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至于后来,她不得不放弃弹琴,随母亲搬迁到另外一座城市,才慢慢驱散开这些盘踞不散的影像。
只是她没有想到,一晃数年,他们并未远离。
陈苍抓起那张纸,脸上绽出悲哀的笑意:“胡瓜,好久不见。”
胡瓜是胡珈的小名,小的时候陈苍在胡远航的指导下练琴,胡瓜经常会将卧室门打开一条缝,挤出半个脑袋,嘴巴里吭哧哼哈地跟着唱谱子。每当这个时候,胡远航便会绷起脸,用那把浑厚的男低音吐息出两个字,“胡瓜。”
胡珈迫于父亲的威严,总是快速地把脑袋缩回去,不过在这之前,他已经和陈苍达成了某种共识。这共识是楼下沙堆里一个铺满了落叶的陷阱,是胡家塑料盆中几条奄奄一息的小鱼,也是被胡瓜珍藏在抽屉里的十几张奥特曼的卡片。
有的时候陈苍下课,还会看到在家属院中等待自己的胡珈。小男孩手里握着两罐冻出了白霜的芒果汁,抡圆了胳膊冲她挥手。陈苍会骑车载他到不远的人民公园去,那时的公园还不完全属于“人民”,门票两元,不分成人儿童。这笔费用自然由陈苍来负担,她比胡珈大五岁,已是能拥有一笔存在存钱罐中的“资产”的年纪。
两个人在公园能做的事情并不是很多,没钱坐船,也进不去那个要二次收费的动物园,所以大多数时候,他们只是漫无目的地在河堤和山坡上追逐遛弯。
陈苍的手很巧,柳条可以编成帽子,罗汉草也能在她灵活的指尖下变成一只小兔子。而胡珈这个时候总是蹲在旁边,大裤衩子沾上了泥,帮陈苍端着她那一罐芒果汁,一脸期待地等着这些“艺术品”的出炉。
陈苍“资金”充裕的时候,会请胡珈吃在公园里摆摊的宁波汤圆。南方的汤圆和北方的元宵不同,个头小,外皮薄且分外腻滑,里面包一团香甜的黑芝麻馅,一口吞下去,能甜到心底。
她的钱只够两人共享一碗,而胡珈当时的年纪是不懂得“谦让”的含义的,所以吃之前,陈苍都会先清点汤圆的数量,然后精准地划分楚河汉界,“这边四个是你的,那边五个是我的。”
“为什么我比你少一个?”遇上单数时候,胡珈总会可怜巴巴地表示抗议,陈苍则表现得心虚却强硬。
“我比你大,多吃一个也是应该的。”
“哦。”
胡珈绝不会违拗陈苍,这一点她再清楚不过,不单单是年龄上的优势,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是那个把他从寂寞中拽出来的人。
胡珈的父母都是艺术学院的老师,除了学校里的工作,闲暇时间基本上全花在私下带的学生身上,乐理、考级、比赛……两人事业心一个比一个强,所以分在儿子身上的时间便所剩无几。
胡珈从小是外婆带着的,寡居多年的老人和调皮的外孙间有道天然的沟通屏障,再加上家属院同龄的孩子寥寥无几,所以在认识陈苍之前,他基本上每天都在和玩具自娱自乐。
他和陈苍熟稔于一个夏日的午后。
那天胡珈的妈妈陪外婆去医院拿药,胡远航一个人在家给学生上课。胡珈午睡醒来时找不到妈妈和外婆,因此从卧室出来时,眼底的两包泪已是摇摇欲坠。
彼时胡远航正在给陈苍指导课业,“这一乐章节奏可以慢下来一点……”
听到门开的声音,他看向了泪眼朦胧的儿子,眉毛皱起,“在那里抽抽搭搭地干什么,不是说过了不许出来吗?爸爸在上课。”
胡珈还有些迷糊,可怜兮兮抽一下鼻子,就在这时,后面上课的学生已经在敲门了,胡远航眼见儿子还是不准备回房间,反而嘟唇朝自己走过来,心里一动,冲已经开始收拾书本的陈苍求助。
“你一会儿还有别的事吗?”
