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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深的怒火需要宣泄口,而他的身体,永远是首当其冲的承受者。
一种混合着屈辱、认命和一丝隐秘渴望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不再挣扎,反而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颤抖着手,主动摸索到纪寒深昂贵的皮带扣,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他仰起头,闭上眼睛,将自己温顺地送了上去,如同献祭。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也是一种绝望的安抚。
纪寒深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模样,眼底的怒火与欲火交织,彻底吞噬了理智。
他低吼一声,猛地俯身,攫取了他的唇,动作带着惩罚性的粗暴,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眼前这个人彻底吞噬、占有、打上印记。
隔板早已升起,将后座隔绝成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回西山原本一小时的车程,秦叔足足开了两个小时。
车窗外的霓虹模糊成一片流光溢彩的色块,车厢内只剩下压抑的喘息、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沈清慈偶尔溢出的、破碎的呜咽。
当车子终于平稳地驶入西山别墅的车库时,沈清慈已经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座椅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纪寒深先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看着里面那个眼尾泛红、衣衫凌乱、连眼神都失去了焦距的人,弯腰,毫不费力地将人打横抱了出来。
沈清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浑身酸软得使不上一点劲,尤其是双腿,根本无法站立。
他将滚烫的脸埋进纪寒深的颈窝,羞得不敢抬头,尤其是不敢看听到动静从屋里迎出来的齐婶脸上那惊讶又了然的表情。
纪寒深却毫不在意,抱着他,步履沉稳地穿过庭院,径直走向主楼。
他的怀抱强势而稳固,仿佛在宣告一种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燃烧殆尽的方式
回到西山别墅的主卧,沈清慈被纪寒深轻轻地放下来。
身体的疲惫和酒精的后劲让他脚步虚浮,但纪寒深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怒意和强烈占有欲的火焰,却让他清醒地意识到,夜晚远未结束。
果然,房门在身后被关上的瞬间,他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压在了冰凉的门板上,随之而来的是比车上更加激烈、更加不容喘息的掠夺。
纪寒深像是要将今晚所有等待的焦躁、猜疑的怒火以及某种更深层的不安,全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不知疲倦,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别……纪寒深……够了……真的不行了……”沈清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
他徒劳地推拒着身上沉重的身躯,断断续续地哀求:“明天……明天还要上班……欧导那边……求你了……”
然而,他的哀求如同投入狂涛的石子,瞬间被淹没。
纪寒深仿佛听不见,或者根本不在意。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意味,又夹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害怕失去掌控的恐慌,只能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一遍遍确认身下这个人的存在和归属。
在意识模糊的边界,沈清慈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解体的破船,灵魂仿佛要脱离这具饱受蹂躏的躯壳。
一个极端而悲凉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如果就这样死在纪寒深的床上,死在他的身下,他会不会……就永远记住我了?
会不会在往后的岁月里,偶尔想起我时,心里能有一丝……哪怕是愧疚或惋惜?会不会……因此就爱我一点点?
这个想法荒谬而绝望,却真切地反映了他内心深处对爱的极度渴望和扭曲的占有欲。
他渴望被纪寒深记住,渴望在他冰冷的心上刻下哪怕最浅的一道痕迹,即使用生命作为代价。
在身体晃动的间隙,在意识浮沉的片刻清明中,沈清慈总是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痴痴地望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深刻入骨的脸庞。
纪寒深在情动时,眉头会微微蹙起,鼻翼翕张,薄唇紧抿,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欲望的漩涡,偶尔会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近乎迷惘的神色。
沈清慈就那样望着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呐喊,如同最虔诚也最卑微的祈祷:
纪寒深……
你看看我……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爱了那么久……那么深……
你能不能……也爱我一点点?
哪怕……只有一点点……
这无声的告白,混合着身体的痛楚和心灵的煎熬,最终都化作了眼角无声滑落的泪水,浸湿了鬓角,也灼烧着他近乎绝望的心。
当窗外的天际终于泛起鱼肚白时,一切才归于沉寂。
纪寒深似乎终于耗尽了所有精力,沉沉睡去,手臂却依旧霸道地箍着沈清慈的腰,仿佛那是他专属的所有物。
沈清慈浑身瘫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在黑暗的边缘徘徊。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榨干了所有水分的海绵,轻飘飘的,随时会消散。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身边男人沉睡的侧脸,心中一片荒芜的悲凉。
他用几乎燃烧殆尽的方式,换取了一夜的纠缠,却不知道,是否真的能在那座冰山上,留下一丝属于他的、微弱的温度。
毫无疑问,沈清慈又一次迟到了,而且迟了整整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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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写个末世文,还是一如既往的短,当个小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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