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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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第1页)

叶阳截云可清楚秦涧川想做什么了。他因双臂被缚而更加凸显的锁骨说,你想抱我。色浅而润泽的嘴唇说,你想亲我。微挑的游光暧昧的眼角说,你想让我求饶,让我哭到出不了声儿。

“你绑住我的手,我可怎么穿衣呢?”叶阳辞说。

秦深不能回答,怕一张嘴,心脏就要从腔子里迸出去。他将叶阳辞推倒在矮方几上。

被缚的双手撑住了棋盘,后腰在桌沿摩挲几轮,尽量找到个不硌人的位置,叶阳辞靠着案几坐在地毯,被迫向后仰着上半身。

秦深将他的中衣从腰间往上推,挡住了他的视线。

叶阳辞看不见身前之人,于是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他用耳朵听细微水声。水声舔舐着他,时不时吮咬一下,衣料在动作间摩擦出簌簌轻响,掩盖了急促的呼吸。

他用肌肤感受各种触碰。十一月天凉如水,更显得对方体温烫热,紧贴时仿佛要把人灼伤。

烫热感骤然将他包裹,他陷落在唇软舌滑中,被来回翻涌的旋潮侵袭。

他难耐地仰脸,呵着气,舱顶的流云彩绘,在泪湿的视野里朦胧卷动。窗外的密雨一阵急一阵缓,全下在了他的腰间。

秦深埋其间,实在太会折腾,又很能耐住性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推着他。

叶阳辞背缚的手紧捏住几颗棋子,白子与黑子在指间出玉石摩擦的声响。这声响轻而脆,盖不住鱼儿嚼水,却随之越呜咽颤抖,最后如琴弦在乐音至高点崩断,一声绝唱被抛入空白迷离。

秦深抬起脸,眉毛尽是湿雾,鼻尖挂着潮红的汗,嘴唇也红。他咽着余味,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沾湿的手指。

“这一招好吗?”他哑着声,问后背瘫软在案几上的叶阳辞。

叶阳辞重新凝结心神,意识到这是剩下的十五式中的不知哪一招。上次临别时,他不准秦深和别人试,于是秦深逮着机会就要在他身上一样一样施展。

“……这要我如何点评,”叶阳辞低声轻笑,“好是好,就是背疼。”

秦深把他上半身揽过来检查,果然印出了好几枚圆团团的棋子印,后腰也一横红痕。秦深轻揉着,心疼道:“下次桌面也铺上软垫。”

叶阳辞说:“把我手解了吧。”

秦深又不吭声了。他按了按船舱地板,觉得两层栽绒毯子足够厚软,什么姿势都硌不了。

他的火都还憋在小腹,时刻想把对方烧得死去活来。

秦深不帮忙解开,叶阳辞也就不介意双手继续绑着。带于他柔若蛛丝,他还得收敛着劲儿不扯断它,以免扫了彼此的兴。

他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以至于所有束缚与强制都成了床笫间的情趣。

他知道自己在秦深手里受不了伤,故而所有失神的、示弱的眼泪,所有纟从忄青的、不堪刃心受般的口申口今,都成了进一步刺氵敫对方的烈药,从而令自己更加氵冗酉卒与享受。

叶阳辞弓讠秀着秦深在他身上探索忄青谷欠的极致甘美,任由对方纵横驰骋、势如破竹,因为他知道,自己才是这个战场的主宰者。

不过,这是个独属于他与秦深的战场,对手只能是秦深,换作其他任何人——叶阳辞撩起眼皮,盯了一眼猩红的炭火。

秦深敏锐地感觉到一丝杀意,不禁停下动作,俯身贴在叶阳辞湿漉漉的后背,沉声问:“不舒服?抬太高了?”

叶阳辞跪趴着,剥下的衣衫卷在手臂间,抬高摆低都由他喜欢,闻言只应了一声千回百转的呜咽。

这声呜咽愉悦又哀婉,此时俨然是个鼓励,秦深扼着他的胯继续使劲。叶阳辞在前后颠簸里打着颤,讨饶地唤着“涧川,阿深……”,样子可怜极了。

秦深的劲儿凶猛又持久,叶阳辞于欢愉中浸过了头,有些过犹不及,体力上也开始吃不消。他再次讨饶地唤着:“涧川,可以了涧川……好了嘛阿深呜呜呜!”

这回是真的可怜。

秦深打心眼儿里怜爱他,也打定主意绝不放过他。

还没呢,没到极限。这种事既然被叫做“小死”,不“死”在神魂出窍的那一刻,哪里去得了极乐之境。

“截云乖,再等会儿。”秦深吻去他不停滚落的泪珠,好声好气地哄,“我们阿辞可厉害了……”

他操持着叶阳辞,在这场没完没了的风雨中,在摇撼摆荡的河船上,一同“死”了两个漫长的轮回。

第67章新任主官不好惹

天黑了,雨还在下,但势头小了许多,敲打船篷的声音很助眠。

船在长时间的摇晃中,不知不觉摆脱了芦苇丛的纠缠,缓缓漂在黑暗的河流上。

没有浴池可以清洗,叶阳辞窝在秦深怀里,任他用湿棉巾给自己擦拭,偶尔抬眼看他一下,有气无力地咕哝几声。

秦深边擦边亲,心满意足地磨蹭。

叶阳辞屈指如爪,搭在对方起伏的肌肉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抓挠。他半阖着眼说:“靠岸栓好船,不然睡一觉漂去武城了。”

秦深应了,把他编贝似的脚趾甲也擦干净,棉巾丢进水桶搓了搓,接着擦自己。

地毯湿得一塌糊涂,好在铺了两层。秦深卷起上层,连同案几和一地狼藉的棋奁、棋子都堆在角落,又走过来抱叶阳辞。

舱内热意渐退,冬夜寒气沿着缝隙钻进来。

叶阳辞身怀内功,不畏寒暑,但觉得窝在秦深怀里十分舒服,且对方身上那股独有的气味很得他欢心。

他的贴身衣裤湿透了,这会儿正挂在炉子上方烘烤。秦深怕他着凉,便将自己的中衣给他套上,又搭了件氅衣。

别人的。叶阳辞皱眉,在宽大的衣物间不习惯地扭身,嗅到了布料上秦深的气息。

冰川融雪涓涓流淌,原野长风萦绕鼻端,他被安抚住了,蹙起的眉头松弛下来,往秦深怀抱深处拱了拱,似睡非睡。

秦深的心脏又要不争气地蹦出腔子。他搂紧叶阳辞,将下颌轻轻搁在对方头顶。

叶阳辞闭着眼,低声道:“明早我在临清上岸,你别下船,继续顺着会通河去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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