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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学霸,”楚北相当逆来顺受地说,“学霸接下来有何指示啊?”
“回酒店睡觉,我要困死了。”叶惊星适时地打了个哈欠。
“美国作息啊。”楚北说。
“嗯,适应一下,到时候毕业直接润过去。”叶惊星说。
楚北错愕地转过头:“啊?”
“这你也信?”叶惊星笑着揉了揉他脑袋,“出去读大学了小心被骗。”
楚北笑笑没说话。
叶惊星是真的困了,到酒店之后包往床头柜上一堆就砸到了枕头上。他睡觉时习惯向右侧,睡着了就不声不响,楚北虽然身体上已经累了,但精神还有余力,平时上学的时候这个点他已经在早读了。
他半躺在床头,手掌在脑袋后垫着,侧首注视着叶惊星的后背。他的发尾已经长得遮住了一半后颈,耳朵上的银钉闪着细碎的光。
叶惊星开玩笑说他要去美国,楚北第一反应其实是不信的,但随即他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叶惊星以后要去哪里,不是他能猜到的事情。
他还从来没想过,等他毕业,等叶惊星毕业,他们会怎么样。楚北没有什么魂牵梦绕的理想院校,也没有一定要留在本地的心愿,到时候大概看能上的学校里哪个最好就去哪个了。叶惊星也没跟他说过自己未来有什么安排,不过不管是接着读书还是工作,留在这儿的概率也都不大吧,他家那么远。
他突然就明白了叶惊星的悲观主义,也明白了他在海边说的话,也许他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就想到了他现在所想的事情。
所以你不那么喜欢烟,但还是断断续续地在抽。你离开南京的时候,会带一包南京走吗?
楚北始终沉默地看着他起伏的身体,像长夜里看着不息的海浪。不知过了多久,他也睡着了。
他好像还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高中哪一次月考,考着考着教室里的监控炸了,叶惊星像一个帅气版的贞子从一体机里跳出来拉着他就往外跑,说学校有群体作弊引起磁场紊乱进而爆发火灾……楚北深信不疑地跟着他跑到了大门口,回过头来才发现叶惊星不在,学校也没有着火。
他茫然四顾,什么反常都没看见,倒是常去的烧烤摊提前开张了,香味飘到了他的鼻子里……
好香啊。
楚北睁开了眼睛。窗外一片红霞。他反应了一下,才有些不敢置信地问:“几点了?”
“快七点。”叶惊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北回过头,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手上拎了一袋子泡沫盒,露在外面的竹签非常诱人,看样子是刚打猎回来。
“我睡了十二个小时?”楚北依旧有点震惊。
“嗯,睡了个对轮。”叶惊星抬眼看着他笑了笑。
楚北坐在床上懵了一会儿,抓着床尾的衣服套上了,行动迅速地窜到了刚打开的烧烤前,一边撕下泡沫盒的盖子当盘用,一边问叶惊星:“你几点起的?”
“十二点多吧。”叶惊星说。
楚北不认同地“啊”了一声:“那不是就睡了几个小时吗?”
“我觉少。”叶惊星拎起牛肉串咬了一口。
“那我这不是把旅行的宝贵时间睡过一大截了……”楚北有些惋惜。
叶惊星说:“这有什么,日照人民在这都睡了多少年了。”
楚北看着他笑了:“这什么话。”
“世界上没有哪个地方是非去不可的,也没有哪个地方是错过了就会后悔一辈子的,本来有条件行万里路的人就是少数,”叶惊星说,“在哪儿都是一样生活,一样吃喝睡觉。出来玩儿不要抱着负担。”
“但是这是你的假期吧,”楚北说,“要是我醒得早一些,还能陪你出去走走。”
叶惊星愣了愣,然后笑了:“我也没力气出去走走了,下午我也就是坐在床上玩手机而已。”
“我还能陪你坐在床上玩手机。”楚北从善如流地换了个说辞。
叶惊星笑得竹签上的香芋都掉下来一块:“有病啊。”
“明天下午你不就得回去了,”楚北盘算着说,“还要算上赶路的时间,也去不了哪儿了吧。”
“本来也就是带你看看海放松一下。”叶惊星说。
“那晚上还出去吗?”
叶惊星摇摇头,往椅背上一瘫:“年纪大了熬不动了,我快累死了,你要还有力气你干脆跟着他们赶海去。”
“你才二十出头啊。”楚北咬了一口鱿鱼须。
“未老先衰。”叶惊星颇为沧桑地说。
楚北笑了笑,想抢他面前那盒里的五花肉串,被一签子打了回来,痛得“嗷”了一声。
“这不是很矫健吗!”
叶惊星笑着把五花肉吃了。
吃完收拾完,楚北跟班上的朋友们连麦打游戏,叶惊星在旁边戴着降噪耳机写论文。他自己在寝室住的时候其实很烦室友晚上开麦打游戏,但楚北虽然开了麦,但说的话也很有限,不骂人也不急,音量和平时也没多大区别,有时候叶惊星写入神了都听不见他说话,哪怕听到了也不觉得吵,还挺安心的。
他打到十点半就下了去洗漱,如此自律的作息,果然还是残留着生物钟的高中生才做得到啊。
不过这还没到叶惊星平时睡觉的点,他关了大灯,开了自己那边的床头灯接着挤牙膏似的敲键盘。楚北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到晾衣杆边上摸了摸被海水浸湿的那件短袖:“这会不会析出氯化钠啊?”
“析出了你是想拿来炒菜吗?”叶惊星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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