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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滚热的舌面舔开他的肉缝,方杳安烫得一抖,季正则掰开他的花唇,往他肉逼里舔,原本被操得火辣肿胖的地方被强势地吸卷着全嘬进嘴里。
“唔,好热,烫,烫坏了”他簌簌发抖,几乎抱不住怀里的孩子,滋滋作响的吸吮声让他难堪,季正则把脸埋在他胯下,整个肉穴都被舔遍了,嘬得太狠,又涨又麻,肿得更高了。
眼泪无法抑制地鼓涌下来,他几乎站不稳了,不知道该捂住嘴还是扶住摇篮,孩子睡得很香,闭着眼对这两个人的淫乱一无所知。
抱着熟睡的孩子被舔穴让他羞耻又快活,大岔着腿让季正则舔得更深,张着嘴无声地哭,唾液顺着嘴角坠下来。他眼神空洞,向欲望投降的下体不停流水,酥麻酸胀到要爆发。
他开始抽搐,嘴巴开开合合,眼泪流了一脸,“季,季正则,别舔,别,唔,孩子要,掉了”他快要到了,已经翻白眼了,不停地流口水,哆哆嗦嗦地把手伸下去推他的头,阴蒂被死死缠住,快感叠加到崩溃。
“别吸,哦,救命,放开啊啊啊,别,别搞我了”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肌肉绷得发紧,他手肘趴在摇篮的扶手上,把睡着的孩子放进去了。
终于如释重负地一蹬腿,腥甜的淫液溅了季正则一脸,他再没一点力气,身上忽冷忽热,抽搐着滑到地上。
季正则在脸上摸了一把,面无表情地握着胯下雄伟渗人的男根,在他还稀稀拉拉漏着骚水的肉蚌上挥打了几下,方杳安像条进了油锅的鱼,还垂死般弹动了几下。巨硕的冠头顶开阴道口,破开内壁,一寸寸抵进他娇嫩的内里。
“唔,涨,好大,哼”方杳安头脑昏沉,几乎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了,迷迷糊糊感觉被人面对面抱了起来,身体里绞着的那杵火物进得更深,又粗又挺,直顶进他子宫里,快把他撑开。
柔软的子宫口内壁把肉冠的颈沟含得严严实实的,像有一张小嘴吸吮着龟头,季正则被嘬得头皮一阵发麻,端抱着他的屁股,说地艰难,“小安,我们回去睡觉了啊,啧,小逼真紧”
方杳安什么也听不见了,他被大力地撞击着,耳畔全是身体交合的啪啪声,神魂颠倒地,吊在季正则身上,被干得浑身哆嗦。
先发了吧,自从上次去医院回来以后,就根本打不出字来了sq脑洞被迫中断,就一直卡壳了,写得很乱不好意思
对了,马上就要被家长抓包了,小虐一章(或者两章)
季正则抱着胸倚在厨房门口,看着方杳安手起刀落地切菜。他由于“笨手笨脚”被屡屡嫌弃,正是愤懑的时候,想无声表现一下自己的不满,然而方杳安赶着去玩游戏,目不转睛地切着菜,一眼不带瞟他的。
水烧开了,方杳安停了手,转过头看他,“来,兑个水,给他冲奶。”又警告,“再跟你说一次啊,别把他抱出来,就扶着奶瓶在摇篮里喂就行了。”季正则不会抱孩子,一抱季迢迢就哇哇大哭,又不会哄,只知道干看着,两个人上辈子有仇似的。
季正则备受冷落,走上前把消完毒的奶瓶拿起来,装得心灰意冷地长叹一声,“唉,潘驴邓小闲,我做的最好的就是小了。”
方杳安愣了下,扫他一眼,视线停在他胯下,“小?”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他,“可能吧。”
季正则贴在他身后,意味深长地用下身顶了顶他的屁股,“可能?我是大是小你不清楚?”方杳安面皮薄,根本不禁逗,耳根一下就红了,窘迫得很。
季正则的下巴磕在他肩膀上,抱住他,“小是伏低做小,就是我,家庭暴力里的受虐者,可怜,委屈,没人权。”
方杳安用手肘隔开他,被他逗笑了,“我看你是闲的。”
季正则是真的闲,方杳安休学整天在家就算了,他也成天待着,每天上课出去一趟就回来了。
先不说他们专业的课多不多,季正则是很吃得开的人,交际能力强,不管是集训队还是大学校园,他都有圈子的。
方杳安其实并不想把他完全绑缚在家庭这个方寸之地,季正则是该大放异彩的人,他妈妈,舅舅,外公,或许还有爸爸,都在他身上倾注了非同一般的心血,他是被当作平天下的栋材养大的,不该窝在家里蹉跎时光。
但说了也没用,季正则没有居家天赋,但恋家情节非常严重,他就喜欢在家里待着,就算看方杳安打游戏,或者听季迢迢哭,他都非常满足。
无事可做到有时候季迢迢睡着了,他会突然把手探到孩子鼻子下面,像见了鬼似的看着方杳安,方杳安生怕怎么了,跟着提心吊胆起来。
半晌后听见季正则松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地说,“还有气呢,他怎么不动啊,吓我一跳。”
方杳安差点把他一脚踹飞,“又你这么说话的吗?”
“我这是合理猜想嘛。”季正则坐在椅子上抱住他的腰,抬起头嬉皮笑脸地看他,“好嘛好嘛,我错了,给小安亲亲。”
方杳安其实也苦恼,他半年多没自己出去玩过了,吴酝好几次问他是不是落到传销组织了,还威胁他,“我告诉你啊方杳安,你再不出来玩,我给你报警了啊!”
怎么不想出去啊?他整天不出门人都闷坏了,以前身上还有点肌肉,后来养久了,浑身软绵绵的,肉都松了,看着像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一拳就能撂倒。
但怎么出去啊,孩子太小不能放他一个人在家里,季正则要是在家,又肯定不会放他出去。每次一说要和吴酝出去,季正则就笑,装模作样地说“好啊好啊”。晚上扒了裤子把他操得腿肚子抽筋,嗓子都哭哑了,缩在床上流泪,第二天根本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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