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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身体想,心里不想。
这是狡辩吗?还是实话?
“骚货。”我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愤怒。
晓雅听到这两个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嘻嘻笑了起来。她像是一条讨好主人的小狗,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蹭着。
“嘻嘻……对呀,我就是老公的骚货。”她的声音甜得腻,“老公让我都开出来了。以后……以后老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老公想看什么,我就演什么。我就负责…性福就完了。”
说到“性福”两个字时,她刻意加重了读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喉结。
“性福……是性哦~~~”
“妈的,小骚货。”
我笑骂了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压,“去,吃鸡巴。把它舔干净。”
“遵命,老公大人。”
晓雅乖巧地应了一声,顺从地钻进了被窝。
很快,下身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条柔软的舌头,细致地清理着那一夜疯狂后的狼藉。
虽然我已经射了太多次,那东西就像是一条死蛇一样毫无反应,但在她那种极尽温柔和讨好的服侍下,我依然感受到了一种作为掌控者的享受。
我闭上眼睛,双手枕在脑后。
身体在享受,脑子却异常清醒。
张强。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等着吧。等虎爷出来的那天。
……
随后的日子里,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白天无事,我除了偶尔去买菜做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打游戏,或者在网上浏览一些关于法律的帖子。
我在为最后的清算做准备。
晓雅也正常上着班。就这样过了三天。
第三天早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我还在睡梦中,就感觉到身边有人在动。
晓雅也醒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而是有些踌躇地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睁开眼,正好对上她那双欲言又止的眸子。
她的脸颊红红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羞涩,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躁动。
那种神态,就像是一只了情的猫,在等待公猫的临幸。
“老公……”见我醒了,她咬了咬嘴唇,小声叫道。
“怎么了?”我打了个哈欠,伸手想去搂她。晓雅却往后缩了一下,躲开了我的手。
“那个……要是……”她吞吞吐吐的,“要是张强找我……我该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
看着她那副害羞又期待的模样,再联想到还差一次的事实,我瞬间明白了。
这哪里是询问?
这分明是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坐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个小妮子,大早上的,骚了吧?”
我伸手去抓她,“怕是张强没找你,你倒想主动送上门去吧?过来,别动,让我摸摸看。”
晓雅象征性地扭动了两下,嘴里喊着“大早上的老公你干嘛啊”,但身体却诚实地停在了原地,任由我的手探进了她的睡裙底摆。
手指触碰到内裤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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