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日天刚亮,江夏镇的东西两门就架起了木栏,十几个身穿黑衣的护卫握着刀,对着往来客商挨个盘查。镇口的告示牌前围满了人,“严查刺客、违者同罪”的朱红大字在晨光里格外刺眼,连挑着菜筐的农户都要掀开盖子检查,整个镇子透着股草木皆兵的紧张。
年羹尧躲在镇北的茶棚,关注着远处城门的动静。他昨日派去打探的手下刚回来报信,说刘八女的人凌晨在城中“悦来客栈”抓了两个“刺客”,那两人被押到镇口时,还没等审问就“供认不讳”,午时一到便被斩示众,人头挂在城门上,鲜血顺着木杆往下滴,看得百姓们纷纷绕道走。
“大人,这刘八女抓刺客的架势,倒像是真的在防着谁,不像是装的。”身边的亲兵皱着眉,语气里满是疑惑,“难道那天那些人真跟他不是一伙的?”
年羹尧没说话,心里却越沉郁。他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那日在戏楼拦着他的人太奇怪了,像是刘八女留下的暗卫,可如今刘八女又大张旗鼓搜捕“刺客”。他前几日给四爷报信,让人送到直隶,可是送信的人迟迟没有回音。没有四爷的指令,他不敢贸然行动,只能继续等。
接下来的两天,江夏镇的盘查渐渐松了些,城门的木栏撤了,护卫也只留了几个在街口值守。就在年羹尧琢磨着要不要冒险再去打探时,手下突然来报:刘家商行在码头贴了告示,要招二十个船工,去扬州运货,每日工钱一两银子,管三餐。
“运货?”年羹尧眼睛一亮,立刻让人去抄告示的内容。等看到“货物:布匹、茶叶,往返十日”时,他手指猛地攥紧——这个时节,扬州到江夏镇哪有这么多布匹茶叶要运?定是私盐!他立刻叫来两个最得力的亲兵,吩咐道:“你们去报名,假装是逃荒来的船工,上船后仔细盯着,看看他们到底运的是什么,有多少人手,任伯安和刘八女在不在船上。”
亲兵领命而去,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说顺利报上了名,还跟船上的管事混了个脸熟。“管事说船后天一早就开,船上除了咱们俩,还有十八个船工,都是镇上的老熟人。对了,昨晚我们跟管事喝酒,他喝醉了说漏嘴,说这次运的货‘能赚八辈子钱’,还说‘只要过了运河闸,就没人敢查’。”
年羹尧心里笃定了——能赚八辈子钱,又怕被查,不是私盐是什么?他立刻开始筹划:让两个亲兵提前上船摸底,自己再带十几个手下,等船开后悄悄跟上,到了僻静的河段再动手,抓住刘八女和任伯安,人赃并获,定能给四爷一个满意的交代。
后天一早,天还没亮,码头就热闹起来。刘家的三艘乌篷船停在岸边,船工们扛着行李陆续上船,年羹尧的两个亲兵混在人群里,悄悄给年羹尧递了个暗号。年羹尧带着十几个手下,伪装成挑夫,在码头附近等着,直到船扬起风帆,顺着运河往下游驶去,才带着人坐上提前租好的小渔船,远远跟在后面。
船走了三天,沿途在几个码头停过,却只上了些淡水和粮食,没装任何货物。年羹尧心里越警惕,直到第四天傍晚,船队拐进了一条偏僻的支流,停靠在一个私人码头——码头周围都是芦苇荡,看不到一户人家,只有两个黑衣护卫守在岸边。
“大人,来了!”亲兵悄悄从船上溜下来,跑到渔船边,压低声音道,“他们在卸盐!黑袋子装的,至少有上千斤,都是没盖官印的私盐!任伯安和刘八女都在中间那艘船上,正在跟码头的人对账!”
年羹尧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佩刀:“机会来了!你们跟我去中间那艘船,剩下的人守住码头,别让他们跑了!”
十几个人摸黑穿过芦苇荡,趁着护卫换班的间隙,悄悄爬上了中间那艘船。船舱里亮着灯,隐约能听到任伯安和刘八女的笑声,还有酒杯碰撞的声音。年羹尧打了个手势,手下立刻守住船舱门口,他一脚踹开舱门,怒吼道:“任伯安、刘八女!你们私贩私盐,今日我奉命拿你们!”
舱里的人顿时慌了,任伯安刚要去拔腰间的短刀,就被年羹尧的手下按在桌上。刘八女吓得瘫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喊着:“饶命!我们是八爷的人,你们不能抓我!”
年羹尧冷笑一声,刚要让人把两人绑起来,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煤油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舱外突然传来“轰”的一声,火焰瞬间窜进船舱,舔舐着船板和帆布,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着火了!”手下大喊着,连忙去推舱门,却现门被从外面锁死了。年羹尧一脚踹在舱门上,木板裂开一道缝,可火焰已经蔓延到了身边,衣服都被火星燎到了。
“跳船!”年羹尧当机立断,抱起一个手下就往窗外扔,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他挣扎着浮出水面,回头看向那艘船——三艘船都着了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船舱里传来任伯安和刘八女的惨叫声,很快就没了声音。
年羹尧带着手下游到岸边,看着燃烧的船队,心里满是疑惑和愤怒——是谁放的火?他明明计划得万无一失,怎么会突然起火?任伯安和刘八女一死,证据和人被烧掉了,他怎么跟四爷交代?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年羹尧心里一紧,连忙带着手下躲进芦苇荡。只见十几个身穿官服的人骑着马赶来,为的穿着知县官服,他看着燃烧的船队,大喊道:“快救火!别让火势蔓延!另外,派人去查,为什么着火,有没有幸存者!”
