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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周志宽回了趟家很快又来了。
也是这半天,常桂香又领回了个新人,赐了她个名“橙香”,年龄比蒋为舟还小,看着才12岁出头,是被她老子卖过来的。也是因为太小了,暂时还接不了客,但是养到明年13岁,常桂香就会卖她的初夜,到时候就能狠狠赚上一笔。这一年,橙香也不是没事干的,她要负责所有这些妓女的衣服浆洗和一些倒茶引客的工作。
周志宽回来的时候,常桂香也跟他介绍了橙香。周志宽看了那小姑娘几眼,12岁的小孩还上不了手,身体发育的也还不够好看,周志宽一心惦念着蒋为舟便只对常桂香道:“给我留着。”,说罢转头进了蒋为舟的屋。常桂香看了蒋为舟门口挂着的“软舟”小牌子一眼,眼里翻出一种难以辨明的情绪。
鱼工这时候上前道:“要不要我们悄悄地治她一顿?”
常桂香摆了摆手:“那位爷现在还在兴头上,动不得。过段时间再说。”
蒋为舟彼时正在房里休息,突然门开了,被周志宽从后面一抱吓了一跳。周志宽一头扎进蒋为舟的脖间嗅着,一脸陶醉样,蒋为舟简直要吐出来。
周志宽抬头,蒋为舟迅速在脸上积攒起笑意,歪着头问道:“公子去哪儿了?”
周志宽闻言,脸色顿时暗了点下去,蒋为舟适时地沏了杯茶端到周志宽手里。
周志宽抚着蒋为舟的手但是不接,反而只是嘴巴靠近,蒋为舟明白他的意思,便抬手喂他喝水。
周志宽呷了一口笑眯眯地道:“还是你贴心。”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笑着对蒋为舟道:“昨儿你不是说你想学习吗?今日我便教你些好东西。”
蒋为舟看着是本书,伸手从周志宽手里拿过,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什么好东西给我瞧瞧。”
但是一打开,就看到印入眼帘的全是男女交合在一起的身体。
周志宽看着蒋为舟愣住的表情顿时哈哈大笑:“这可不是好东西?比你读书识字可强多了。你用的上。”
蒋为舟感觉自己都笑不出来:“公子真是幽默。”
周志宽搂紧蒋为舟,指着上面的男人女人一脸淫笑道:“这个是你,这个是我…。如何?哈哈哈。”
说着就想伸头过来亲蒋为舟,蒋为舟看到了图中男女极为怪异的交合姿势,再看到周志宽靠过来,此刻是极为不愿,但是周志宽亲了两下没亲到人,当即就一个巴掌扇到了蒋为舟的脸上。
“装什么清高!老子花钱就是睡你的。”
蒋为舟一下知道自己触及到了周志宽的逆鳞,要是他对自己恼了,自己后面或许就真的无望了。
下一秒,蒋为舟就站起来眼睛含泪地瞪了眼周志宽,捂着脸撇过去一副生气模样,语调却又软的一塌糊涂:“想来定是公子见到了新来的妹妹嫌弃我人老珠黄了。小女子福薄,伺候不了公子了,公子也不必动气对我打骂的,早日与她人梳弄去吧!”
说罢,蒋为舟还气呼呼地往床边一坐,脚还踢了下身上的纱。接着,一个小眼神撇过来看了周志宽一眼,下一秒就又心虚又倔强得转了回去,对着墙。
这一套连环下来,看的周志宽心里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舔着脸就往蒋为舟跟前凑:“嗨呀。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你瞧我进了别人屋没有?我呀,就连我自己家都不回了,就宿在你这儿。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好美人,快别气了。我看看脸被我打红了没有。哎呦呦,你看看,都红了。怪我,怪我!我来好好疼疼你。”
当晚,周志宽玩得很尽兴,蒋为舟一直被折腾到了后半夜。
周志宽今晚睡得很死。
而蒋为舟也暂且放下心来。黑夜中,她看了那本被放在茶桌上的春宫图一眼,实在是没想到周志宽竟给她带了个这么东西。
难道自己只能靠房中术留住男人吗?
这与蒋为舟给自己设想的道路不同,她原是想通过模仿那些名妓,成为可以决定自己命运的人。但是眼下,自己能接触到的资源实在太过有限。连讨要本书都如此困难,更遑论学习那些才艺了。
况且,仔细想想,周志宽说的也对。假清高的都去了清晖院。能来“隔香室”的都是直奔着下半身的二两肉快活来的。谁会和你讨论琴棋书画?就连周志宽,不也看着自己相貌不错,又远比清晖院里的那些容易亲近,这才包下了自己吗?
连他都抓不住,怎么能有以后?既已堕入红尘,倒也实在不必纠结到底用什么方法留住这些人了。
蒋为舟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终于下了床,走到桌前。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伸出手去翻看那本春宫图。
一页页的划过,一幅幅不堪入目的图,但是到了后半部分,蒋为舟意外的发现每幅图的背面都有文字!蒋为舟的手顿时停住了。
一行行排列工整的字句。蒋为舟知道,这叫诗。
下一秒,蒋为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一双手直接从后面抱住了蒋为舟。
“美人在看什么?”
第二十三章
蒋为舟身体骤然被吓得一颤。反应过来是周志宽醒了之后便笑道:“我好奇,这本画册后面怎么还写了字。公子要不要念给我听听?”
周志宽从鼻孔中笑出来一声气。蒋为舟以为对方又会不高兴,但周志宽却拿着书直接坐了下来,还朝蒋为舟拍了拍自己的腿。
蒋为舟顺从地坐在他腿上。
周志宽的头搁在蒋为舟的右肩上,一手拿书,另一手搂住她的肩,还刮了一下蒋为舟的鼻尖,一脸意味深长地笑道:“这两句诗当真是妙句,把我们俩刚才的情景说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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