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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上前一步,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爱抚。
我抓着她的腰,将自己那根怒张的鸡巴,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狠狠地一挺。
“噗嗤!”
“啊!”晓雅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整根没入。
那种触感……
松软。
滑腻。
太顺畅了。
根本没有以前那种紧致的阻碍感,就像是一个已经被完全打开、被反复使用过的通道。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疯狂的报复欲。
这就是被张强开过的身体吗?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得两人的耻骨“啪啪”作响。
“啊……啊……老公……好深……太深了……”
晓雅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
她的呻吟里,透着我不嫌弃她的喜极而泣的哭泣,又透着一种纯粹的肉欲堕落的欢愉。
“是不是很爽?”我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地问道。
“是……啊……爽……老公好厉害……”
“啪!”我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那颤巍巍的屁股上。
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晓雅身子猛地一抖,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刺激。
她的甬道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绞得我差点缴械。
“老公……打我……求你……”她回过头,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骂我……我是坏女人……老公你骂我……”
我愣了一下。我以前从未骂过她,甚至在床上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但现在,看着她这副求虐的样子,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彻底冲破了牢笼。
“啪!”
又是一巴掌,比刚才更重。
“贱货!”我咬牙切齿地骂出了这两个字。
“啊!……对……我是贱货……啊……老公……”
晓雅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这两个字比我的抽插还要让她兴奋。
“你是谁的贱货?”我抓着她的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镜子里的我,面目狰狞;
镜子里的她,满脸潮红,
“我是……老公的贱货……啊……老公操死我……”
“你这个骚逼!婊子!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就能操你?嗯?”我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用我所知道的最肮脏的词汇辱骂着她。
“是……我是骚逼……我只要老公操……啊啊啊……好舒服……老公……我爱你……继续骂我……求你……”
在这一刻,
爱与恨,
性与痛,彻底混淆在了一起。
我们在浴室的水雾中,像野兽一样撕咬、交媾。
她用她的堕落来讨好我,我用我的暴虐来占有她。
我们都知道,那个纯洁的过去已经死了。
在那一声声“贱货”和“婊子”中,我们共同完成了一场…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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