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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大的寒假时间只有两周,是最令安室透遗憾的事。
曾几何时,真正在读大学的安室透希望快点开学,好能去校图书馆借阅未看完的书籍;而现在……安室透希望学校假期可以再多一点。
好在2月中旬时还有一个能放到4月份的春假,安室透粗略算了下未来每天的行程,认为自己可以坚持下去!
幸好上午和贝尔摩德分开后感觉没什么事就来了学校。
带着微妙的,犹如老师突然抽查点名,自己真人到场了的庆幸感,安室透迈出学校大门,一眼看到背对着他站在路边等人的黑长发青年。
青年今天依然绑着简单的马尾,发尾末梢自然垂落在身后,随着偶尔吹来的冬季冷风微微飘荡。
他不经意间偏过头,从嘴里呼出的热气迅速在冰冷的空气中化为白雾散开,模糊了侧脸。
望着那双清浅的烟灰色眼眸,恍惚间,安室透真有种回到大学时期的感觉。
说起来,当初初遇时也是这双眼睛先带给了他特别的感觉。
调整好心情,安室透脚下步伐未停,“小佑。”
他快走几步,“外面很冷,不是跟你说去咖啡厅里等我吗。”
“里面人多,很闷。”渡边千枫说完,便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安室透莫名,“怎么了?”
渡边千枫收回目光,“没什么。”
世界毁灭的那个时间线,他以彭格列成员的身份和对方相遇的话,会是什么发展呢。
应该不至于演变成现在这样包养不像包养的奇怪模式。
想归想,渡边千枫觉得在常年待在并盛的哥哥都要出动去意大利支援的情况下,留在日本的他是不会有多少心思,也没空发展私人感情的。
黑手党战争会波及到许多东西,比起与组织成员你来我往,他恐怕跟官方人员交流的更多。
左右如今大家都不记得了,渡边千枫收起想法,补充前面的话,“只是想欣赏一下透的脸。”
安室透一顿,“好多天没见,我也很想小佑。”
渡边千枫:“花言巧语。”
哪来的“也”,他上午才见了,不想。
闻言安室透紫灰色的下垂眼染上几分疑惑和无辜。
渡边千枫避开他疑似卖萌的行为,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密封玻璃罐,转移话题,“我从南极带回来的特产。”
安室透迟疑接过里头空无一物的玻璃罐,“这是……”
皇帝的保健品?
“南极的空气。”渡边千枫一本正经,“新鲜现货,我上飞机前才装的。”
安室透豆豆眼,“?”
连敷衍都不敷衍了是吗!
“小企被吃,我只想快点远离伤心地,没仔细去挑当地的特产,抱歉。”渡边千枫垂眸,语气却是淡淡的,听不出太多伤心情绪。
他又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不到巴掌大的小玻璃罐,“这是科考队在小企身上放定位时帮我剪下的几根小企的毛,透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
“谢谢。”
看着躺在罐底的那两三根毛,安室透半点不扭捏地收下,无比自然道:“讨厌的豹海豹!我也会替小企骂它的。”
以为他会拒绝的渡边千枫:“……”
幸亏罐子里放的是真企鹅毛,不怕鉴定。
假装没发现黑长发青年的沉默,安室透再接再厉,“需要我帮忙供奉小企吗?”
他是不是无意中帮波本大人进化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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