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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这些,总之一点,我们是去指出问题的,你能明白吗?如果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就没有问题需要指出了。不要管反对的声音,有人喧哗说明你说得好,当堂吵起来就更好了,说明问题要被重视了。”
“简单来说就是扮演一个讨打的角色。”伊斯特总结,“真的不会被反对声盖过去吗?提醒我一下,主张追查到底这个阵营里有谁来着?”
捷柯指了指她,然后指了指自己。
“这不废话吗?除了你我呢?”
他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我们明天要两个人对抗整个世界吗?”
“一屋子不想生事的庸人和自以为是的贵胄,怎么就代表整个世界了?”捷柯嫌恶地啧了一声,看得出意见很大,“把观点发表好就行了,他们没有逻辑我们有,最上面坐的人又不是聋子,不至于失败。”
很难说他这到底是尊敬还是不敬。总之,由于同伙的原因,伊斯特总算体验了一把卡点进门、以及所有人看上去都对你又恨又怕的感觉。
她拄着手杖,一步一响地走进了华美的宫殿,几乎听上去是对这片寂静的一种挑衅。
伊斯特安之若素。她和捷柯并行,慢悠悠地走过长长的地毯,然后各自站到了对应的位置。
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的位置和第一次一样,不引人注目的角落,此刻却汇聚了全场最多的视线。伊斯特慢条斯理地单手杵着手杖,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然后淡淡地掀起眼皮,一个一个地看了回去。
半边身体或多或少残疾之后,裙子反而不美观也不方便了,所以伊斯特今天一身漆黑的长风衣,缠眼睛的绷带上隐约洇出血迹。她看上去和衣着华贵、举止规整的权贵们如此迥异,以至于仅仅存在就像是一场入侵。
大部分人像是被她的视线刺痛一样,或仓皇或退让地低头。少数人,她猜测大概是坚定的反对派,瞪着她。
她的视线掠过了一些熟人。
这次和洛兰特压根没认识,他的眼神复杂不少,有惊讶,有敬赏,有警惕,甚至还有一些怜悯——不会是对她的伤吧?好恶心,明明是陌生人呢。
瑟亚铎还是那副样子,没被她吓到。伊斯特盯着他,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好整以暇的微笑。根据她一周目的观感来说,这样很欠揍。对方果然平添了一些疑惑和怒气。在他有更多表示之前,伊斯特就把视线移走了。
这个时候,一身白袍的奥妮克丝才踏入宫殿。她明明看上去像守时的人,这次竟然比以前还要晚。圣女垂着眼睛行礼问好,在归位之前,忽而眼睫一颤,看向伊斯特,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有什么变化了吗?
可惜伊斯特无暇去仔细思考,会议开始了。
*
这次和之前有很大不同。
有人下毒的事没有爆出来,教廷基本就被摘得干干净净了。所有罪责都落到了宫廷事务大臣的头上。由于伊斯特的立场是要把事情往严重了说,借此获得资源一查到底,她决定火上浇油。
“他们长驱直入,毫无阻拦,杀人跟砍瓜切菜一样。进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审查,袭击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阻拦,”伊斯特语气平平地描述道,“哇,我们的宫廷真是太安全啦。”
拉芙父亲的表情跟死人一样惨白。他张开嘴,没发出声音,好像没想到如何争辩。
“就算我们的宫廷事务大臣对恐怖分子夹道欢迎,”捷柯冷笑着歪曲事实,对“我没有!”的反驳声充耳不闻,“这件事也太过离奇了。要不是被我们拦住了,他们肯定会冲进内层。”
伊斯特毫不犹豫地接上,切入重点:“问题在于,袭击者为什么会知道刺杀的时间地点?这不该是严格保密的吗?”
要不是家里跟皇室沾亲带故的杰奎琳,她轮回三次估计都发现不了。
“你问我们吗?”瑟亚铎忍不住了,“不是说有活俘虏吗?审讯结果呢?你们是给他好吃好喝供起来了还是怎么着?”
她还没阴阳怪气回去,盟友已经开口了。
“殿下,您要是着急,可以莅临指导……就是怕您嫌血腥。”捷柯轻轻笑了一声,“我们的进度已经很快了。影耀会的卒子是出了名的难撬开,您不清楚也正常。”
见过这么多面了,她第一次看到瑟亚铎这幅风度尽失、大惊失色的样子。
“怎么可能!”他双目圆睁,由于惊恐和不可置信,句子几乎是滑出口的,“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是影耀会!”
“怎么不可能了?”伊斯特温温柔柔地问道,“您为什么确定成这样?是您坚信他们不存在,还是他们每次行动之前要给您写封信问问指导意见?”
瑟亚铎遥遥地瞪着她,如果视线有实体,她身上已经被扎了几千个洞了:“你这个——”
皇帝咳嗽了一声。
争吵声和交锋声戛然而止,霎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够了。”君主冷着声说道,“博林,你玩忽职守,造成重大失误,危及皇室性命……理应死罪。念在多年苦功,不必波及家眷。”
哟,拉芙家父女团圆了。
“至于影耀会的事……”皇帝面色发沉,“捷柯,你去查。缺什么东西,要就是了;一周之内,我要听到结果。”
大获全胜啊。要不是她拿这里的钱没用,下一步就可以开始贪污了,一周后找个替罪羊,往上一交收工……可惜他们两个人都想干实事。
伊斯特瞥了一眼捷柯。她对这人的第一印象是昭昭气盛,现在看来,当时才哪儿到哪儿啊。他暗红色双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好像捕食者看见猎物时,那种带着嗜血感的急迫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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