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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在宽敞的圆型浴池里放满了热水,衣服都不脱,便躺了进去。
浸泡在热水里很舒服,特别的安宁,让江野想起了很小很小的时候。酝酿而上的热气蒸腾着他的大脑,模糊着他的视线,江野开始愈发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这真是个两全其美的主意,如果自己能找到江北的残魂,那么便是皆大欢喜的合家欢大团圆,如果不能,至少他不会再感觉到痛苦了。
所以既然有了这么完美的一个好主意,为什么不快点儿实行呢?
江野拿起餐刀,割开了自己手腕内侧的血管,鲜血汇入热水中,将整池的水都染成了血红。
江野慢慢地开始感觉不到疼痛,一股冷意席卷全身。
他怀疑是浴池里的水凉了,这可不行,伤口很快会凝固的。他站起身,想要把水龙头打开,换一些新的热水进来。
然而他一站起来,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非常轻,一下子就飘到了空中。可是他明明又看到“自己”躺在浴池里,双眼紧闭,面色苍白。
江野一愣,他看向对面的镜子,光滑的镜面被水雾覆盖着,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
江野惊奇地发现自己的灵魂并不像大林他们那样,还维持着一个人形。他变得非常小,只有啤酒瓶盖那么大,是球形的,而且还在发光,就像那些小精灵一样的星尘。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凑近了想要看看,门就是在这时候被打开了,墨恩斯出现在门外。
江野从来没有在他眼中看到过这样极致的感情,是全然的悲恸与痛苦。
他走进浴池,跪在那里,完全不顾肮脏的血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只是紧紧抱住江野已经失去温度的身体,仿佛要将他勒进自己的骨头里,彻底地融为一体。
可是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江野灵魂的方向。
“你不能离开我。”墨恩斯一字一句,几乎咬牙切齿地说着,“没人能把我们分开,即使是死亡也不行!”
墨恩斯偏执的眼神让江野感到恐惧,那种耀眼的金色几乎将他灼伤。江野吓坏了,转身就想逃跑。
可墨恩斯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将他牢牢握在手心里。
灵魂明明可以穿透任何东西,可任凭江野怎样横冲直撞,都逃不出去。
随着墨恩斯握紧手指,江野感觉自己的世界一下子陷入了没有边界的黑暗……
江野的肾子
上午九点钟,市中心公立医院接收了一名车祸受伤的病人,身份证上的姓名是江野,男性,年纪在二十五岁左右,o型血。
他伤得很惨,或者说很倒霉。在斑马线上被一辆小货车撞飞出去之后,脑袋撞在了电线杆上,造成了严重的颅内损伤。
掉下来的时候小腿砸在了路边的金属垃圾箱上,胫骨骨折。
垃圾箱旁边有一条正在觅食的野狗,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一时应激,跳起来在江野手臂上咬了一口。
同时遭受撞伤、摔伤和咬伤的江野被紧急送上救护车,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了,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是他的未婚夫,一个长相非常漂亮的外国男人。
所幸手术非常成功,经过长达三个小时的抢救,江野脱离了生命危险,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墨恩斯进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醒了,正平躺在床上,茫然地睁着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旁边放着他的心跳监护仪,杂乱的电线连接着他胸口的电极贴片,在那块小屏幕上,他的心电图平稳均匀地变化着。
江野很迷茫,真的很迷茫,比午休睡了四个小时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在数学课上还要迷茫。
他什么也记不起来,脑海里就像是落了一场白茫茫的大雪,将所有东西都掩盖得一干二净。他想不起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想不起自己原本在做什么,他甚至连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都忘了。
他尝试着坐起来,很快就发现自己右腿上打着石膏,脑袋上缠着纱布,胳膊上还有一个深深的牙印,不像是人咬的。
“别乱动。”墨恩斯迅速制止了他,他亲切地扶住江野,让他躺回床上,“医生说麻醉的效果还没完全过去,你需要静养休息。”
江野扭头看他,微微一愣。
这人相貌俊美,金色的眼睛格外有吸引力,他甚至还有像月光一样美丽的银白色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染的。
江野开始感觉到头痛了,他下意识扶住额头,指尖碰到了粗糙的绷带。
“呃…抱歉,你是…你是谁?你认识我吗?”
墨恩斯惊讶,“你不记得我?”
“…对不起,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江野捂住脑袋,嘶得抽了口冷气,“头好痛,感觉要裂开了…”
墨恩斯赶忙抱住他,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奇怪的是,江野靠在他怀里,接受着他的安抚,疼痛竟然真的开始减轻了。
“你遭遇了一场严重车祸,还好我及时把你送进了医院,医生说你已经脱离了危险,可你为什么不记得我。”
墨恩斯握住江野的手,给他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他伤心地低下头,眼帘低垂,“星星,我是你的未婚夫。”
“……”江野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表情,比起自己是个男人却有个未婚夫这件事,他更在意那个名字,他为什么会叫一个这么奇怪的名字。
“这只是我对你的爱称,我们都很喜欢的。”墨恩斯从钱包里拿出江野的身份证,“你看,这才是你的名字。”
江野摆弄着那张小小的身份证,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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