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泰泽撇嘴压下涌上来的笑意,明明紧张得要命,还非要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他啧啧两声,“唐老师打人骂人可不乖哦,不乖的小孩要怎么办呢,”他顿了顿,假装想了一下,“是不是要打屁股?”
唐心眼睛瞪圆了,整个人顿时僵在了他的背上,她手上的动作收了,从肩膀上传来的肌肉拉紧的触感,让男人忍不住轻笑。
“这样才乖嘛!”金泰泽眼尾勾着戏谑的笑,“说句好听的我就原谅你。”
虽然不再打他,可是心里别着气,本就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道歉?唐心倔强地不开口,不肯低头。
“不说?”金泰泽吊起的眼尾都是势在必得的锐气。
“你有病啊,快放我下来,万一被别人看到多不好。”唐心没好气地反抗。
金泰泽偏过头对唐心的控诉完全不屑,“这就是唐老师的诚意?那我只好配合你了。”他举起手,佯装用力地在唐心的屁股侧面拍了两下。
唐心,“你……”
没想到这家伙这真的会打她屁股,脸上就像着了火,连呼吸也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窘得她无地自容。
金泰泽唇角勾起笑,一手托着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人就从他肩膀滑下来,稳稳得被他按在的身前。
女孩颓丧又窝火的眸子里,绽放的是他勾人魂魄的笑,这笑放在别人身上不是轻浮就是浪荡,可放在他身上就是又狂又野又欲,和他气质浑然一体。
唐心的脸还是烫得难受,她怒不可遏伸手使劲去拍他的胸脯,只觉得打得手疼,“你是流氓啊。”
金泰泽却回给她无所谓的笑,让她打得那一下直接生出很强的挫败感,“坏人不伏法,难道还不允许人家自卫?”。
他笑得不拘,如果用一种植物形容这个男人,那大概是罂粟吧,明知道很可能万劫不复但还会让人无法收住试探的欲望。
唐心被噎的没有话说,挥起拳头,又照着高出一大截的男人去了,手臂抬在半空中,却被男人稳稳抓住了,只听男人啧啧两声,“唐老师对我的身体这么感兴趣?”
嗯,这男人很好地补刀,唐心脸像放在火上烤,肉眼可见得红得滴血。
“谁对你有兴趣!你说话不要这么无赖。”明明知道他是故意讽刺她,可话里暗指她好像很好色,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金泰泽视线越过她头顶,往展览橱窗看去,一副不怎么把她的话当回事的样子,“有兴趣的话,改天咱再好好研究,要下雨了,咱们得动作快一点了。”说完,径自走到了橱窗前。
这男人说的什么跟什么嘛!都说了说话不要这么无赖,居然还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谁要跟他好好研究!留在原地的唐心心里都是无望的叹息。
带着眼里的怒意扭过头,还想继续申辩,眼底却跃上男人劲瘦有型的腰身,他半蹲下去拿起一张作品,身上的衬衣因为这个动作勾勒出坚实的肌肉线条。
唐心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躁热的脸,压下心头的火气,走过去也拿过一张作品,只丢出一句,“扇形版面,上面五张”,便从展板最下面开始贴起来。
金泰泽低头睇她,女孩低垂着眉眼,连一个眼神也不分给他一眼,纤细的手指在纸张上辗转,对他爱答不理,但脸上的红还未退却,那样子就像初夏将熟未熟的水蜜桃,压抑着人的欲望又勾着人的魂。
他勾出一个笑,配合着她的冷漠,也不说话,从最上面开始贴。
空旷的大厅里,只有纸张翻动的簌簌声。
版面分成四行,因为设计成扇形,唐心下面贴的快。
下面两行都贴完了,她拿起一张准备贴到第二行上,她踮起脚尽力往上够,脚尖有点麻,胳膊也酸酸的,但是纸好像不那么听话,摇摇晃晃地找不准位置。
手里的纸忽然被抽走抽走,唐心不禁凝眉,金泰泽拿过纸,手臂一抬,纸就轻易地被贴了上去。唐心低下头,内心腹诽这碾压人的身高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种田全家穿越身穿金手指基建狂魔)一家人去山里露营,准备放松放松。谁知天象奇观,全家都穿越了。穿过来就赶上大旱,地干的都裂开了。还好是身穿的,登山包里还有些零食和矿泉水。一家子都是黑户,简直寸步难行。还以为老天不眷顾,没想到给个金手指还挺特别。徐家人个个有特长,在古代也能混出自己的一片天。开工坊开酒楼建...
...
傅初每年生日,她都会送他一根五克重的金条。这不但代表着她给傅初的底气,更是代表着她对他的祝愿。却没想到,现在被他轻易的送给了周洛柠。...
备胎养女洛影为了阻止养父母一家的备胎算计,自刺十几刀,把自己的内脏全戳烂,惨烈身死。睁开眼,居然穿到萝莉岛一个受虐致死的小姑娘身上系统阿收宿主,心不狠,站不稳。要想活着走出天堂岛,拿出你自戳十几刀的勇气。陆氏集团陆大少阿影,你别怕,我可以包养口误,可以保护你。洛影扯扯嘴角大少,看看你身后,生化人,机器...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