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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没开灯,走廊上的灯也暗暗的,叶惊星借着一体机一闪一闪的蓝光仔细端详着手里的小玩意儿,做工不算精巧,但一眼也能看出来是个香包,鼓鼓囊囊的,布料是藏青色,说不定藏了什么纹路他现在也看不清……
“这个是安神的,”楚北说,“就,你不是提过你睡眠质量不太好吗,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你试试吧。”
叶惊星没有楚北那么好的嗅觉,但是他就这么拿着也能闻到淡淡的香味,凑近了嗅,是很好闻的草药味,温煦而馥郁,大概放了不少材料,他就闻出来个艾叶,估计还能防蚊。
他一直没说话,楚北在边上有点无措,话前所未有地多起来:“其实我一直不知道该给你送什么礼物,感觉你好像什么都不缺,也什么都不想要的样子,我甚至把班上同学都快问遍了,不管男生女生,晚自习讨论每日一题的时候都没这么热烈。”
叶惊星一下子感觉有点脸热,但楚北还在絮絮叨叨地讲。
“我一开始想给你买饰品,但又觉得这种东西你想要的话自己会买,”楚北的语气听上去就很愁,“贵的我也没钱送,而且你肯定也不会收。我没做过这个,现学的,可能缝得有点歪……”
他话没说完,叶惊星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搂了过来,轻声笑着说:“谢谢,真的。辛苦了。”
温和的香气氤氲在他们之间,楚北睁大了眼睛,怔愣了一瞬,哑着嗓子说不出话,但叶惊星也只是轻轻抱了一下就很快松开了他。
心跳莫名变得有些快,今晚气温都零下了,楚北却感觉不到冷,耳朵能听见动脉一下一下泵血的声音,听得他很慌张。他看着叶惊星,才发现他鼻头和耳朵都有点不明显的红,嘴唇也红,舌钉像一粒刚结的霜。
电影不知道放到了什么桥段,班上突然响起一阵整齐的起哄声,楚北却听不到似的,又看着叶惊星发了会儿呆,舌头才终于解冻了,出声道:“这一晚上尽谢来谢去了,谢谢谢谢无穷尽也啊……”
“素质亟需降低啊我俩。”叶惊星说。
楚北笑了笑,胳膊往后搭在了栏杆上,看着他的侧脸。
“恭喜你啊,”叶惊星大概没怎么祝福过谁,说完这句偏头想了半天,“从今天起就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了。”
“啥啊。”楚北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可以自己带身份证出去旅游,可以合法喝酒,可以自己签合同,可以有选举权,还有什么我想想啊……”叶惊星掰着手指绞尽脑汁地数了一堆好处,最后懒得找了,转头看着楚北,勾起嘴角随口扯了一句,“哦,找对象不算早恋。”
楚北觉得喉咙突然有点发紧,躲开了叶惊星的视线,他心里有一种难言的冲动,他不敢去想那是什么。
隔壁班的男生在走廊上瞎踢球,足球滚到了叶惊星脚边,他转头往那边看了一眼,楚北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脸色,那个踢球的男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叶惊星把球踹了回去,打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白墙上多了一圈灰印子。
楚北心想,这么一看,叶惊星对他脾气真是够好了。
他又开口说:“这听上去也就那样吧。”
“我不会说好话,你还想让我说什么啊,”叶惊星有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还是淡淡地笑着,“前程似锦?一帆风顺?万事如意?”
“算了,”楚北叹息一声,“就你还当我语文老师呢。”
叶惊星踹了一下他小腿,楚北很平静地“哎呀”了一声。
“认真点说啊,”叶惊星清了清嗓子,“我从来不觉得一个人会因为别人的祝福或者诅咒就受到什么影响,生活都是自己过出来的。别人希望你好或不好都不关你事。”
“嗯。”楚北认真听着。
“但是,”叶惊星转头望着他的眼睛,“你过得好的话,最好让我看到,我会很高兴。”
楚北无言半晌,问:“那要是过得不好呢?”
叶惊星看了他一会儿,楚北都以为他要骂自己抬杠了,但叶惊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就来找我帮忙。”
楚北嘴唇翕张了一下,又想道谢,可又觉得只说谢太单薄,顿了很久,最后只是冲叶惊星笑了笑。
电影大概放到了尾声,楚北听见了伤感的背景音乐,后排有早恋的小情侣偷偷在桌底牵着手,哭得很动情。而他和叶惊星只是很安静地站在一起,连映在窗户上的影子都没有交集。
楚北总在看他。他突然想,既然年龄只是数字,为什么这个数字只是差一点,就好像隔着千山万水呢?
要是他17,叶惊星20,他们之间就是成年人和未成年人的距离,高中生和大学生的距离,象牙塔里的青少年和半只脚踏入社会的大人之间的距离。如果他24,叶惊星27呢?他们几乎就可以说是同龄人,可以一起工作,可以互相扶持,叶惊星不会把他当小孩儿,他也不会把叶惊星当哥。
但他们就相遇在这个时候,在普通人紧锣密鼓的学生时代里,一岁之差也许就意味着人生阶段的差异,多差几岁,就意味着这按部就班的十几年里,你也许都只能注视着他的背影。
即使楚北刚刚跨过这条社会规定的界限,拿到了神秘的成人世界的入场券,但实际上也什么都没有改变,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还是得一个数一个数的消减,时间依旧要日复一日地过去。他在长大,叶惊星的步履也从未停歇。这是一道追及问题,而他的速度总没办法再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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