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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雅没有回话。
她的沉默,就是默认。
还有一次。
这个最后一次,就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着我的脊梁骨爬了上来。
我现在已经出来了,人就在这里。
谅解书已经签了,生效了,法律程序走完了。张强难道还能反悔把我抓进去不成?
根本不需要再去陪他!
拒绝他。
这三个字几乎是本能地冲到了我的嘴边。
但是,话刚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小雅的视频…如果拒绝了,那个变态一定会彻底毁了小雅,毁了我们…还有妈妈。
同时,我想到了那个红色的u盘。想到了赵虎在电话里的提醒“忍。等我出来。”
那…放任让她去?
理智告诉我,不能因小失大。
为了最后的绝杀,这一“次”的屈辱算什么?反正都已经脏了,两次和三次有什么区别?
但情感上,那是我的最爱的小雅,最爱的妻子啊!
我现在就搂着她,就在这张属于我们的婚床上。
难道我要亲眼看着她走向那个男人的怀抱?
这算什么?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太阳穴突突直跳。
而就在这种极度痛苦、极度纠结的心理拉锯战中,一种诡异的生理反应,却悄无声息地生了。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一天的画面
晓雅穿着我给她买的衣服,穿着丝袜,脚上踩着高跟鞋,画着淡妆走出这个家门。
她会去那个酒店,或者是张强的住处。
张强会像检查货物一样检查她的身体,会嘲笑她昨晚是不是被我“滋润”过,然后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把昨晚我留下的痕迹覆盖掉…
那种画面,太具体了。
具体到我甚至能想象出张强那得意的表情,和晓雅忍辱负重的神态。
“呼……”
我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
一种混杂着愤怒、屈辱、焦虑,却又带着极度亢奋的热流,迅汇聚到了我的下半身。
刚刚才在浴室里宣泄过一次的欲望,竟然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贪婪地汲取着这种扭曲情绪作为养料,开始充血,开始复苏,一点一点地在小雅手中变大,变硬。
是的,晓雅的手还正握着它!!她的小手,此刻正被那根迅抬头的凶器撑开。
那变化太明显了…她不可能感觉不到。
晓雅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错愕和震惊。
神情里,她似乎无法理解,在这个沉重、压抑、甚至可以说是绝望的话题下,在这个得知她还要去陪别的男人最后一次的时刻,她的丈夫,为什么会……硬?
而且硬得这么快,这么坚决。
“老公……”晓雅的声音有些颤,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慌乱,“你……你怎么……”
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了,不是羞涩,而是一种被某种未知情绪冲击后的无措。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红唇,看着她眼底那抹还没有散去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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