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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是不是在外头得罪了什么人?”
贾赦挠了挠头,他最近得了宝瓶心情好的很,细想来他好像两个月都没有怎么出门了。
就连那几个宝瓶也是花了大价钱从相识的掌柜那里买来的,当时也没有听说还有别人在竞争啊。所以,应当没有惹下什么祸事吧?
他实话回道:“儿子这些日子并没有出门,也就十日前去珍哥儿那里略坐了坐,应当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母一听不是贾赦,心里更加地疑惑了,总不可能是政儿吧,他这样稳妥的君子绝不会在外惹是生非的。
“不是你?这倒是怪了,赖管家今早被衙门的人带走了,只说是有人告状,什么罪名也没细说,之前我已经叫政儿打点过了,竟是一点用都没有。”贾母的表情很严肃,这件事情不是个好兆头,倘若别人知道了荣国府的情面和银子加起来都不好用,以后满京城谁还会再买贾家的帐!
不行,赖家必须要救出来,否则谁都会以为荣国府是可以随意欺负的。
贾赦听了后也很纳闷儿,说道:“赖管家被抓进了衙门?老太太不是在开玩笑吧?他们能犯什么事儿,别是那些衙门最近手头紧,想胡乱抓人好有些进项吧?”
贾政连忙说道:“大哥,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大清的官吏断断做不出这等为官不正之事,想必这里面定是有缘由的。”
“在自己家里还装,除了要银子还能有什么缘由啊?”顶着贾母要吃人的眼光,大老爷小声地哔哔赖赖了几句,他就是瞧不上老二这幅虚伪的嘴脸。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给我闭上你的嘴!整日家的游手好闲,难得你兄弟为了这个家辛苦操持,你竟一点都不知感恩,几时把我气死了才算完。”贾母心中的无名火正不知怎么发泄出来,可巧儿贾赦就撞了进来。
贾赦脸上尽是不服气,却什么也不敢说,反正说什么也是错的。
只听贾母嘱咐贾政道:“这几日你多留心此事吧,倘或有难处不妨叫你家的给王家送个信儿,舅老爷如今在赫舍里氏门下是有几分薄面的,不如叫他帮着出些主意。记住,一定要保住赖家,万不能叫人看轻了咱们荣国府。”
贾政应了下来,当即说道:“儿子这就叫人去衙门打探,回去后就打发王氏回娘家一趟。”
贾母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是她心里总是有些不好预感。
赖家一事关系重大,昔年帮她办了不少上不了台面的事情,若是败露出一星半点儿,她也没有颜面再活在世上了。
所以,赖家必须要救出来。
贾政回去之后,立刻吩咐了王夫人回娘家去搬救兵,让王子腾也出手把赖家从衙门里捞出来,为此准备厚厚礼物让她带回去。
王夫人听说赖家遇上了这种大麻烦,嘴上答应的十分痛快,然而心里高兴的跟什么似的,把贾政哄走后再也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儿。
周瑞家的也满面春风,说道:“恭喜太太了,很快就能把全府收入囊中了。”
王夫人得意地笑了好一会子,突然又握住了周瑞家的手,“掏心掏肺”地说道:“这些都是你们办事尽心才有的好处,只要赖家的一除,日后你们夫妻二人就是荣国府的内外大总管,就连我这个太太也要仰仗着你们了。”
周瑞家的连忙跪下磕头,嘴上说道:“太太这话严重了,奴才万不敢当。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奴才们都记得您的提拔和恩情,永远都是奴才们的主子。”
王夫人满意地笑了,说道:“老太太能有今天,离不开赖家的帮助。失去了他们,老太太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看着唬人罢了。但是,只要你们忠心办事,日后我必不会叫你们落到赖家的地步。”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没了赖家帮着办事,纵然贾母有一万个心思也无法落到实处。现如今赖家的人占据着荣、宁二府最为重要的位置,王夫人嫁进来十多年也只得了几处不甚要紧的库房钥匙。
只要能让周家顶替了他们,日后还不是王夫人说了算?就连老太太都必须要高看自己,不能再向往日一般随意拿捏她了。
“太太的本事咱们都是知道的,跟着太太是一定不会出差子的。”周瑞家的十分兴奋,这会子什么好听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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