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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传闻?”
“也是一个帖子,很古早,最近可能是因为又要开竞技赛了,所以被人给挖了出来,”阿言说,“说是曾经有一个偏差尚未被彻底清除的子世界,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被选做了竞技赛地图,比赛进行到一半时,满天的黄沙突然淹没了整个城市,沙子里爬出了数不清的怪物。”
江惊月茫然的看着视频排序:“这里面没有,是因为偏差而无法记录?还是被主系统给删除了?”
“被删除了,”游星野就着他的手,将日期往前拉了四十多年,“这一期,差一场弱灵难度的竞技赛,正是传闻中所说的事故。”
“游哥之前说过灵识的年纪比我小,”江惊月问,“四十多年前,应该还没出生吧?”
“当然没出生,就是因为出了那场事故,我才诞生在了九幽世界。”
“啊?”江惊月张大了嘴。
“这次事故对整个引灵使内部的影响都很大,恕我不能说得太仔细,”游星野说,“简单来讲,是比赛进行到一半时,作为赛场的一个子世界,突然发生了不了预估的偏差,上一任青龙使奉命前去处,却葬身在了那片黄沙中。”
在场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青龙使葬身于一个被评定为「弱灵」难度的赛场中,这是谁都不曾设想的事情。
景玉不死心的追问:“那参与比赛的玩家……”
“也通通被偏差感染,”游星野低叹了一口气,“那场比赛无人生还。”
“果然,”阿言说,“这个帖子被挖出来,据说是因为,有内部消息透露,那个出了事的子世界,可能会重新作为赛场,出现在这一期比赛的赛场池中。”
洛洛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我去!还敢用啊?不会还打算做弱灵难度吧?”
阿言摇了摇头:“那就不清楚了,论坛上的舅舅党很多,孰真孰假很难分辨。”
江惊月端着杯冰可乐仰脸:“真舅舅怎么看?”
“权限不足,看不了,”游星野说,“就算我现在还是引灵使,且被安排去赛场维护秩序,也只能在比赛开始前的30分钟,知晓自己所要进入的子世界详情。”
“以免真的有人泄题?”阿言松了一口气,“所以这个消息是假的咯?”
游星野迅速地搜索到他说的帖子,翻看了最新回复:“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最恐怖的其实不是出了事故的子世界重新成为赛场。”
江惊月愣了一下,小声说了句“卧槽”。
最恐怖的是,有人的权限超过了引灵使,入侵甚至控制了主系统。
房间里的众人安静了十来秒,洛洛最先开了口:“哎呀,没影的事儿,说不定就是个口嗨,别自己吓自己。”
“也是,”江惊月笑了笑,“明天就要比赛了,想这些不如早点休息。”
景玉看了眼手机:“哇,都已经晚上八点了,不聊了不聊了,我得回去收拾收拾睡觉了。”
洛洛和阿言也爬了起来,边说着“不打扰月哥休息了”,边往外走。
江惊月起身送他们,还不忘了嘱咐:“明早起来,随即赛场之前,一定要洗把脸。”
游星野跟在最后面,陪他一起送走了“三个臭皮匠”,才温声道:“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
翌日,晨间7:30。
江惊月关了闹钟,看到了信息栏里的留言。
游星野:[谢不栖临时找我有事,早饭给你放在门口了,记得吃,比赛开始前会回来的,别担心。]
他回复了一个好,便收起手机,下床洗漱了。
对方并非是不知道轻重缓急的人,会在这个时间出门,必定是有要事商量。
只是这么巧合的时间点,让他不禁想起了昨晚刚刚谈论过的事情,心下有些莫名的不安。
水龙头“哗啦啦”的开着,清水很凉,他掬了一捧用以醒神后,便去门口领取了属于自己的早餐。
一笼灌汤包,一屉烧麦,一张卷饼和几个糖三角。
“这是一个人能吃完的早饭吗?”
江惊月失笑,拎着一大兜东西进了房间,被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狠狠吐槽了。
几天不见,黑猫看上去又圆润了不少:“人家心疼你,担心竞技赛不能带物资,怕你饿着。”
“那我也不可能一顿吃下这些啊,”江惊月挑了个糖三角,“说起来,这个手机原本是属于他的吧。”
“阿巴阿巴,我只是一只柔弱的小猫猫。”
江惊月翻了个白眼:“不问你不能说的,我有分寸。”
黑猫狐疑道:“那你想问什么?”
“关于游星野的一切,说你能说的就行,”江惊月边吃早餐边问,“比如他的习惯、喜好、想要的东西、信赖的人,都想知道。”
“哇,你是变态吗?问得这么仔细?”
江惊月挑眉:“不能说?”
“倒也不是,”黑猫用后爪挠了挠耳朵,“这些东西,你直接去问他本人不就好了。”
“问过了,但他回答的不是他自己喜欢的,而是我喜欢的,”江惊月无奈道,“他太迁就我了。”
黑猫被秀了一脸,无情的回答说:“据我所知,他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喜好,引灵使食堂里什么档口不排队就吃什么,没有忌口不挑食,无任何不良嗜好,很好养活,唯一的爱好就是打游戏。”
江惊月不可置信:“就这?别告诉我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贵公子皮相,和一米八七的个子,是吃食堂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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