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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闻闲半晌没动,那根手指又动了起来,第一下没戳中蛋挞,茫然片刻,开始在空气中来回戳找。
闻闲终于忍不住,偏头闷声笑起来。
洛时音刚才见他不知为何不开心,于是存心想哄他笑一笑,听见笑声,便知道目的达到了,他弯了下眼睛,趁人不注意迅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无奈的求助。
这姿势着实违反人体工学,手臂一直这么别着,关节都有些疼了。
闻闲拿起纸巾上的蛋挞,轻轻咬了一口。
男人咀嚼时,清晰的下颚骨前后滑动,牵动颈部的线条,性感而不自知,他姿态散漫,却难得品尝出了蛋挞中那缕揉杂在奶香中的,若有似无的甜意。
。
凌晨一点,闻闲结束训练,披上外套回房间,走出训练室的门,打开手机,看到了洛时音两个小时前来的一条消息。
【结束了告诉我。】
闻闲没回这条消息,而是将手机往兜里一揣,直接上了四楼。
洛时音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敲门声,掀开被子去开门。
“找我什么……”闻闲双手揣兜站在走廊里,门一开,看到站在里面的人,接下去的话硬是被卡在了喉咙口。
热呼呼的柠檬清香扑面而来,眼前的人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身上还带着股被烘热的沐浴露的香味,一只手抓着门把,手臂软软地垂下来,几缕黑耷在浓密的眼睫上,正眯瞪着一双无辜眼将他朦胧地看着。
房间里就亮着一盏台灯,在他周身镶上一层金灿灿的绒边。
“你,”洛时音还没完全清醒,轻咳一声,才后知后觉地哑声问道,“结束了?”
“啊,”闻闲拖着调子应了一声,目光凝在洛时音脸上。
这人迷糊的时候,一张脸就跟面团似的,仿佛掐一把就能留个印。
他回过神,为自己这个怪异的念头皱了下眉,神情间浮现几分烦躁,语气莫名变得冷硬,问道,“找我什么事?”
洛时音抓了把额前的刘海,冲他淡淡地笑了一下,“我想帮你看看头上的伤口。”
他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又去药店买了些药,本来是想晚上等闻闲训练结束后去他房间帮他换药,但是在外面跑了一天,他实在太累了,等着等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说着他转身回房间拿药,准备和他一起下楼。
谁想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关门声。
洛时音回头,看到闻闲跟着自己走了进来,不禁一愣。
“怎么了?”闻闲一只手还抓在门把上,扭头看着他问道。
“没事。”洛时音笑着摇摇头,继续去桌子上找药。
和大多数单身汉不同,洛时音的房间收拾得井然有序,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正是他身上常用的那款男香,他东西不多,能看到的都是活必需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除了摆在沙上的那只玩具小熊。
有些旧了的小熊安静地斜靠在扶手上,黑溜溜的眼珠子望着床的方向,如同某种无声且深沉的陪伴。
因为太过突兀,闻闲的视线在屋内梭巡一圈,便径直落在了小熊身上,然后诧异地挑了下眉。
“来,坐。”洛时音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拿着药走过来,拉闻闲坐到沙上,然后十分自然地将那只小熊拿起来,放到了自己身后。
闻闲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平静,默了一瞬,熟练地侧身低头。
洛时音轻轻摘下带。
纱布粘了一天,撕下的时候和头皮略有拉扯感,洛时音动作很轻,一边撕,一边很有技巧地用指尖轻揉附近的头皮,帮忙减轻疼痛。
而闻闲就这么低着头,修长的脖颈弯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一动不动。
他其实并不怕疼,反倒相当烦人磨叽,这一幕要是被尤可或者其他任何一个人看到,估计都会惊讶得摔掉下巴。
看到伤口没有因为捂了一天而感染炎,洛时音松了口气,拿出碘酒和棉签帮他清理。
“快好了。”他习惯性地吹了一下,想起来闻闲不喜欢这样,于是赶紧停下。
“伤口现在还不能沾水,这几天要是想洗头的话,消息和我说一声,我下去帮你洗。”上完药,换好新的纱布,洛时音把东西收起来。
闻闲手肘撑着膝盖,偏头安静地看他整理桌面,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谢谢。”
洛时音手上动作一顿,朝他看过去。
闻闲撇开视线,看向别处,“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洛时音眨眨眼睛,看着他别扭的后脑勺,眼底漫上一层浅浅的笑意。
闻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两只手在大腿上蹭了蹭,烦躁地啧了一声,便要起身离开,“我上来的时候没注意时间,很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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