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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闲。”洛时音深吸一口气,现自己可能以前真的误解了这个男人。
这是猫吗?这分明就是一只美洲豹!捕猎高手!纵火犯!
闻闲低着头,偏头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怕把人欺负狠了又像昨晚那样一声不吭地跑了,于是收敛几分,又忍不住抬手碰了碰他的下巴。
他总是情不自禁被他吸引,之前就无时无刻地想把人粘在身边,现在尝过了甜头,更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锁在怀里又亲又啃,反正怎样都不够。
怕他又提起什么舒不舒服的诡异话题,洛时音敏捷地躲开他的手,狠了狠心,决定先下手为强,把在脑子里琢磨了一个早上的话说出了口,语气更是难得的强硬,“昨天的事,我不和你计较,你喝醉了,我也是,我们就当什么都没过,以后还是朋友。”
闻闲放下手,歪着脑袋看他,明知故问,“昨晚?什么事?”
洛时音,“……”
为什么这对话有种异样熟悉的感觉?
洛时音两只手忙里忙外,别过身体不去看他,闻闲整个人懒洋洋地斜靠在料理台上,盯着他圆润白皙的耳尖,舌尖舔过虎牙,拖着长音故意说道,“哦,是说你在床上抱着我不肯放手……”
那耳尖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变红。
“还是说你被我亲到浑身软动弹不得……”
耳尖变得通红。
“在我把手伸到衣服里的时候,你哭着喊了我的名字……”
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闻闲轻笑一声,凑过去,声音里透着缱绻的低哑,对着他的耳朵呢喃,“昨晚太多事,你指的是哪一件?时音哥?”
如遭雷击,洛时音半边身体都被他这声时音哥给叫麻了。
昨晚,这家伙就是用这三个字,把他最后逼得都哭了出来。
他刷的回头,见闻闲还要开口,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别说了!”
闻闲还真就闭了嘴,乖乖地看着他。
“喝醉后的事,不能作数,”洛时音避开他的视线,心跳慢慢加快,又被什么东西坠得疼,“你应该知道,在酒精的作用下,人很容易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
“是吗?可是我还听人说过,喝醉之后,人的反应大多都是出于本能,这你又怎么看?时音哥?”
“你别,你,”洛时音被他搞得有些崩溃,“你别这么叫我。”
“为什么?别人都能叫,就我不能?是我哪里不一样吗?”闻闲眨眨眼睛。
行了,你一只美洲豹就别扮什么家猫了。
洛时音呼出一口气,平定了一下心神,也不打算继续和他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道,“闻闲,我们真的不合适。你想过吗?我比你整整大十岁,你今天才二十一岁,等几年以后退役了,也才二十五二十六,往后还有大把的青春等着你,你知道十年是什么概念吗?那不仅仅是时间的问题,还有我们各自的经历,成长以及活的环境,这些都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抹平的。”
闻闲木着脸,“哦,爽过就不打算负责了?渣男语录都提前查好了?”
洛时音,“……”
爽,不是,不是就亲了一下吗??!!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和你说真的……”
洛时音低下头,无奈地闭了闭眼睛,一夜没睡,声音里透出疲惫,“闻闲,可能你在感情上的经历比较少,有时候会错把一些感情,比如友情当成了爱情,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是我存在问题,我不是直男,我早应该想到的,在和你相处的时候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可能在不经意间,我的某些行为对你产了一些……无意识的引导。”
其实仔细回忆一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确实太亲密了,尤其是现在抛开朋友的身份,甚至可以说是到了暧昧的程度,闻闲的活很简单,日常除了吃完睡觉训练就是照顾奶奶,身边没什么亲密的朋友,更缺少异性的吸引,而他的举动就更加容易对他产引导,甚至促成性吸引力,就像现在这样。
身边并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直掰弯他可见过不少。
那么讨厌被束缚的一个人,在国内这样的大环境下,以他的知名度,同性恋这条路,将会有多么的艰难?
没有人会比一个同性恋更加明白这里面的无奈和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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