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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遥嗓音轻柔,似乎生怕吓到了他。
方知越在她这般温柔对待下,缓缓开口:“…那贼人在我屋子外晃悠了两圈,我吓的不行,赶紧去将门栓锁上……好在她没有硬闯进来,很快便离开了。”
“遥姐儿……”
他后怕的缩在凳子上,“你说不会真是隔壁那贼人逃窜至此吧?”
“这……”
司遥也不敢保证。
长睫轻垂了垂,慢声说道:“无论这贼人是谁?显然她已经盯上了小父。贼人定是知道我要前往云州,小父独自一人在家中,这才来提前踩点。”
“小父……”
她缓缓抬起眼眸,神情认真:“家中不能住了,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三次乃至无数次。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一人留在这里。明日一早我们便一起出发去云州。”
“我……”
方知越嘴唇翕动。
不等他说完,司遥便打断掉。
她一脸的严肃模样,“小父,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你必须跟我走。”
语气果断而又不容拒绝。
见此,方知越终是点了点头,“那…好吧。”
经历刚才那惊魂动魄的一遭,他哪还有什么胆子留在这里。
自是司遥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父这是同意了?”
司遥见他点头,心里有些动荡。
却又被她克制的压了下来。
“那好…”
她缓缓站起身。
唇角露出几分笑容,“今日你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们还要赶路。”
司遥没有朝门口走,而是朝对面的大床走去。
瞧见她这动作。
方知越微微瞪大眼睛,“遥姐儿,你不回屋子吗?”
“小父刚经历这一遭,我如何忍心离开。再则,小父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不害怕吗?”
她在床榻上坐下,扭头看他:“小父确定今晚能睡好?”
方知越:“……”
但想到两人身份,还是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她们一个小父一个继女,深更半夜却独处一屋,这若是传出去像什么话。
“有何不好?家中也无她人,而且今夜的情况又特殊。”
司遥已经脱下鞋子合衣躺下,“那贼人说不定还会摸过来,小父到时候要怎么办?”
她如此说后。
方知越也开始害怕。
终是没有再反对。
将灯熄灭后便回小竹塌躺下。
屋内很快安静了下来。
方知越紧紧闭上眼睛,耳边却总是能捕捉到大床那边司遥微弱的呼吸声,不疾不徐,如同羽毛一般一下又一下骚动着他的耳膜。
脑子里也不由自主闪过很多东西。
一会儿是在那张床上躺过的司雯毫无生气的模样。
一会儿是司遥锢着他的腰将他压在门板上疯吻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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