陈苍稍微一怔,旋即便明白了老师的意思,笑着看了一眼胡珈后,把帆布袋挎到肩上,“胡老师,我带胡珈到楼下玩会儿吧,一小时后送他上来。”
羊
走出楼洞,灰青色的天空就在两人面前铺陈开来。
胡珈挣开陈苍的手走到一株榕树下,双脚内八字低头站着。他不是没被爸爸的学生带出来玩过,不过那次体验不是很好,那个男孩子带他下楼后就让胡珈自己玩儿运动器材,他则站在一旁,塞着耳机,偶尔瞄一眼小男孩有没有捣蛋。
所以对陈苍,他并没报太大希望,虽然刚才下楼的时候她将他的手牵得很紧。
远方响起闷雷声,胡珈吓得一颤,旋即便听到陈苍在身后喊他,“下雨不能站在树下。”
胡珈斜一眼天空,远处天边颜色很深,仿佛被一道浓墨泼洒,不带半点辅色,连下方的山峦都被抹去了轮廓。
他兀自嘴硬,“你怎么知道要下雨了。”
“鲤鱼跳龙门,田螺出水面,乌龟背冒汗。”
胡珈瞬间破功笑出声,“这里哪有田螺乌龟?”
“你过来看嘛。”
胡珈早就心痒了,转身朝陈苍走去,隔着一米,踮脚去瞟她手里拿着的那个亮蓝色的卡机。
“喏,”陈苍把机子递过去,“里面有田螺乌龟,还有螃蟹呢。你按下面那个按钮,就可以把圈儿套到竖针上,试试。”
陈苍递给胡珈的是那个年代很常见的水压套圈游戏机,背景上画着各种水生物,别说螃蟹田螺,连鲨鱼都有。
胡珈没见过这种简陋的玩具,他的玩具都是他妈妈朱丹丹在百货大楼里精挑细选的进口货。
不过那些做工精巧的托马斯火车头可不如这个好玩儿。在摁按钮摁得指肚都疼的时候,胡珈看了一眼身旁半弯着腰聚精会神和自己“对战”的陈苍,“嘿嘿”笑了几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方无畏醒来的时候,看到眼前带着一只眼罩当众犯中二的少女,又康了康自己脑子里一只闹腾的系统,方无畏,停止了思考。我是诸天抽奖系统,现在我属于你了,主人。我要做什么?在遥远的平行宇宙简单说,在20个字内介绍完我会协助你对付穿越者和主神空间的残党你的前辈们已经将主神空间搞废了...
长发公主和他的骑士校园互攻互攻互攻互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小时候,陆清遇身体不好,请人算过之后就留了长发。总有不懂事的小孩儿叫他公主,林灼就每天跟在他身后,谁叫揍谁,渐渐的就没人敢叫了,只有林灼开玩笑的时候可以喊一声。后来,陆清遇身体好了不少,想把头发剪短,因为林灼的一句留着吧,陆清遇留了很多年长发。而林灼手腕上,也戴了很多年的黑色皮筋。关于青春,关于成长一个对谁都有点儿冷却总和林灼吵架的长发学霸X一个朋友非常多却总和陆清遇形影不离的痞帅校草好是真的好,吵也是经常吵日常细碎吵吵闹闹酸酸甜甜甜甜甜陆清遇你手上的皮筋儿是我的,知道吗?林灼陆清遇,你敢剪短试试。陆清遇和林灼有一个没人能插足的小世界,当他们俩都在这个世界里时,就形成了恋爱盲点。...
小说简介道祖在上,娇弱雌虫求宠爱作者墨镜无痕简介阴谋论双男主穿越大佬攻温柔沉稳且自带黑暗面,夜夙受娇贵莽撞且腹黑,斯洛卡尔身为道祖的夜夙,因为大千世界正处于升级之中,被迫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但是,当他睁开眼睛时,却发现眼前的一幕打破了他的认知。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个从未被发现的种族,不仅有着众多的雌...
孙家老大喝了好几杯茶,才感觉干疼的嗓子好受了些,将孙老太太和孙老爷子的事情讲了出来。我妈年轻时候便不太正经。周浮年脸色一变大舅!...
又名神豪也追不上我败家的速度乔家破产后,乔夏一家三口被迫沦为吉祥三宝保安保洁保姆,身上还背着三百亿的债务,眼看人生无望,神豪系统却主动上门。系统请问如果给你五百万,你会怎么花?乔父五百万?还不够我欠债的零头。系统!!!作为出名的败家子,乔家覆灭以后,无数人暗戳戳地等着看他们笑话,可电视上报道的富豪慈善家怎么有点眼熟?顶流明星的幕后推手怎么也有点眼熟?又一年富豪榜更新,京海市的富豪们摩拳擦掌,一抬头,天塌了!那个熟悉的姓氏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