年羹尧躲在芦苇荡里,看着知县的人忙碌着,心里渐渐凉了——这场火来得太巧,像是有人早就安排好了。他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山坡上,隆科多正站在树后,看着燃烧的船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夜色渐深,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烧焦的船骸在河面上漂浮。年羹尧带着手下,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芦苇荡,朝着直隶的方向走去。他知道,这场江夏镇之争,他不仅没赢,还掉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喜欢穿越八阿哥,看我推翻雍正请大家收藏:dududu穿越八阿哥,看我推翻雍正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以前李颜问过他要不要做她的舔狗,林献现在想问她要不要做他的老婆。尒説影視po1⑧red「Рo1⒏red」...
我观南阎浮提众生举心动念无不是罪。我只千衍,尘归尘,土归土。叶观南渡劫飞升失败,这是个什么世界?慢慢在星际生活一段时间,他才发现,这个星际世界并没有表面上来的那么平静。甚至危险重重,似乎秘密也不少。千衍尘小家伙秘密真多,好奇。土财主妄渊之主这具人类的身体可真不错,有...
日更,全文存稿,每晚十点零五更新,随大流买个萌吧,求收藏,麽麽哒元旦,闺蜜送了她一个大礼一张偷拍的照片,照片里一男一女搂得亲热,男她交往三年的男朋友,女不明。跨国恋,被劈腿,屡见不鲜。姜璨失眠了一整晚,起来将渣男骂了个狗血淋头,果断分手拉黑。三年的时光,换来黏在回忆里的一坨翔。分手一月,师兄看她一副看破红尘丶莫挨老子的样子,硬拉她去相亲,姜璨盛情难却,只能生拉硬拽地被绑去相亲。师兄指着对面那人,像推销自家的猪肉来来来,认识一下,这位是姜璨看着那张俊朗的帅脸,皱眉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顾正非微笑,像是早有预料去年夏天,在梦州。姜璨瞪大双眼好巧啊。顾正非轻声说是很巧。回到家,姜璨紧急致电闺蜜你敢信,我相亲竟然碰到了渣男的发小,就是前年我给你说超帅的那个!闺蜜就是当时你坐在男朋友旁边却对人家发小花痴很久的那个?姜璨板着脸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小剧场很久之後,姜璨在无人的车库被顾少非逼到墙角,他可怜兮兮地问她答应我吧,姐姐,拜托了。她最受不了顾少非这幅奶呼呼的样子,闻言立马缴械投降行行行,好好好,没问题。事後,闺蜜问她你不觉得顾少非虽然看起来很奶,但其实又有心计又猛吗?各种骚操作,妥妥的绿茶,你可别被骗了。姜璨生气地说别瞎说,他那麽容易害羞,都是我主动的,你别怪他,他还是个孩子。闺蜜你开心就好,祝福,尊重。扮猪吃老虎软萌撒娇精年下小奶狗X外表酷拽万事不上心内在呆萌年上小仙女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因缘邂逅甜文轻松...
刚出生的海棠跟着祖母住,但是常常被生母接去照顾,也常常听她私下里说你哥就是个忘恩负义的,攀上了高枝儿看不起我是个奴才了,你以后不要和他来往。明白了,生母是小妾,争宠是日常宅斗是本能。小小的海棠发愁的打个哈欠,这可怎么办?我不会宅斗啊!好困啊,算了,小婴儿就是这样,天天睡,睡饱了再说吧。突然有一天,私下骂儿子不孝顺的生母把一个小男孩招过来,一脸激动的跟海棠说这是咱们海棠的哥哥胤禛,海棠叫四哥哥啊!我去!!!胤禛!!!我哥居然是雍正!!!我娘是德妃!!!我听不懂我祖母说话是因为她说的是蒙古语!!!那我那整天不着家不靠谱的亲爹是康熙!!!我这是到了平行时空!以下是预收红楼那是个作精十年前,荣国府的小可怜桃桃,坐在树枝上看着路过的少年侠士,见美起意,忍不住喊他少侠,我们一起去浪迹江湖吧?少年皇子答应的很痛快。那天坐在树上,晃荡着双腿,一起指责父母偏心。对视一眼,惺惺相惜,都觉得对方是个绝世倒霉蛋。十年后,桃桃坐在窗台上,看着受伤倒在窗下的青年,心猿意马,忍不住说公子,世间险恶,我们去浪迹江湖吧。青年皇子说我还有家产要继承。又三年,新帝骑马而来,对小楼上的桃桃张开手臂你下来,我带你回家做我娘子。桃桃问你什么时候跟我浪迹江湖?新帝哄着她江湖太远,而且太苦,随我回家好不好?桃桃冷哼一声回家?我怎么听说我双胞胎姐姐贾元春在你家啊!...
免费不v十万字以内be成长型女主也许每个人的青春里都出现过一个C姓同学。他降临的时候,所有凛冽的寒风终止,所有滂沱的大雨骤停,留下的只有艳阳高照的晴天,和夏夜绚烂梦幻的烟火。对祝瑶来说,那个C同学叫陈逾白。我的C同学,好久不见啊。内容标签虐文成长校园悲剧暗恋BE其它暗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