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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雅已经早早起来去上班了。
我也没多想,起床洗漱。
看着脏衣篓里堆了两天的衣服,我打算把衣服洗了。
作为一个居家男人,我对洗衣服还是比较讲究的。深色和浅色分开,内衣和外衣分开。
我在脏衣桶里挑挑拣拣,把晓雅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拿出来。
那是她昨天穿去kTV的一套衣服,还有那条换下来的淡粉色内裤。
就在我准备把内裤扔进专门洗内衣的小盆里时,我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在那条内裤的裆部,有一块已经干涸的、稍微有些硬的白色斑点。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精液?
昨晚我们并没有做爱,她一回来就去洗澡了。那这东西是哪来的?
我鬼使神差地凑近了那个斑点,仔细闻了闻。
并没有那股独特的带着腥味的味道。
反而是一种带着酸味的、属于女性分泌物的味道。
“呼……”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吓死我了。”
看来只是白带异常,或者是……
我突然想到了昨晚她回来时那滚烫的身体,还有那句“头晕”。
难道是在kTV那种环境下,虽然没有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受到了一些刺激,身体有了反应,流了这么多?
毕竟那个环境确实容易让人意乱情迷。
“只要不是别的男人的东西就行。”
我自我安慰着,把内裤扔进了水盆里,用力地搓洗起来,仿佛要洗掉心里那一丝残存的膈应。
……
随后的几天里,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
晓雅最近加班确实比较多,理由也很充分考核,要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调岗。
反而是一向忙碌的妈妈,最近经常回家吃饭。
有一天晚上,妈妈回来的时候,还给我带了个礼物。
是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崭新的江诗丹顿男表。
“妈,这……这也太贵重了吧?”我虽然不懂表,但也知道这牌子,这块表少说也得好几万,甚至十几万。
“拿着吧。”妈妈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是……一个朋友送的。正好给你戴。”
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会送这么贵重的男表给一个离异单身的女主任?除非……是那种关系。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肯定是谁送给王副院长,王院长又转送给了妈妈。
不过看着这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我也没有多问,还是美滋滋地收下了。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桌前。
我一边吃饭,一边闲聊道“妈,您打算给晓雅调到哪个部门啊?”
妈妈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说道“去个轻松点的地方呗,档案室或者不用倒夜班,事儿少的地方。”
还没聊几句,妈妈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一个单字——“王”。
我知道,这是王副院长打来的。
妈妈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我一眼,放下筷子拿起电话,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喂?嗯……正好我也想问问给晓雅调去哪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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