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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时音叹了口气,也觉得这事很荒唐,“大概这就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吧。”
“贱人自有天收,他这次肯定跑不掉了。你俩就当好事多磨呗,”孙逸之嘿嘿一笑,眨眨眼睛,“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洛时音垂下眼睛,小声嘀咕道,“反正便宜都让他给占了。”
他到现在下面还疼呢,火辣辣的,晚上都只能趴着睡,上了药也不见多好。
“哟哟哟还不愿意呢?”孙逸之埋汰了他两句,见他脸又红起来,怕闻闲知道后找自己算账,赶紧转移话题,一边捋袖子一边起身,“哎我说,他那个小助理,我觉得好像猜到了。”
“猜到什么?”
“猜到你和闻闲啊!晚上我来做饭吧,就当给你赔罪。”
洛时音乐得清闲,起身跟着他往厨房走,闻言一愣,“怎么会?冰箱里有牛排,我还买了点迷迭香,在柜子里。”
孙逸之翻出迷迭香,打开瓶子闻了闻,“她说知道你失踪之后,感觉闻闲当时都快疯了,就那种……要崩溃的状态,小姑娘又不傻。”
洛时音看着他把牛排拆出来,倒进锅里,淋油开火,“那你怎么说的?”
“糊弄呗!”孙逸之笑道,“放心吧,她应该不会跑出去乱说。”
孙逸之这人看着成天吊儿郎当,实际上办事还挺靠谱,洛时音便放下心来,站在旁边专心看他煎肉。
看了一会儿,闻闲来两条短信,给他看基地孙阿姨今天做的晚饭,又问他晚上怎么解决,要不要帮他叫外卖,洛时音回复完,抬头看一眼锅子,喊道,“焦了!”
孙逸之盯着锅里的牛排,不知道想什么想得出神,猛地回过神,赶紧翻面,“没焦没焦!”
洛时音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想起了上次大半夜问他借赵律师时,在电话里听到的对话。
“你没事吧?”
“没啊,怎么了?你放心,我现在厨艺可好了!”孙逸之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用手推他,“去去去,客厅里待着去,一会儿孙总伺候你吃饭。”
吃完晚饭,孙逸之便走了。
晚上屋里变得有些闷热,洛时音关了窗,打开空调,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觉得闻闲应该在训练或者开会,便没有打扰他,自己洗了澡趴床上去了。
睡到一半,洛时音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一只手在揉搓自己的后腰。
他闭着眼睛,趴在枕头上轻笑出声,“来了?”
床边坐着的人俯下身,趴在他肩上,亲吻他微微耸起的蝴蝶骨,“有没有好点?”
“还是疼,几点了?”
洛时音想起来,被他轻轻按住。
“两点半,别动,我去洗澡,很快回来。”
洛时音便又趴回去,脑袋转了个方向,看着闻闲朝浴室走。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真是习惯,这人边走边脱,等走进浴室,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勒着紧致的臀部,健硕颀长的身影在门边一闪而过,紧跟着,从里面飞出一片布。
洛时音忍不住低头闷笑。
十分钟后,闻闲洗完澡回来,掀开被子躺进去,正面贴上洛时音的腰,一只手撑着脑袋,在黑暗中看着他。
被窝里有一块浅浅浮动着,他在帮他轻轻揉着伤口附近,“有没有按时上药?”
“有,”洛时音趴着看他,看他月影中格外深邃的眉眼,里面流淌着缱绻深情,“但是好得很慢,可能天气热的缘故。”
闻闲心疼地叹口气,慢慢低下头,两个人对视片刻,洛时音抬起下巴,在朦胧的月光中和他接了个悠长缠绵的吻。
一吻过后,闻闲隔着被子,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角,“睡吧。”
洛时音乖乖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儿,耳边便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训练这么辛苦,这段时间闻闲几乎都是沾床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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