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班的同学在我面前集合,一班的同学!”
“男左女右排成两列,抓紧时间!”
助教师姐手里举着红色的旗子,扯着嗓子把一群小鸡崽喊过来。
大家挤挤挨挨地站到一起,艾青禾被杨梦津和杜清谷夹在中间,互相搭着肩膀,像排火车一样。
她觉得很有趣,笑嘻嘻地左顾右盼,想看看还有谁跟她们一样。
头一转,就看见了熟人……算是熟人了吧?面熟也是熟嘛,她一面心里嘀咕,一面冲对方摇摇手打了个招呼。
她神情有些腼腆,嘴唇一抿,两个酒窝就凹下去。
孟彦卿刚要回应,搭着他肩膀的室友严自恒就被吸引了目光,立刻笑嘻嘻地嗨了一声:“同学你好,我叫严自恒,自由的自,恒心的恒,你叫什么名字?”
艾青禾的性格,是在不熟的人面前文静腼腆,在熟人面前话比口水多,别人多热情友善几分,她就有些能放开了。
闻言学着对方的样子自我介绍道:“我叫艾青禾,艾青的艾,青青禾苗的青禾。”
说完微微顿了一秒,眨巴一下眼睛,看向最面熟的那个,问道:“你是叫孟彦卿吗?”
孟彦卿一愣,有些惊讶地点点头:“……我们、认识?”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记得昨天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而且他们没有说话,应该是他单方面注意到她?
“闻婧说班里有一个叫孟彦卿的男同学跟我一样是桂城来的,是我老乡。”艾青禾边说,边指指杜清谷前面的闻婧,“我昨天在报到点见到你,办手续的老师叫你孟同学,还说也是一班的,所以我猜的。”
说完拍拍杜清谷,“这是我室友杜清谷,美杜莎的杜,清溪山谷的清谷。”
又拇指一翘指向杨梦津,“这也是我室友,杨家将的杨,做梦去天津的梦津。”
杨梦津正准备跟人打招呼,闻言一噎,抗议道:“为什么我的介绍词这么奇怪?!”
“……我怕大家以为是地名那个孟津嘛。”艾青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挽住她胳膊。
大家都忍不住笑起来,严自恒笑道:“还别说,去过一次天津之后我也做梦再去一次,我爱吃那儿的巧克力。”
这时听见他们说话的闻婧也转过身来,冲还疑惑的孟彦卿点点头:“班群里面你们聊过。”
接着指指他后面两个男生,对艾青禾她们介绍:“赵凡,陈嘉渝,陈嘉渝也是本地的。”
“你们是同宿舍吧?”这句话是问陈嘉渝的。
陈嘉渝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点点头。
孟彦卿这时才恍然大悟,问艾青禾:“那你要去同乡会么?”
艾青禾一愣:“同乡会?什么来的?”
“字面意思,就是都是桂城考过来的师兄师姐。”孟彦卿解释道,“师兄说国庆和寒暑假大家会包车回去,以免买不到票。”
还有这种好事?艾青禾眼睛一亮:“国庆会包车回去啊,哪天?国庆当天还是前一天晚上?”
还没正式开始上课,她就已经想着要回去。
孟彦卿从她亮晶晶的眼睛里好像看到了对家的依赖,愣了一下,摇摇头,说还不确定具体时间。
艾青禾哦了声,又问:“不在同乡会的能坐车吗?”
孟彦卿又摇摇头,说不太清楚,但想也知道,肯定是优先同乡会群里的人。
“要不……还是加一下群?”他斟酌着语气,“如果,我是说有可能,师兄师姐期末的时候发一些复习资料,或者四六级的备考资料,应该都能用得上?”
艾青禾一想也是,干脆咬咬牙,点点头。
然后看一眼孟彦卿,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孟彦卿秒懂,“我拉你进群吧。”
“……谢谢。”她脸上有些发热,赶紧掏出手机,跟他加上了好友。
俩人刚加上好友,队伍就出发了。
大家像小时候去秋游似的,排着队一起向目的地走,一路上兴奋地交流着自己掌握的信息。
11栋是整个生活区的西南角,经过了新生报到的地方,也经过了第二商店和快递点。
“你们男生住在哪一栋啊?”杨梦津这时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