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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缕晨光穿透薄雾,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忘忧谷混沌的夜。
打谷场上一片狼藉。
熄灭的篝火只剩下一堆尚有余温的灰烬,升起袅袅的白烟。
横七竖八的裸体遍布各处,男人、女人、老人、少年,像一场屠杀后的景象,只是他们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沉入最深梦境的疲惫和满足。
空气中,浓郁的精骚味和酒气被清晨的寒意一冲,变得有些腥甜。
翠花是第一个醒来的。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躺着。
狗剩就趴在她的身上,像个婴儿一样睡得正沉,均匀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痒意。
他的身体年轻而滚烫,充满了无穷的精力,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鸡巴此刻虽然已经疲软,但依然埋在她的屄里,塞得满满当当。
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圆满,包裹了翠花。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仅仅属于自己,也不再仅仅属于丈夫铁柱。
它成了一片土地,而被自己的儿子灌溉之后,这片土地才真正变得完整。
她低头,轻轻吻了吻狗剩汗湿的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眼神里,既有母亲对儿子的慈爱,又有女人对男人的痴迷。
狗剩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吻,睫毛颤动了几下,也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母亲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平日里熟悉的脸,此刻因为彻夜的纵情而显得有些憔e悴,眼角甚至有了细纹,但狗剩却觉得,她从未像现在这样美过。
四目相对,没有一丝一毫的尴尬或羞愧。
“娘。”狗剩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
“嗯,”翠花应了一声,伸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我的好儿子,你把娘操得好舒服。”
她的话直白而露骨,却又带着一种母亲夸奖孩子的自然。
狗剩听了,非但没有害羞,反而觉得一股自豪感从心底升起。
他动了动身子,埋在母亲体内的鸡巴似乎又有了苏醒的迹象。
“娘的屄也好紧,夹得我差点射不出来。”狗剩也回了一句。
母子二人相视一笑,一种全新的、更加紧密的联系在他们之间建立起来。这联系越了伦理,越了血缘,是一种灵与肉最彻底的交融。
这时,村长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他也是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异常矍铄。
他浑浊的眼睛扫过地上交缠沉睡的村民,最后落在了还连在一起的翠花和狗剩身上。
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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