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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商宴枭猛地蹲下身,伸出双臂,将还在剧烈咳嗽、浑身颤抖的温羡,紧紧地、用力地抱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不再是带着情欲的占有,也不是惩罚性的禁锢,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用尽全力的拥抱。仿佛要将温羡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温羡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商宴枭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听到他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喷在自己的颈窝。然后,他感觉到颈侧的皮肤上,传来一阵滚烫的、湿热的触感。
商宴枭……在哭?
无声的泪水,顺着商宴枭的脸颊滑落,滴在温羡的皮肤上,烫得他心脏一阵抽搐。
这个强大、冷酷、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像一个失去一切的孩子,紧紧地抱着他,无声地流着泪。为他的背叛?还是为别的什么?
温羡僵在原地,任由商宴枭抱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恨意、恐惧、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厌恶的、不合时宜的酸楚,交织在一起,将他彻底淹没。
他不懂。他完全不懂商宴枭了。
夜色深沉,天台上的两人,一个无声哭泣,一个茫然无措,构成了一幅诡异而悲伤的画面。
许久,商宴枭才缓缓松开温羡。他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苍凉。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温羡嘴角因为枪口抵撞而渗出的血丝,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珍视。
“回去吧。”商宴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说完,他站起身,没有再看温羡一眼,捡起地上的枪,转身,步履有些踉跄地离开了天台。
温羡独自一人跪坐在冰冷的地上,望着商宴枭消失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颈侧似乎还残留着那滚烫泪水的触感,嘴里还弥漫着血腥和硝烟的味道。
商宴枭……到底…
妥协
天台的风,冰冷刺骨,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硝烟味气息,却吹不散温羡心头的惊涛骇浪。他依旧跪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体因为刚才的窒息和惊吓而微微颤抖,大脑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乱。
商宴枭……哭了?
那个冷酷、暴戾、视人命如草芥的男人,那个刚刚还掐着他脖子、把枪口塞进他嘴里的男人,竟然……抱着他无声地哭了?
温羡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颈侧。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泪水滚烫的触感,像烙印一样灼烧着他的皮肤,也灼烧着他的心。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泪?是愤怒?是失望?是……痛苦?
为什么?商宴枭为什么会痛苦?因为他的背叛?可背叛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一个被他强行掳来、肆意折辱的囚徒,难道不该恨他、不该想杀他吗?
温羡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商宴枭最后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疲惫和苍凉的眼睛,还有那句沙哑的“回去吧,就当没发生过”。那语气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倦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妥协。
这完全超出了温羡的理解范围。他预想过无数种被发现的后果——酷刑、死亡、甚至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不了了之。
商宴枭到底在想什么?他为什么不杀自己?难道自己对他而言,真的有什么特殊的“价值”,特殊到连谋杀都可以被原谅?
不。
温羡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在商宴枭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唯一的解释可能是……他对自己,还存有某种……扭曲的“兴趣”或者“占有欲”,强烈到足以暂时压下杀心。
但这份“兴趣”能持续多久?今晚的“宽恕”,是真正的放过,还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温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他走到天台边缘,扶着冰冷的栏杆,望着脚下璀璨却遥远的城市灯火。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乱了他的心。
他原本坚定的、充满恨意的杀心,在此刻动摇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迷茫。商宴枭的反应,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了他内心最深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他恨商宴枭吗?
恨。
毋庸置疑。
可那种恨,在经历了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后,似乎变得复杂起来。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还是别的什么?
温羡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危险的念头。他不能动摇。商宴枭是他的敌人,是带给他无尽屈辱和痛苦的根源。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今晚的“意外”只是侥幸,下一次,他未必还有这样的运气。
他必须尽快行动。在商宴枭改变主意之前,在季聿失去耐心之前。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处理掉那管致命的神经毒素。商宴枭已经察觉,这玩意儿留在身上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他悄无声息地走下天台,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他立刻从内衣口袋的夹层里取出那根细小的金属管。冰冷的触感让他指尖发麻。他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将金属管的一端对准水流,轻轻挤压。几滴无色无味的液体滴入水中,瞬间消失无踪。他反复冲洗了金属管内外,直到确认没有任何残留,然后用纸巾包好,扔进了马桶冲走。
看着水流将最后的证据卷走,温羡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沉重感却没有丝毫减轻。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商宴枭似乎完全恢复了正常,依旧忙碌,依旧冷漠,对温羡的态度也回到了从前——公事公办,带着疏离的掌控。仿佛天台上的那一幕,真的只是一场从未发生过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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