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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的酒店,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氧离子足够的多,可为什么大脑仍有一股供血不足的晕玄?令他心很乱,也自觉很傻。
旁边的郭文定义愤填膺地说:“男人婆都做出这样的事了,小云,你是男人,不值得为她伤春悲秋!”
郭文定听说了那天在会所highparty发生的事,男人婆张嘴就说玩20个男人,还随手捉了2个壮丁要就地正发。
这事大家有默契,给沈皓云留面子,没敢传出去。
若非被捉的其中一个壮丁心理阴影太大,前几天碰面了忍不住吐槽了几句,连声形容男人婆“太猛了,甩不开”,郭文定也未必有机会知道。
郭文定本来就对崔沫有看法,听完这事,对她的评价跌至历史低点。
“她本来就不是优质女友,人是比以前成熟了一点,像你说的,头发长了也不粗鲁了。but,本性难改啊小云。她以前多凶多拼?跟狼似的。贫民区长大的人自小缺资源,为了抢,有时候不顾礼义廉耻的。”郭文定一句句地劝兄弟:“她今日做这种事,明日能做更过分的事。你如果对她的一举一动太过上心,到头来最不痛快的是你自己。”
郭文定很难接受沈皓云对林敏仪的“真爱”“移情别情”,可惜事情并非他不接受就不会发生的。
那位被捉的壮丁跟他感叹:“云少都被她气疯了,真那么在乎吗?”
郭文定半信半疑,去长云公司找沈皓云玩,暗中留意他的状态。
沈皓云工作一如既往的忙,只是忙得像没有灵魂的机器一样,偶尔停下来时,精神会恍惚,眼底一片涣散,脸也瘦了,会莫名其妙地自己跟自己嘲笑,有时候唤好几声他都听不见。
如今他又这样,一提男人婆就惘然。
情场老手的郭文定不想承认都难,这哥们对男人婆扎扎实实地上心了。
沈皓云望着窗外的最远处,想告诉郭文定,崔沫不是那样的人。
她口直心快,坚毅坚强,对杂货店忠诚尽责,对零元购疾恶如仇,不畏势力,路见不平会拔刀相助,善良勇敢,尽管曾经不辞而别,也错不在她。
放在中世纪,崔沫会是一位有能量有能力,不惧战斗与死亡的精忠骑士。
可这样的她,背着他与那个叫程康的男人持续来往,神神秘秘通电话,却对程康的信息只字不肯透露。
是程康太过特殊,他沈晧云不配知道?还是他沈晧云太过路人,崔沫不屑于与他解释?
pandora口中崔沫的白月光,是不是就指这个程康?
她不与程康划清界线,在两个男人之间游走,置他于何地?
百分百冤种工具人,借他谋利?
如果是谋利,她为什么拒绝城大校办主任的岗位?跟新手机一起给她的空白支票为什么还不填写兑现?
到底什么原因,她想要什么?
在她眼里,他是不是像一条价值巨大却又蠢又憨的水鱼?
“别想她了小云,想多了无益。”郭文定安慰他:“往这边走吧,我给你办生日就是图你热闹热闹散心散心,省得自己一个人憋屈。我还准备了惊喜的生日礼物,你高高兴兴的,说不定明天就想开了。”
郭文定把人生拉硬拽带回去,隔远望见有一团人里一层外一层地围观着什么,兴奋的起哄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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