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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洛时音双手被钳制,眼眶都气红了,眼里满是委屈,等脱口而出之后看到闻闲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才现这是一个坑,立马改口,“我哪里享受了!”
然而已经晚了,闻闲得逞地一挑眉,左右横竖都在这儿等着,“哦,那要不要再试一次?帮你回忆回忆?”
说完,不由分说,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
十分钟,洛时音喘着粗气,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刚才了什么?
谁能告诉他到底了什么?!
他居然和闻闲亲了两次!
闻闲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粗重,一只手臂环着他的腰,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到了衣摆下面,将人紧紧贴在自己怀中,等稍稍平静下来,侧过脸,细细亲吻着他耳根下的软肉。
“还说不喜欢?”
他声音都哑了。
洛时音的两只手被他一只手掌牢牢地钳在头顶,衣服乱得不成样子,衬衫衣领大开,脖子上、胸前全是红色的吻痕和牙印。
洛时音僵硬地别过脸,“你喝醉了。”
他闭上眼睛,随即被闻闲强硬地掰过脸,一点点吻去睫毛上颤抖的泪珠,“还在嘴硬。”
洛时音心乱不已,趁机把他推开,起身扣上扣子,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自己上半身的时候,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闻闲伸手过去要帮他,他侧身躲开,忍不住又瞪了始作俑者一眼。
闻闲轻笑一声,坐起来,两只手撑着身后的床,好整以暇地看着,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混蛋。
衣服皱得不成样子,因为扯得急扣子还掉了两颗,根本没办法挽救,洛时音恼羞成怒,索性扣上能扣的就不管了,翻下床准备离开。
闻闲一把拉住他的手,懒洋洋地晃了晃,“去哪里?”
洛时音背对着他,半晌道,“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水,喝完之后就睡吧,你今晚喝太多了。”
最好一觉醒来把今晚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净,而他就当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闻言,闻闲不疑有他,倒回到床上,一只手遮着眼睛,长吁一口气。
他确实喝多了,现在头疼得厉害,看东西都带着重影,“那你快点回来。”
。
洛时音去房间换了身衣服,端着泡好的蜂蜜水回来的时候,闻闲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还是他离开时那个样子。
将蜂蜜水放到桌上,洛时音去浴室拿了条毛巾,用热水打湿,走到床边帮他仔细擦了擦脸和脖子,然后脱掉鞋袜,拉开被子,小心翼翼地将人挪到被窝里。
忙完这一切,洛时音走到沙那里,拿起遥控器把房间的空调温度调高,合衣坐了下来。
额角还在一跳一跳地抽痛,他抱住膝盖,将下巴轻轻放上去,歪着脑袋深呼吸,试图缓解疼痛。
自从病情缓解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个姿势坐着过了。
闻闲的吻霸道又温柔,抵死缠绵的同时能让你痛不欲,好几回他都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陷入昏迷,两次下来,那种极致疯狂的颤栗感几乎刻入骨髓。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一切,那些迷乱的、茫然的、失控的、委屈的情绪再次如潮水般吞没而来。
在最初遭受到一波冲击之后,洛时音直到现在依旧无法冷静。
他们不是好朋友吗?
那些一起窝在沙里吃宵夜打游戏的夜晚,那些勾肩搭背的举动,那些比赛时做给彼此的小动作,还有那些,那些……
洛时音越想越不对劲,原来那些所谓朋友间正常的交流,现在想来竟早已过了朋友的范畴,全都是暧昧的痕迹。
思绪纷杂凌乱,洛时音恍惚地想,闻闲喜欢他?
闻闲居然喜欢他?
闻闲难道不是直男吗?他一直以为闻闲是直男!
他一把抓过旁边的抱枕,无语地把脸埋了进去。
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闻闲和孙逸之一样,属于男女通吃那一类,今晚这一切不过是酒精作用下的一时兴起,或许等他明天一早醒来,就会忘记今晚的一切,但无论如何,为了彼此都好,他决定从此疏远闻闲,实在不行,他可以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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