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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晓雅准备请假回家。
那副样子,显然是没法再继续工作了。不仅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更是因为那种刚刚经历过极致羞耻后的精神恍惚。
我们走出档案楼的时候,阳光正好,刺得人眼睛生疼。
“嗡——”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妈妈。
接通的瞬间,那一头传来了妈妈略带抱怨却又充满期待的声音
“儿子,你到哪了?妈都饿了。”我猛地一拍脑门。
刚才那一通折腾,又是偷听又是躲藏,做饭的事情早就被我忘在了脑后。
“妈……”我看了一眼身边低着头走路的晓雅,喉咙有些紧,“对不起啊,我……我临时有点急事。”
“啊?”妈妈的声音顿时低落了下去,“什么事啊这么急?”
“嗯,刚才……刚才碰到个朋友,有点麻烦要处理。”我随口编了个谎,“你别等我了,去食堂吃点吧。”
“哦……那行吧。”妈妈叹息一声,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失落,“那你忙吧,注意安全啊。”
挂断电话,我心里没有丝毫愧疚。
现在的我,已经学会了用最自然的语气撒谎。
……
回到家里。晓雅换了鞋,径直走向了浴室。
“哗啦——”水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我没有跟进去。
我坐在沙上,身体陷进靠垫里,昂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呆。
其实,我很想进去。想像上次一样,在浴室里就把她按在墙上。
那种想要再次确认她“属于我”的冲动,在血液里横冲直撞。
但我忍住了。我知道,那样太……太过于变态了。
刚才在档案室门外偷听,在厕所隔间里对着电话手淫,那已经足够疯狂了。
我需要冷静。我需要把内心那个即将失控的恶魔,暂时关回笼子里。
半小时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晓雅出来了。她没有裹浴巾。
而是换上了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
那是我们在大理度蜜月时,她在古城的一家情趣内衣店里买的。
丝绸般的质地,极薄,半透明。
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那层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两点樱红的乳头,挺立着,顶着布料。而视线下移,那片黑色阴毛在粉色的纱裙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和淫靡。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的头吹干了,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的泪痕已经洗净,只剩下眼眶还有些微红。
她来到我身前,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此时的晓雅,似乎已经从刚才那种崩溃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
现在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也看不懂的深邃。
她在审视我。那是一种带着探究、怀疑,甚至有一丝……笃定的眼神。
刚才在车上,她一直在沉默。
聪明的女人,一旦冷静下来,很多破绽就会像水面上的油渍一样浮现出来。
比如,时间。
从她给我打电话,到我出现在女厕所门口,中间隔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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