧彻看着身边的众人,心里满是感动。他伸手握住苏砚的手,又看向青槐、老石、春桃和阿木:“谢谢你们。有你们在,我相信,北境会永远和平,我们也能永远守住这片土地。”
夕阳西下时,雁门关的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他们将倒下的战友抬到城后的山坡上,用雪掩埋,做上简单的标记,每一个标记前,都放着一朵用雪捏成的桃花——那是苏砚和萧彻一起做的,他们想让战友们知道,春天很快就会来,桃花也会开。
营帐里,苏砚正给萧彻换药。萧彻的腿伤又裂开了,鲜血染红了纱布,可他却笑着说:“这点伤不算什么,等我们去了江南,养几天就好了。”
苏砚没说话,只是轻轻涂着药膏,指尖带着心疼。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桃花图,铺在桌上:“你看,这是桃溪小镇的桃花,我问过援军的将领,他说三月中旬,桃花就会开得最旺。”
萧彻凑过去,看着图上的桃花,眼里满是憧憬:“到时候,我们就找个有桃花的院子,种上艾草,养一只橘猫。早上一起去河边散步,晚上一起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再也不用打仗,再也不用受伤。”
“好。”苏砚点头,靠在萧彻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怀里的温暖。营帐外的风雪声已经停了,夕阳的余晖透过帐帘照进来,落在桃花图上,仿佛那粉色的桃花,已经在眼前盛开。
远处的南境方向,朱符王骑着一匹快马,狼狈地逃在雪地里。他回头看向雁门关的方向,眼里满是不甘和阴鸷:“萧彻,苏砚,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可他不知道,雁门关的士兵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他什么时候回来,无论他带来多少兵力,他们都会守住雁门关,守住北境,守住彼此,守住那片即将盛开的桃花。
北境的夜渐渐降临,雁门关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天上的星星,照亮了这片刚刚经历过战争的土地。营帐里的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也映着桌上的桃花图——春天很快就会来,桃花会开,和平也会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
春归雁门,余波暗涌
北境的春天来得迟,却来得烈。三月初的雁门关,积雪终于开始消融,城墙上的冰棱滴下水珠,砸在地面的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苏砚蹲在城楼边的空地上,手里拿着颗艾草种子,正小心翼翼地往土里埋——这是他从江南带来的种,据说春天种下,夏天就能长出绿油油的叶子。
“埋深点,北境的风大,浅了会被吹走。”萧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从山下百姓那换来的桃花枝。他弯腰蹲在苏砚身边,伸手帮他把土压实,指腹蹭过苏砚沾了泥土的指尖,“昨天山下的王婶说,桃溪小镇的桃花已经开了,比往年早了三天。”
苏砚抬头看他,眼里映着远处渐渐泛绿的山坡,嘴角弯起:“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去?”他指尖碰了碰刚埋好的艾草种子,像是在跟它约定,“我还想在院子里种上几棵桃树,等夏天结果,就能做桃花酒了。”
“快了。”萧彻拿起一根桃花枝,轻轻插在艾草种子旁边,“朝廷派来的李大人明天就到,等把北境的事务交接完,我们就动身。”他低头,在苏砚发间别了朵刚摘的小野花——是北境特有的“雪绒花”,白色的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先在雁门关赏赏小野花,也算提前尝个春味。”
苏砚摸了摸发间的花,耳尖微微发烫。不远处,青槐正带着寒狼堡旧部,在城后的矿脉里铺设新的银线——吸银石被毁掉后,矿脉需要重新稳固,守脉佩在他掌心泛着柔和的淡粉色,银线顺着矿脉通道延伸,像给大地织了层银色的网。
“青槐!午饭好了!”春桃的声音从营帐方向传来,她手里提着个食盒,里面装着刚做好的野菜饼和小米粥。阿木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个木勺,蹦蹦跳跳地跑向青槐,“青槐哥,今天的野菜饼里放了苏先生教的艾草,可香了!”
青槐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额头的汗,守脉佩的粉色渐渐淡了些:“等我把这截银线铺完就来。”他看着眼前的矿脉,眼里满是欣慰——寒狼堡的矿脉毁了,可雁门关的矿脉还在,以后这里就是他的新家,有苏先生、萧将军,还有这么多并肩作战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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