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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难以名状的躁动,混杂着嫉妒、愤怒和某种扭曲的渴望,从我的小腹升腾而起,直冲脑门。
我站起身,几步冲到了浴室门口。
“晓雅,开门。”我声音沙哑地喊道。
里面的水声并没有停,但明显有人慌乱地碰倒了什么东西,出一声脆响。
“老……老公……我在洗澡……”
晓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哭腔和颤抖,“你……你去睡吧……我洗完就去找你……”
“开门!”
我手掌重重地拍在门板上,出一声巨响,“为什么不开门?你是想洗掉他的痕迹吗?”
“别……别说了……老公……”她在里面哭了出来,“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想洗干净……洗干净了再……”
“为什么要洗掉?为什么要洗?”
我像个疯子一样满眼通红,“你这么晚才回来……五点了!晓雅!五点了!他是不是操了你一整晚?嗯?是不是把你操得下不了床才放你回来?”
“不是的……不是的……呜呜呜……对不起……老公我不该这么晚……你别问了……”
“开门!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他把你搞成什么样了!”
我疯狂地拧动门把手,甚至用肩膀去撞门,“给我开门!”
“咔哒。”
门锁终于开了。
我推门进去,带着一身的戾气。
浴室里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镜前灯。
晓雅并没有脱衣服。
她依然穿着那件米色的风衣,双手死死抓着衣领,背靠着洗手台,满脸泪痕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羊羔。
我反手关上门,一步步逼近她,呼吸粗重得像个拉风箱。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我站在她面前,死死盯着她。
“脱了。”我命令道,声音因为激动而颤。
晓雅疯狂地摇头,眼泪甩飞出去“不……不要……老公……真的很脏……别看……求你了……”
“脱了!”
我低吼一声,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手都在剧烈颤抖。
“刺啦——”
我没有耐心等她自己动手。我的手因为愤怒而变得粗暴,用力一扯,风衣被我强行扒了下来,扔在地上。
里面是那件连衣裙,也被我粗暴地扯开。
当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剥离,晓雅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时,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瞳孔剧烈收缩。
虽然在视频里已经看过,但当这一切真切地呈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我眩晕。
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脖子上、胸口上,全是紫红色的吻痕和咬痕,密密麻麻,像是一块被苍蝇叮过的烂肉。
大腿内侧,那几个黑色的记号笔大字,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母狗】
【肉便器】
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骚烂逼】三个字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扭曲。
“呜呜呜……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晓雅双手捂住脸,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看……真的很脏……”
我看着她。
看着这具写满了侮辱性词汇的身体。
我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她光洁的胯下。那里红肿不堪,阴唇微微外翻,甚至有些合不拢,显然是经历了长时间、高强度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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