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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时音低头笑的时候,眼睛里像是藏着星星,“画一个一声不吭就跑到外地也不怕自己被卖了的笨蛋。”
闻闲偏头笑了一下,倒在草地上,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哼道,“这个笨蛋来追自己的宝贝,他要不来,宝贝说不定就被人抢走了。”
洛时音一愣,停下笔,抬头看过去,“被谁?”
闻闲扭头看向别处,翘起的尾巴耷拉下去。
洛时音一头雾水,直觉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倾身过去,纳闷地问他,“你在说什么?”
他那双眼睛怎么看都无辜得很,闻闲不看他,眉心皱了起来,眼神变得有些烦闷。
洛时音一只手撑着草坪,再往前就该趴到他身上去了,这回连语气里都透着无辜,“到底怎么了?”
“你这次回老家做什么?”闻闲闷声道。
洛时音茫然,“不是说了回家办事?”
“回家办事那么不情不愿?”闻闲总算把头扭了回来,尾巴一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又是今早他走之前那个样子,有点炸毛。
洛时音还是没懂,“我爸让我去参加我二姑的寿诞,我不太想去,怎么了?”
“你二……”闻闲眨眨眼睛,语气一转,“哦,就这样?”
“是啊,”洛时音眯起眼睛,“你以为我回来干什么?”
闻闲,“……”
洛时音看他眼神躲闪,联系上下文,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猜想,嘴角顿时就绷不住了,“你不会以为我这次回老家,是要和人相亲吧?”
闻闲脸色黑沉,“……”
“相亲?”洛时音想笑,又怕把保安招来,弯腰趴到自己膝盖上,忍得肩膀直颤,“你以为我回家相亲?你怎么会有这么老气横秋的想法?”
赛场上所向披靡的闻帝,脑子里居然会有相亲这种词,也太颠覆人设了吧?
闻闲气得磨牙,“你还笑?那我问你你干嘛不说?”
洛时音抬手抹掉眼角的泪花,“我……”
他想起原因,渐渐收敛了笑意,手指搓着地上的草,踌躇片刻,实话实说道,“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来看望家人,上次,我听东子说了一些你的事……”
闻闲听明白了,顿时一脸无语,“你以为我会触景情?”
洛时音点点头。
“我爸妈走了都多少年了,我要是动不动就触景情,日子还过不过了?”他曲指敲了敲洛时音的脑门。
他的反应让洛时音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又出一丝抚慰,浅笑地看着他,心底深处一处连着筋戳着肉的死结缓缓松动。
是啊,逝者已矣,总想着过去,日子还过不过了?
闻闲眉眼舒展,提起死去多年的父母,眼神中的怀念多过哀伤,看着天上的繁星,沉声道,“他们也不会希望我一想到他们就哭。”
那八年的幸福回忆,已经足够他回味一。
洛时音垂下眼睛,笑了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你画完了?”闻闲突然想起来,侧头看他手里的纸。
艺术家或多或少都有对作品的坚持,洛时音赶紧举起手里的半成品,“还没画好!先别看!”
闻笑勾了勾唇角,重新躺好,闭上了眼睛。
画笔的沙沙声流淌在静谧的夜晚,与夏日蝉鸣相交织,洛时音勾着笔,一笔一画细细描绘眼前少年的眉眼,将这一幕画在纸上,也刻进心里。
他想,无论以后他们之间会变成何种模样,他永远都不会忘了这个仲夏之夜。
“画好了。”
许久过后,洛时音停下笔,小声说道。
闻闲睁开眼睛,看向他举到自己眼前的画纸。
不过是从材质最普通的笔记本上随手撕下的一页,此刻印在闻闲眼中,却珍贵过任何稀世画卷。
画上的男人拥有英俊舒展的五官,盘腿坐在一片飘扬的花海中,双手撑在身后,仰头凝视夜空,眼里仿佛承载了万千星河。
闻闲坐起身,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住两个角,怕弄皱了蹭花了,将画拿到眼前细细端详。
“画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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