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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陆寒星仿佛是来自两个极端世界的人。陆寒星是那种放在人堆里会光的清秀少年,皮肤白净,眼神温润,像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幼苗。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像一把未经打磨、直接出鞘的军刀。
他叫陆祯,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满脸风霜。
陆祯实在太高大了,逼近一米九的身高,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虬结的肌肉几乎要将布料撑裂,充满了原始的压迫感。他的五官锋利而张扬,眉骨很高,眼窝深邃,下颌线如刀削般清晰。一头青皮板寸,更凸显出他周身那股不好惹的气场。古铜色的胳膊上,盘踞着青黑色的繁复纹身,一直延伸到他的手背。
此刻,这位看起来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硬汉,却显得异常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着,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里混杂着一种与你认知完全不符的焦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长话短说!”他声音沙哑,带着跑动后的急促喘息,根本不容你插话或询问。
说着,他做了一个与他粗犷形象极不相符的动作——猛地拽过自己随身背着的那个略显小巧的、甚至有些旧的黑色帆布背包,动作急躁地拉开拉链,在里面胡乱地掏摸着。
那小心翼翼又焦躁不安的样子,仿佛背包里装的是什么易碎的绝世珍宝,又或是极度危险的爆炸物。
终于,他掏出了一张纸。
那是一张红色的纸,但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它本应具有的庄严和喜庆。纸张被揉捏得不成样子,布满了深刻的折痕和边缘的毛糙,像是被人紧紧攥在手里很久,又或是被粗暴地塞进过哪个角落。但即便如此,纸上那几个烫金的大字依然清晰刺眼——“京都联合大学录取通知书”,而右下角ret(收件人)一栏,赫然写着那个熟悉的名字:陆寒星。
陆寒星看着哥哥那双因愤怒和担忧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直强撑的坚强外壳终于碎裂。他鼻尖一酸,眼眶迅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混着尘土和疲惫,在他白净的脸上划出两道湿痕。
“谢谢你,哥……!”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哽咽得几乎说不成句,他猛地低下头,用颤抖的手背胡乱地擦着脸,“没有你……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脆弱无助的样子,像一根针,狠狠扎在陆祯的心上。他眉头拧成了死结,下颌绷得紧紧的。他是个硬汉,不习惯,也不懂得如何应对这样直白的情绪宣泄,尤其这宣泄来自他誓要保护的弟弟。他伸出一只大手,有些笨重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重重地按在陆寒星单薄的肩膀上,仿佛想通过这接触,将自己的力量分给他。
“什么时候到的?”陆祯的声音低沉沙哑,刻意避开了那些汹涌的情绪,直奔主题。他需要信息,需要弄清楚到底生了什么。
陆寒星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呼吸,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昨天……昨天来的。”
然而,在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一股更深的、混杂着羞耻和难堪的热流猛地涌上他的脸颊。他下意识地避开了哥哥探究的目光。他没有把那晚的事情告诉陆祯——那个他在车站遇到了神秘姐姐江晚舟,不明不白度过的一夜。那个……意乱情迷的又迷茫满足的剥夺了他某种重要东西的夜晚。那是他的第一次,却在那种情况下……说出来他自己无比害羞,被别人当…那个…睡了,还莫名其妙收了卖身钱,仿佛一旦出口,连哥哥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陆祯锐利的目光在弟弟躲闪的眼神和骤然涨红的脸上扫过,他捕捉到了那份难以启齿。他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股阴郁而暴戾的怒火瞬间窜起,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他不需要知道细节,弟弟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咬着牙,腮帮子因用力而微微鼓动,从齿缝里挤出那句话:“怎么逃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浸透了冰碴。他脑海中浮现出刘娥那张看似是个普通农妇实则毒如蛇蝎的脸。就是这个女人,把他的弟弟逼到了如此境地!
“刘娥那个恶毒的娘们!”陆祯再也抑制不住胸腔里翻腾的杀意,按在陆寒星肩头的手无意识地收紧,眼中迸出骇人的凶光,几乎是低吼出来,“真想一枪崩了她!”
那声音里的恨意,浓烈得如同实质。
陆寒星抬起头,泪痕还未干,但眼神里却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他用一种讲述别人故事的淡漠口吻,抛出了一个足以将陆祯彻底点燃的真相。
“是她把我卖了,”他轻轻地说,每个字都像冰碴一样冷,“卖到缅北去。她恨我入骨……可笑的是,我当时从组织手里侥幸逃出来,还傻傻的、拼了命地跑回去找她……我以为……那里是家。”
“我靠!妈的!”
陆祯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出一声闷响,灰尘簌簌落下。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球因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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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你妈吗?!”他低吼道,声音因震惊和暴怒而扭曲。血缘至亲,怎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
陆寒星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苦涩、近乎破碎的弧度。
“她承认了,不是亲生的。”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是十八年来信仰崩塌后的虚无,“别人把她亲儿子卖了,她知道后……转头就把我也给卖了。”他顿了顿,那双清亮的眼眸望向虚空,仿佛看到了那个无助的、年仅十二岁的自己,“当时……我才岁……”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祯的心口。他想象着一个十二岁的、像小白杨一样清瘦懵懂的少年,在被母亲哪怕是养母如此背叛和贩卖时,该是何等的恐惧与绝望。那股滔天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更深、更无力的心痛淹没。这个铁打的汉子,猛地低下头,用那双布满厚茧和纹身的大手捂住了脸,肩膀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他哭的不是软弱,是极致的愤怒与心痛交织下,情感堤坝的瞬间决堤。
过了一会儿,陆祯用力抹了一把脸,强行恢复了表面的镇定,只是通红的眼眶和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内心的风暴。
而陆寒星,仿佛那个哭泣的、激动的少年已经随着泪水流走了,他继续用那种令人心碎的平静语气,说着更加残忍的事实:
“我回来后,就感觉她态度不对劲。以前……她可能只是讨厌我,对妹妹更偏心些。但我从缅北逃回来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仇人一样……”
他的目光没有焦点,仿佛穿透了时间和墙壁,回到了那个决定命运的夜晚。
“我知道真相,是在我偷偷参加完高考后。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事,勃然大怒,把我锁在了家里杂物间。”他甚至轻轻地、嘲讽地笑了一下,“我半夜饿得受不了,拿一根铁丝撬开了那把旧锁,偷跑出去想找点吃的……然后,就听到了她和那个‘成哥’在客厅里的对话……”
他的声音在这里戛然而止,那些冰冷的、将他人生彻底摧毁的对话,他或许永远也无法完整复述出来。但仅仅是这些碎片,已经拼凑出了一个足够黑暗和令人心寒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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